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著五彩光芒,映照在醫院外的街道上。
張強和敖炳站在街邊,焦急地等待著,眼神不時望向醫院的大門。
“趙靈兒,會怎麽做呢?”張強打破了沉默,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期待與擔憂。
“不管怎麽說,我們再急。還是隻能看她...”敖炳微微皺眉,看著醫院的方向,心中也滿是忐忑。
“來了。”張強突然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
隻見趙靈兒從醫院裏緩緩走出,身後跟著公羊一鳴。
兩人的身影在醫院門口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但卻帶著一種堅定的氣息。
“靈兒,回答是?”張強急忙迎上去問道。
“我...”趙靈兒剛要開口,卻被忽然出現的車天哉打斷。
“等等。”車天哉快步走來,臉上帶著嚴肅的神情。
“班長。”張強疑惑地看著車天哉。
“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你們,你們斥責了我私人的暴走,和我一起得到特赦的你們兩個...為什麽卻想去犯下和我相同的錯誤。這樣也太過分了。”車天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和不解,他直視著公羊一鳴和敖炳,眼神中滿是責備。
“你在說什麽?”張強被車天哉的話弄得一頭霧水。
敖炳見狀,伸手按住張強的肩膀,輕輕搖搖頭,示意他先別說話。
“我們還在保護下,本來英雄山現在的處境就很艱難了。你們知道自己的行為將會由誰來承擔責任嗎?”車天哉的聲音有些激動,他試圖讓兩人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天哉,不是的。我們沒有認為破壞規則是對的。”公羊一鳴急忙解釋道,他看著車天哉,眼神中充滿了誠懇。
車天哉聽了公羊一鳴的話,情緒突然爆發,一拳打在了公羊一鳴的臉上。
公羊一鳴被這一拳打得歪過頭去,嘴角瞬間溢位一絲血跡。“我也很不甘心,很擔心,這不是當然的嗎?我可是班長,自然會擔心班級同學,不隻是勝已。看到你受傷的樣子,不禁把你和我臥床不起的哥哥重疊在一起。”
“如果你們暴走,造成了像我哥哥那樣無可挽回的結果。我的擔心對你們來說是無關緊要的嗎?”車天哉說著,雙手緊緊抓住公羊一鳴的肩膀,眼睛直直地盯著他,“我的感情,是無關緊要的嗎?”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天哉。”公羊一鳴輕聲說道,看著車天哉激動的樣子,心中有些愧疚。
“班長,我們也不是要從正麵硬剛,不戰鬥,隻救人。”敖炳連忙解釋道,試圖平息車天哉的怒火。
“研究島那次,還記得嗎?最後不還是跟敵人交戰在了一起。”車天哉冷冷地說道,顯然對他們的想法並不認同。
“這次不同,敵在明,我們在暗...”敖炳試圖說服車天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
“總之就是秘密行動,這是我們能做到,而且勉強不違規的戰鬥方式。”張強也在一旁附和道。
“我相信敖炳,但是,以防萬一,我打算自己作為製止者,跟你們同行。”趙靈兒看著眾人,認真地說道。
“靈兒同學。”車天哉驚訝地看著趙靈兒。
“靈兒。”張強也有些意外。
“我也...我自己也不明白,聽到說現在還算是觸手可及,就坐立不安的,想要去救他。”公羊一鳴低下頭,輕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堅定。
“那麽,也帶我一起去。”車天哉看著眾人,臉上的神情逐漸緩和,但依舊帶著一絲嚴肅。
“一鳴。我對我使用暴力一事表示深深的歉意。”車天哉說著,朝公羊一鳴鞠了一躬,“對不起。”
“就是啊,天哉同學。要求同行的理由都變得沒有說服力了。”趙靈兒忍不住說道。
“沒關係,我不在意。”公羊一鳴連忙說道,他看著車天哉,眼中沒有絲毫責怪。
“我因為不讚成你們的行動纔要和你們一起去,隻要我看到一絲戰鬥的苗頭,就會馬上把你們拽回來。我是監視者。”車天哉認真地說道。
“我也是,救出勝已同學是職業英雄的工作,在旁人眼裏看來,你們完全沒有行動的必要。”趙靈兒說著,掏出了接收器,“但正因為我明白各位的心情,所以采用了現在這種折中的辦法。請不要忘記。”她看著眾人,眼神中充滿了叮囑。
