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辦得到的人隻有葉隱同學了。”公羊一鳴肯定地說道。
“等一下,我現在全部脫掉。”葉隱透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猶豫地一件件脫掉製服。
隻見透明的葉隱透即便脫光衣服,也隻是身上少了衣物的輪廓,整個人依舊處於透明狀態。
公羊一鳴見狀,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連忙向後轉,驚訝地“哇?”了一聲,嘴裏還嘟囔著:“哇喔…高中女生的現場脫衣秀…身體我自己腦補。”本來應該在遠處引開對方注意力的黃福寶,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偷靠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擺出彷佛要擒抱對方的姿勢。
田梅雨看到這一幕,無奈地朝黃福寶伸出舌頭,吐槽道:“即使遇上緊急事態,你還是死性不改耶,小福寶。”
公羊一鳴以一種微妙的表情,看著黃福寶被田梅雨輕鬆打倒在地的模樣時,突然感覺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他急忙回過頭,卻沒有看到任何人,不過他知道葉隱透就站在那裏。
“我準備好了。”葉隱透的聲音從空氣中傳來。
“葉隱同學小心點。”公羊一鳴關切地叮囑道。
“包在我身上!”葉隱透自信滿滿地回應。
語畢,於舒淇輕輕觸碰葉隱透,隻見原本在她手中的小型電擊棒,伴隨著葉隱透的隱形,一同飄浮在空中,朝著牢籠的方向緩緩飛去。
而負責引開注意力的學生們,發現葉隱透開始行動後,便更加賣力地發出更大的聲音,試圖將犯人的注意力完全吸引過來,為這次奇襲創造有利條件。
“拜托…希望可以順利成功。”公羊一鳴一邊緊張地盯著葉隱透所在的方向,一邊低聲喃喃祈禱著,那聲音中滿是對此次計劃成功的殷切期盼。
黑披風男人似乎早已對學生們的大呼小叫失去了耐性,變得愈發煩躁不安。
而此時,電擊棒好不容易悄無聲息地抵達了他的背後。
葉隱透顯然一直小心翼翼地壓低身子前進,使得電擊棒幾乎是貼著地麵緩緩移動。
“閉嘴!到底要我說幾次你們才聽得懂?”男人氣得在牢籠中來回急促地踱步,每一步都彷彿重重地踏在眾人的心上。
“再一點點、再一點點...”葉隱透在心裏焦急地默唸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根電擊棒。
電擊棒隔著柵欄緊緊跟在男人身後,如同伺機而動的獵手,葉隱透在一旁謹慎地尋找著最佳的下手時機。
“看哪個學生最吵,就把他的家長收拾掉,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安分一點。”男人突然停下腳步,惡狠狠地掃視著學生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電擊棒瞅準時機,迅速穿過柵欄,朝著男人的腳邊靠近。
然而,就在電擊棒發出藍白色光芒,即將觸碰到男人的瞬間,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猛地一腳踹向電擊棒,隻見那電擊棒瞬間被踹飛,直直掉進了洞穴之中。
“啊~似乎有一隻看不見的蒼蠅混進來了啊。”男人氣得雙肩劇烈顫抖,他怒不可遏,粗魯地開啟牢籠的鎖,大步走出牢籠外,接著從披風中取出一個打火機,臉上露出猙獰而瘋狂的表情,“我本來想一個個慢慢折磨,但我放棄了。大家一起手牽手下地獄吧。”
“住…”公羊一鳴心中大駭,下意識地想要呐喊阻止男人的瘋狂舉動,可這聲呐喊尚未完全發出,男人便毫不猶豫地將打火機拋入了洞中。
刹那間,一股熊熊烈焰如惡魔般從洞穴中猛然竄起,熾熱的熱風撲麵而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高溫如同鋒利的刀刃,刺痛著大家的臉頰。
在搖曳的火光另一邊,是家人們拚命忍耐著絕望的麵孔,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助。
“一鳴。”“媽媽。”公羊一鳴清楚地看到從牢籠中伸出手求救的母親,那一刻,他的心彷彿被撕裂,忍不住也伸出手,試圖抓住母親的手,彷彿這樣就能將母親從絕境中拉出來。
然而,火焰在風勢的助長下愈發猛烈,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物,無情地吞噬著一切。
母親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向上竄升的火舌之中,隻留下公羊一鳴絕望的呼喊在空氣中回蕩。
“都是我的錯,對對不起...”公羊一鳴滿心自責,他覺得自己辜負了大家的信任,作戰徹底失敗了。
“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卻…”他的心彷彿沉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充滿了痛苦與悔恨。
就在此時,毫無征兆地,後方突然飛來一腳,這一腳勁道十足,差點把因絕望而近乎崩潰的公羊一鳴踢下洞穴。
“你白癡啊!”公羊一鳴隻感覺身體失去平衡,搖搖欲墜,但他憑借著頑強的意誌,拚盡全力穩住了自己。
他急忙回頭一看,隻見包勝已正用跟平常一樣帶著幾分不悅的表情站在他身後。
包勝已沒有理會公羊一鳴,而是看著犯人,臉上露出了凶惡卻又充滿鬥誌的笑容,“現在是絕佳的機會啊!”
