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你就是在隨便遷怒嘛,狗屎黑披風!”包勝已再也無法忍受男人的胡言亂語,怒吼著打斷了他的話,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小勝?”公羊一鳴驚訝地看向包勝已,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
“麻煩死了,我現在立刻就去打倒他。”包勝已露出狂妄而又堅定的笑容,隨即在手掌中引發爆炸,那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聾的聲響,彷彿在向男人宣告他的決心。
大概是打算憑借這股氣勢衝向牢籠那裏,他鼓足勇氣,一鼓作氣朝著深淵衝去。
“唉呀,你可別忘了我手上有人質。”男人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迅速將距離他最近的包勝已母親拉至身旁。
“呀啊。”包勝已母親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這叫聲讓包勝已不得不停下腳步。
公羊一鳴敏銳地察覺到,包勝已的臉上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著急神色。
“別那麽容易就被抓走啊,臭老太婆。”包勝已焦急地喊道,然而他的話卻讓原本被男人抓住、顯得驚恐萬分的包勝已母親臉色瞬間一變。
“我不是常跟你說,不準叫我臭老太婆嗎!”她的怒吼聲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格不入,一瞬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包勝已的母親,彷彿忘記了此刻身處的危險境地。
“哇塞,不愧是包勝已的媽媽。”張強忍不住瞠目結舌,自言自語地驚歎道,眼神裏滿是佩服。
“你佩服個屁啊,雞窩頭。”包勝已對著張強發飆,憤怒地瞪著他,彷彿張強的話觸到了他的逆鱗。
“勝已媽媽,我們現在是人質…”牢籠裏,公羊一鳴的母親一臉傷腦筋地對包勝已的母親說道,試圖讓她意識到當下的危險處境。
“啊,對,是這樣呢。”包勝已的母親這才反應過來,略帶尷尬地應道。
“…你們給我安分一點。”男人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完這句話,便鬆開了抓著包勝已母親的手。
“勝已同學的媽媽還真是大膽呢。”車天哉一臉驚訝地感慨道。
“嗯,阿姨還是老樣子…”聽見車天哉跟自己說話,公羊一鳴盡管內心緊張得如同小鹿亂撞,但還是苦笑著回答。
畢竟,能養大曾經是孩子王的包勝已,那種對兒子言聽計從的母親,顯然是無法勝任這個角色的。
公羊一鳴回憶起以前,自己也曾因包勝已惡作劇露餡而受到牽連,被包勝已的母親痛罵過。
“不過托她的福,大家稍微冷靜了一點。”公羊一鳴暗自鬆了口氣,發出一聲小小的歎息。
“我…我們現在該做的是救出人質,所以首先...”公羊一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飛速運轉。
他凝視著男人,努力維持著沉穩的聲音說道:“你的目的是什麽?”
此刻的他,深知隻有先弄清楚犯人的目的,纔有可能找到應對之策。
男人也緊緊地盯著公羊一鳴,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毀滅你們耀眼燦爛的未來,因此纔想在你們麵前毀掉你們最尊貴的家人。”
那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充滿了怨毒與瘋狂。
“就隻是為了這個嗎?”袁付凱氣得渾身發抖,連他的【特性·尾巴】都跟著顫抖起來,憤慨地咒罵道。
一旁的張強也握緊了拳頭,怒吼道:“憎恨我們的話,就衝著我們來啊!憑什麽拖我們的家人下水。”
但是男人卻像是在嘲笑張強等人一般,發出一陣陰森的冷笑,說道:“我想毀掉的不是你們的身體。如果是立誌成為英雄的你們,比起自己受傷,因自己的關係,害得某個重要的人受傷,反而會讓你們更痛不欲生。”
他的話語如同利箭,直直地刺向每個人的內心。
“如果你也曾經立誌想成為英雄,現在就立刻住手,別幹那種傻事。”趙靈兒心急如焚,忍不住大聲呐喊,試圖喚醒男人的良知。
路三奈也憤慨地接著說:“沒錯,你幹這種事也沒意義,隻會馬上被抓罷了。”
“我並不打算逃走。我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失去,纔想在最後看看你們痛苦的表情。你們也要好好看清楚重要家人最後的表情。好,從誰先開始呢?”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朝人質伸出手,那隻手彷彿死神的鐮刀,令家長們驚恐萬分,紛紛害怕地擠在角落,眼神中滿是絕望與恐懼。