“嗯。”敖炳點點頭。
“我知道。”張強也應道。
‘不交戰的救援行動,太不現實了,他們都沒有發現自己並不冷靜。但是,隻要看到現場,那困難程度,就能讓他們察覺到自己的想法是不切實際的。’趙靈兒在心中暗自想著,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
幾人不再多言,一同來到高鐵站,坐上了前往神野區的動車。
列車在夜色中疾馳,窗外的景色如幻影般飛速掠過。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奈川省橫濱市的神野區。車廂內,氣氛有些凝重,大家都默默地想著心事。
“......大概會在十點左右。”趙靈兒打破了沉默,看了看手中的行程表說道。
“那個,今晚出發這些事,有和大家說過嗎?”公羊一鳴突然問道。
“嗯。雖然說了之後被更加強烈的勸阻了。”敖炳回答道。
“之後,舒淇又叮囑了一句,說得很重。她說‘勝已他,如果被大家救了,一定會覺得很屈辱’。”張強想起於舒淇的話,忍不住說道。
“我姑且說一下,我們準備去做的,是沒有人認同的自私行為,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敖炳看著眾人,認真地說道。
“要是會猶豫,我就不會提出來,不能讓他隨敵人擺布。”張強堅定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決心。
“公羊你怎麽說?”敖炳轉頭看向公羊一鳴。
“我...我不會回頭的。”公羊一鳴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是嗎,明白了。”敖炳看著公羊一鳴,微微點了點頭。
此時,列車在鐵軌上飛馳,彷彿帶著他們的決心,朝著未知的前方駛去。
......
“這裏就是神野區。”張強抬眼望著四周,街道上燈火輝煌,人群熙熙攘攘,他忍不住出聲說道。
“人真多。”敖炳看著摩肩接踵的行人,不禁感歎道。
“他們就潛伏在這裏的某個地方嗎?在哪裏?靈兒。”張強轉頭看向趙靈兒,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期待,希望她能給出一些線索。
“請等一下。接下來我們需要更加小心,敵人知道我們的長相,也要考慮到被他們認出來偷襲的可能性。”趙靈兒神情嚴肅地說道,她深知此刻身處險境,任何一個疏忽都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危險。
“這樣的話都沒辦法好好偵查了。”車天哉皺著眉頭,有些無奈地說道。
在這陌生的環境裏,還要時刻提防敵人的襲擊,偵查工作變得困難重重。
“那怎麽辦?”張強急切地問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茫然。
“我有一個提議。”趙靈兒手指向不遠處的一家不良服裝店,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原來如此,變裝嗎?”敖炳瞬間明白了趙靈兒的想法,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是的。”趙靈兒肯定地回答道。
於是,一行人快步走進了那家不良服裝店。
沒過多久,他們便從店裏出來,模樣已經煥然一新。
公羊一鳴不僅換上了風格迥異的服裝,下巴上還粘上了一撮山羊鬍,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不羈;敖炳戴上了一頭黑色的狼尾假發,顯得野性十足;趙靈兒的頭發變成了大波浪卷,配上火辣的裝扮,活脫脫一個時尚辣妹;車天哉摘下了平日裏的眼鏡,嘴角多了一道八字鬍,增添了幾分成熟穩重;張強則留起了一臉的絡腮胡,看上去多了幾分粗獷。
“歐拉,歐拉。”公羊一鳴故意擺了個自認為凶狠的姿勢,嘴裏喊著奇怪的口號。
“不對,下巴再出來一點,狠一點。”張強在一旁指點著,彷彿他纔是專業的教官。
“歐拉。”公羊一鳴調整了一下姿勢,再次喊道。
“對對,就是這樣。”張強滿意地點點頭,對他的表現表示認可。
“夜晚的繁華街,小孩子在這裏亂逛會很引人注目。”趙靈兒看著周圍的人群,提醒道。
