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溫柔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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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拉長,交織在一起。
林晚的身軀溫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栗。
陳凡的動作很輕,很溫柔,冇有半分粗暴。
他能感覺到懷中女人的緊張與羞澀,那是一種近乎於初次的生澀。
明明是夫妻,卻陌生得像是初見。
陳凡心中再次將陳儘終那個畜生罵了千百遍。
良久。
喘息漸歇。
林晚的肌膚泛著一層動人的粉紅,她枕在陳凡堅實的胸膛上,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不是悲傷,而是極致之後的情動。
她睡得很沉,很安穩,似乎將這兩年所有的擔驚受怕,都在這個懷抱裡徹底卸下。
陳凡卻冇有睡意。
他低頭,看著懷中那張恬靜的睡顏,心中一片平靜。
冇有征服的快感,也冇有**過後的空虛。
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
或許,就這樣安穩地過日子,也不錯。
次日。
陳凡醒來時,身側已經空了,隻餘下淡淡的餘溫和馨香。
他坐起身,背上的傷口經過一夜,已經結痂,隻是稍微一動,依舊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他披上外衣,走出臥房。
天色才矇矇亮,林晚已經坐在院中的小凳子上,藉著晨光,飛針走線。
她的身前,放著一個裝滿了各色布料和針線的竹籃。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到陳凡,俏臉冇來由地一紅,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注視。
昨夜的瘋狂,此刻想來,依舊讓她麵紅耳赤。
她的氣色,比昨日好了太多,麵頰紅潤,眉宇間也少了幾分愁苦,多了幾分人妻獨有的嫵媚。
隻是走路的姿勢,還有些許不自然。
“不多睡會兒?”陳凡開口,嗓音帶著一絲清晨的沙啞。
“習慣了。”林晚低下頭,繼續手中的活計,“張家娘子催得急,她家小子的新衣,今天得交貨。”
陳凡這才注意到,這兩年,林晚大概就是靠著這一手裁剪縫補的活計,一個人拉扯著孩子,撐起了這個家。
心中又是一陣歎息。
陳儘終真特麼畜生!
“哇……”
裡屋,傳來了暖暖的哭聲。
林晚立刻放下手中的針線,起身便要進去。
“我來吧。”
陳凡搶先一步,走進了房間。
他學著林晚昨日的樣子,將暖暖抱了起來,動作雖然有些笨拙,但還算穩當。
小傢夥到了他懷裡,哭聲立刻止住,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懷抱。
陳凡抱著女兒,坐在院子裡,逗弄著她。
他捏捏她的小臉,又用手指去點她的小鼻子。
暖暖被逗得“咯咯”直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他的手指就不放。
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落在父女倆的身上。
林晚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癡了。
她看著那個抱著女兒,臉上帶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笑意的男人。
看著女兒那純淨無邪的笑臉。
不知不覺間,她的唇角,也跟著微微翹起。
或許,他真的變了。
吃過早飯,林晚將做好的衣服送去,換回了幾十個銅板。
這是她們母女倆,三天的口糧。
陳凡看著她將那些銅板,小心翼翼地放進一個陶罐裡,心中五味雜陳。
他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回到房間。
片刻之後,他走了出來。
“噹啷!”
一聲清脆的聲響。
陳凡將一個沉甸甸的錢袋,直接丟在了桌子上。
三十兩黃金,在晨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林晚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愕然地看著桌上那堆金燦燦的物件,又難以置信地看向陳凡。
“這……這是……”
“王府的賞賜。”陳凡說得輕描淡寫。
“你收著吧,以後彆那麼辛苦了。”
林晚的第一個反應,不是欣喜,而是恐懼。
她連連擺手,臉色都有些發白。
“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婦人,何曾見過這麼多的金子。
在她看來,這已經是一筆足以讓人家破人亡的钜款。
“給你就拿著。”陳凡不容置喙,將錢袋推到她麵前。
“我一個大男人,身上帶這麼多錢做什麼。”
林晚還是搖頭,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儘終,你聽我說,這錢我們不能要,財不露白,會招來禍事的……”
陳凡看著她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樣,心中一軟。
他不再強硬,而是換了一種方式。
他拿起一塊金子,塞進林晚的手裡,握住她的手。
“聽我的。”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以後,這個家,我來養。”
林晚的身體一顫,她呆呆地看著陳凡,看著他那雙無比認真的眼睛。
最終,她冇有再拒絕,隻是默默地低下頭,任由眼淚,一滴滴砸在那塊冰涼的金子上。
一天的時間,緩慢而溫馨地過去。
到了夜裡。
林晚燒好了熱水,伺候陳凡擦洗了背上的傷口,又重新換了藥。
做完這一切,她吹熄了外屋的油燈。
臥房之內,隻剩下窗外透進來的,朦朧的月光。
她走到床邊,冇有像昨夜那般被動。
而是背對著陳凡,雙手有些侷促地,解開了自己的衣衫。
一件,一件。
月光下,那具玲瓏有致的雪白酮體,若隱若現。
她羞澀地,迅速鑽進了被窩,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顆小腦袋。
陳凡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笑了起來。
他走過去,也上了床,從身後,將那個還在微微發抖的嬌小身軀,溫柔地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