“住手啊...”於舒淇見狀,拚命地呐喊,聲音中充滿了無助與哀求。
雖然差點被於舒淇悲痛的模樣影響,但公羊一鳴還是強忍著內心的焦急,拚命地動腦思考。
“想救媽媽離開那裏,就得先想辦法製服一起待在裏麵的犯人。但在製服犯人之前,他一定會拿人質來當擋箭牌…”公羊一鳴眉頭緊鎖,喃喃自語,“…可是引開犯人的注意力,讓媽媽他們逃跑,好像也不太可能……牢籠周圍沒有可以躲藏的死角……再說,這裏距離牢籠有好幾十公尺,還沒抵達牢籠,對方就會發現了……不行,想不到好方法。”
“公羊,小聲一點。對方會聽到的。”不知何時,敖炳站到了前方,擋住了公羊一鳴,輕聲出聲提醒。
“啊,抱歉,我又不小心…”公羊一鳴這纔回過神來,尷尬地說道。
“一鳴,你有想到什麽好主意嗎?”車天哉也悄悄地站到公羊一鳴前麵,小聲詢問,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不。還沒…”公羊一鳴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滿是焦慮。
“這樣啊…大家可以幫忙轉移犯人的注意力嗎?讓他不要注意到一鳴。”車天哉靈機一動,小聲提議道。
“我知道了,交給我們吧。”張強和戚伏特毫不猶豫地回應車天哉,堅定地往前站了出來。
接著,又有幾個學生也鼓起勇氣,向前邁出腳步。
他們紛紛向犯人搭話,試圖以此轉移犯人的注意力,為公羊一鳴爭取思考對策的時間。
“啊啊,真是的,大家太差勁了。隻要能吸引犯人的注意力就好了吧?那可是我最擅長的。”吳優雅一邊故作姿態地說著,一邊裝腔作勢地眨了眨眼,隨後手舞足蹈地走到眾人前麵,那模樣彷彿在舞台上表演一般。
“我說啊,我覺得那種缺乏美感的犯罪,實在不怎麽樣,不如來欣賞我美麗的臉龐,看著看著也就不會想犯罪了。對不對啊?甲司同學。”他故意用甜膩的聲音說道,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田甲司。
“啊,呃,那個…嗯。”被吳優雅這麽突如其來地一問,田甲司顯得極為侷促,縮起如岩石般巨大的身軀,臉上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為什麽把話丟給沉默寡言的甲司同學?”車天哉忍不住小聲抗議,他看著吳優雅的行為,實在有些哭笑不得。
但不得不說,就某種意義而言,吳優雅確實成功吸引了不少注意力,包括那個犯人的部分注意力。
這時,身材壯碩的沙糖看不下去了,出手相救,對著吳優雅說道:“你害甲司很傷腦筋啊。”
“大家為什麽…”公羊一鳴看著同學們為了幫自己爭取時間,各自施展渾身解數吸引犯人注意力的模樣,不禁脫口而出,心中既感動又焦急。
敖炳在一旁回答道:“大家都知道現在無計可施,隻能把希望賭在你的奇襲上。”
“奇襲?”公羊一鳴有些疑惑地重複道,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不是很擅長在大家束手無策的時候打破僵局嗎?”敖炳的話如同溫暖的火焰,點燃了公羊一鳴內心的鬥誌。
聽到這番信任的話語,公羊一鳴眼眶一熱,差點掉下淚來,但他知道此刻不是脆弱的時候,於是緊緊咬住牙關,強忍著情緒。
大家把最重要的家人都交托給了他,他沒有時間哭泣,哪怕拚了命,也一定要想出好辦法!
“奇襲…對了,不可能正麵突破。趁犯人一時疏忽…暫時讓他停下動作即可。隻要有一點點時間,天哉跟小勝就能…隻要一下子就好,要阻止犯人行動。”公羊一鳴在心中快速盤算著,思緒如飛。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辦法。“對了,隻要別被犯人發現就好。能辦到這點的…”
公羊一鳴連忙把葉隱透、趙靈兒和於舒淇叫到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電擊棒?”趙靈兒聽到公羊一鳴的想法,有些驚訝地問道。
“嗯,我希望你製造一個威力十足的小型電擊棒,盡量不要太顯眼。”公羊一鳴焦急而又認真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好,我知道了。”趙靈兒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緊接著便集中精力。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從手掌中製造出一個口袋尺寸大小的電擊棒,小心翼翼地遞給於舒淇,說道:“為了不要太顯眼,外層的漆我選了土色。”
於舒淇點頭收下,確認道:“我隻要讓它跟小透飄浮起來就可以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