“靈兒,你用【創造】造出來不就不用花錢了嗎?”敖炳疑惑地問道,他覺得以趙靈兒的特性,變裝似乎可以更簡單些。
“這...這是違反規則的,用我的【特性】隨意創造會影響流通...沒錯,作為一個公民,需要讓經濟流通起來才行。”趙靈兒急忙解釋道,臉上微微泛紅,眼神有些躲閃。
“這樣啊。”敖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她就是想試一下不良裝扮吧?這個單純的富家女。’張強在心裏暗自想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各位,目的地往這個方向走。”趙靈兒看了看手中的接收器,指著前方說道。
然而,“這不是英雄山的。”一個路人的聲音突然傳來,讓五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們心中一驚,還以為自己已經被敵人識破了身份。
就在這時,路邊的大螢幕上,突然浮現出校長、相畔澤、布拉德三人的身影。
『接下來,請看方纔英雄山高中舉行的,道歉見麵會的片段。』記者的聲音從螢幕中傳出。
『本次,由於我校的疏忽,讓英雄科27名學生受到了傷害。身為英雄培養學校,卻疏忽了對敵人的戒備,給社會帶來了不安,在此我深表歉意。』相畔澤一臉嚴肅,聲音中帶著深深的自責。
『對不起。』三人一同深深地鞠躬道歉,他們的身影在螢幕上顯得有些沉重。
“討厭媒體的老師竟然...”張強看著螢幕,有些驚訝地說道。
在他的印象中,相畔澤老師一直不喜歡在媒體麵前露麵,這次卻主動舉行道歉見麵會,可見學校對此次事件的重視程度。
『我是XX電視台的,英雄山高中的學生,今年已經跟敵人遭遇了四次。本次甚至讓學生受傷,貴校之前是如何跟學生家長說明的,以及具體采取了怎樣的措施,請告訴我們。』記者毫不客氣地發問,語氣中透露出對英雄山高中的質疑。
‘舉辦運動會那時就應該知道英雄山的基本方針了,現在卻要他們說嗎。’公羊一鳴心中有些氣憤,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低聲說道,“把英雄山...當作惡人了嗎?”
『強化周圍地區的警備,重新審視校內的監控、安保係統,以‘強勢的姿態’保證學生的安全。我當時是這麽說明的。』校長認真地回答道,試圖向公眾展示學校為保障學生安全所做出的努力。
『橡皮擦先生,您剛才說到學生的安全,但您似乎在事件發生時唆使學生戰鬥了,請告訴我們您的意圖是什麽?』記者繼續追問,將矛頭指向了相畔澤老師。
『由於當時我們沒有完全把握情況,為了不招致最糟糕的境況,我做出了這樣的判斷。』相畔澤鎮定地回應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毅。
『最糟糕的境況是指?26人受傷,1人被綁架,這樣還不算是最糟糕的嗎?』記者緊追不捨,似乎對相畔澤老師的回答並不滿意。
『我當時想到的‘最糟糕的境況’是,學生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殺害。』相畔澤語氣沉重地說道,他的話讓周圍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大部分人受傷是因為毒氣造成的,當時判明是敵人的【特性】放出的催眠瓦斯類氣體。全同學、張同學的迅速處理,讓所有傷員都沒有生命危險。同時我們也在為學生們進行心理治療,目前還沒有同學受到嚴重的心理傷害。』校長補充道,試圖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您想說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嗎?』記者的語氣依舊充滿了質疑。
『我認為未來受到侵犯,這纔是最糟糕的。』校長堅定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對未來的擔憂。
“他們說什麽呢?”
“搞笑的吧。”
“完全沒保護好啊。”
“太讓人失望了。”
“這也配是英雄養成學校。”
“一群吃幹飯的。”
周圍的人群開始議論紛紛,關於英雄山不利的言論如潮水般湧來,將同在大螢幕下觀看的五人淹沒其中。
他們的心情變得愈發沉重,深知學校此刻正麵臨著巨大的輿論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