“小勝?”公羊一鳴有些疑惑,還沒從剛剛的打擊中完全回過神來。
包勝已轉頭對於舒淇大聲說道:“喂,大餅臉,讓我浮起來!”
話音剛落,他便在手掌中引發連續爆炸,藉助爆炸產生的強大推力,如同一顆炮彈般飛向犯人身邊。
公羊一鳴見狀大吃一驚,這才反應過來,犯人已經離開了牢籠,這確實是一個反擊的好機會。
與此同時,敖炳也迅速做出反應,朝著犯人釋放出冰凍的能力。
隻見一道冰牆以風速般朝著犯人衝去,瞬間超越了正快速飛行的包勝已。
包勝已見狀,忍不住咂了下舌,低聲罵道:“五五開混蛋。”
不過,敖炳的冰牆成功地凍住了犯人的雙腳,讓他動彈不得。
“可惡啊。”犯人憤怒地掙紮著,卻無濟於事。
“你這一身黑的狗屎。”包勝已趁機跨坐在動彈不得的男人身上,在手掌上再次引發爆炸,以此威嚇犯人。
“我們也上吧。”在車天哉的催促下,公羊一鳴強忍著內心的悲痛與自責,咬咬牙站起身來。
這時,於舒淇碰了他一下,說道:“我爸爸就拜托你了。”
公羊一鳴看著於舒淇那拚命又充滿期待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堅定的信念,他用力地點點頭,雖然此刻他自己也不知道臉上是否成功擠出了能讓她安心的笑容。
公羊一鳴一邊真切地感受著血液在血管中急速湧動、肌肉緊繃承受強大力量的震撼感,以及細胞彷彿被啟用般的顫栗,一邊和車天哉如離弦之箭般朝著牢籠飛速衝去。
與此同時,敖炳和烏養陰也緊緊跟上,敖炳持續施展能力,讓冰凍的力量始終束縛著犯人,而烏養陰則警惕地留意著周圍的情況,以防出現其他變故。
公羊一鳴在靠近牢籠的過程中,遭受著洞穴底部熊熊大火的炙烤,那熾熱的高溫彷彿要將他吞噬。
但他咬著牙,憑借著堅定的意誌,終於艱難地抵達了牢籠。
母親看到他的那一刻,眼中閃過驚喜與激動,立刻不顧一切地衝向他。
“一鳴。”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媽媽,不要緊吧?”公羊一鳴焦急地問道,眼中滿是關切。
母親連忙用力點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公羊一鳴見狀,也點頭回應,心中的大石稍稍落下。
緊接著,他沒有絲毫停留,又立刻轉身衝回包勝已的身邊。
“小勝。”他高聲呼喊著。此時的包勝已正全神貫注地在手掌上引發爆炸,強大的氣流和轟鳴聲不斷傳來,將犯人牢牢地壓製在地麵上。
“這種小卒子,我一個人就夠了,混帳家夥。”包勝已一邊惡狠狠地咒罵著,一邊加大了手掌中爆炸的威力,臉上滿是不屑與憤怒。
“勝己,你又說髒話了。”包勝已母親從牢籠走出,看到兒子的行為,竟忘了此刻本應是感動的重逢,而是立刻皺起眉頭,嚴肅地斥責道。
“吵死了,臭老太婆。”包勝已頭也不回,不耐煩地回懟著母親。
看到這熟悉又讓人哭笑不得的一幕,公羊一鳴忍不住看著那幅光景露出了苦笑,心中感慨在這緊張混亂的局勢下,這對母子依舊如此。
然而,就在此時,包勝已身下的犯人趁著眾人的注意力有所分散,偷偷從披風中伸出手,隻見他的手上還握著某個小東西,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讓人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那是…”公羊一鳴瞪大了眼睛,臉上瞬間布滿了驚恐之色,那神情彷彿見到了世間最可怖的景象。
他的心髒在胸腔內瘋狂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
此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無盡的驚愕。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抓住身旁男人的手臂,手指都已經微微彎曲,可還沒等他的手觸碰到對方的衣服,那男人就已經迅速地用大拇指按下了握在手上的東西。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彷彿有一頭洪荒巨獸在怒吼,下個瞬間,公羊一鳴他們下方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爆炸產生的氣浪如同一頭凶猛的野獸,向四周瘋狂地席捲而去,揚起了大量的塵土和碎石。
牢籠底下宛如蘋果芯的地麵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就像是一個喝醉了酒的巨人在蹣跚前行。
地麵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痕,如同猙獰的傷疤,不斷地蔓延、擴大。
“狗屎黑披風,你幹了什麽!”包勝已怒目圓睜,他的雙眼像是燃燒著熊熊烈火,充滿了憤怒和質問。
他雙手緊緊地抓住犯人的衣領,將對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彷彿要把對方生吞活剝。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充滿了無盡的怒火。
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