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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產房裡難產兩天生下孩子,我又經曆產後大出血。
九死一生後,我終於被推出手術室。
季驍急忙撲到我床邊,滿臉心疼撫摸著我的臉龐。
“寶貝,辛苦你為我生下孩子。為了獎勵你,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當初我說在朋友婚禮上接到並送給你的那束手捧花,是從我老婆婚禮上拿的。”
我一愣,懷疑自己聽錯。
“你老婆?那我是你的誰?”
他正擦拭著我額角的汗,聞言微愣。
“你痛糊塗了吧禾禾,你不就是我養的一隻金絲雀嘛。不過啊,是最聽話的一隻。”
“生了兒子你就是大功臣,我可以帶你去見我老婆,她一定很喜歡你。”
渾身的血液瞬間凝結。
這一刻我想了很多,也想不明白問題在哪。
於是當晚,我拿起毛毯,捂在那個剛出生冇多久的孩子臉上。
麻藥褪去,疼得我拿著毛毯的手還在發抖。
可看到嬰兒床上孩子那沉睡的側臉,疼到無以複加的心驟然一鬆。
我收回手,突然換了個想法。
就讓季驍永遠找不到這個孩子吧。
擦掉眼淚,我打電話聯絡了在醫院做護士的朋友莉莉。
第二天季驍進病房時,帶了不少補品,手裡拎著幾件孩子的衣服。
“禾禾你看,這是給咱兒子的——”
“兒子死了。”
我淡淡吐出幾個字。
他的笑僵在臉上,像是冇聽清。
“什麼?”
指尖攥的很緊,我歎了口氣。
“我說,我們的兒子,昨晚死了。”
他驀地瞪大眼睛,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昨天我離開時不還好好的嗎?!”
“禾禾,你是在騙我,對不對?”
他用力按著我的手力氣大的驚人,眼眶猩紅。
我神色淡漠,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下來。
“昨晚護士告訴我時,他已經冇了呼吸…”
看到我的眼淚,季驍要說的話全都堵在喉嚨裡,目光深深盯著我。
半晌,他輕輕歎了口氣,把我摟入懷裡。
“沒關係的禾禾,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我紅著眼抬頭,“季驍,你冇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男人抬起手,輕柔地抹去我眼角的淚水,漫不經心道。
“禾禾,你那麼聰明,有些事情應該明白。”
“話說多了,就冇什麼意思了。何況,我如今給你的,夠多了。”
是啊,甚至多到讓人羨慕。
他足夠有錢,有大把的時間陪我。
隻要我想要什麼,第二天總能出現在我的床頭。
可這份情,這個人,都是假的。
心一點點往下沉。
可以出院後,我被他接回彆墅休養。
當初那束令我心動不已的手捧花被製成了乾花裝飾著。
花是我喜歡的。
更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喜歡的。
多巧。
我把自己埋進被子裡,什麼都不想說。
身體雖然恢複,可我的精神卻出現了問題。
睡不著覺,不想說話吃不下飯,每天就是發呆。
季驍急得不行,給我預約了心理醫生。
進醫院時,他安撫著我。
“彆擔心禾禾,那名醫生會治好你的。”
就診時,女醫生看著手裡我的資料,眉毛微微蹙起。
“是你?”
見我滿臉防備看著她,女人幽幽歎了口氣。
“怪不得前幾天他特意打聽我的輪值,原來是為了你啊,方禾禾。”
“他對你,還真是肯花心思。”
一瞬間,我明白了對方是誰。
季驍的妻子,梁南音。
她的話聽起來帶著譏諷,幽怨,還有一絲絲羨慕。
“不過,你倒是冇我想的那麼漂亮啊。”
我反應過來。
“你早就知道我?”
梁南音撐著下巴,露出個自嘲的笑。
“當然,他睡到你的第一晚,就主動告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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