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黃袍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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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的笑聲,略顯粗野。
這是繼承了黑風煞的特性。
他捏著翠翹光滑的下巴,感受著懷中美人的溫熱。
“血債血償?老子就在這黑風山上等著。”
“她要是有本事,儘管帶人來取老子的項上人頭。”
“不過……”
他話鋒一轉,順勢將翠翹一同捲入懷中。
“今晚,你們兩個,誰都彆想跑。”
說完,他不再給她們任何說話的機會。
石室內的溫度,在不斷攀升。
陳凡徹底放開了。
各種溫柔,懷熱,令人沉醉其中。
這一夜,陳凡徹底體驗了一把山大王的生活。
酣暢淋漓。
……
接下來的半個月,是陳凡穿越以來,過得最舒坦的日子。
黑風山富裕了起來。
笑麵虎那個胖子,將“劫富濟貧”的方針,發揮到了極致。
當然,是打了折扣的。
搶來的錢糧,十成裡,七成入了山寨的庫房,兩成用來犒賞弟兄們吃喝嫖賭,剩下一成,纔不情不願地分給山下的窮苦百姓。
即便如此,黑風山的名聲,在清河縣的地界上,也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對於那些鄉紳大戶,黑風山是比官府更可怕的催命符。
可對於那些活不下去的流民佃戶,黑風山,反倒成了某種虛無縹緲的希望。
山寨裡的土匪,精神頭都足了許多。
有錢,有糧,有酒有肉。
大當家雖然立了些奇怪的規矩,但隻要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誰又會在乎搶的是誰,又分了多少給泥腿子?
鐵臂猴也不再喝悶酒了,每天帶著人操練,偶爾下山“開張”,乾勁十足。
整個黑風山,呈現出一派詭異的欣欣向榮。
而陳凡,則徹底過上了**的封建頭子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
醒來就有三個風情各異的壓寨夫人候著。
吃過飯,就去後山練練刀,熟悉一下體內日漸增長的內力。
雖然這具身體的資質平庸,突破無望,但每天感受著力量的增長,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剩下的時間,便是在後堂石室裡,和夫人研究一下生命的真諦。
日子過得,簡直不亦樂乎。
他甚至都快忘了,山下還有一個隨時可能捲土重來的趙德,還有一個被自己放跑,揚言要報仇的張山。
無所謂。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有替死轉生係統在,他怕什麼?
大不了,就是換個身份,再開一局新的人生。
這種隨波逐流的佛繫心態,讓他過得格外輕鬆。
直到這天下午。
陳凡剛練完一套《狂風刀法》,渾身大汗淋漓地回到後堂石室。
翠翹正端著一盤切好的瓜果,準備給他送去。
兩人剛打了個照麵,還冇來得及說上兩句親密話。
“砰!”
石室的大門,被人用近乎撞碎的力道,猛地推開。
一個負責守山的土匪,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驚恐和迷惑的神情。
“大……大當家!”
陳凡皺起眉,有些不悅。
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打擾他的清靜。
“慌什麼!官兵又打上來了?”
他接過翠翹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
“不……不是官兵!”
那土匪喘著粗氣,拚命搖頭。
“山……山下來了一夥人!”
“一夥人?”鐵臂猴和笑麵虎也聞訊趕來,前者扛著刀,滿臉煞氣。
“多少人?帶傢夥了嗎?敢來咱們黑風山的地盤撒野,活膩歪了!”
“不……他們冇帶兵器,也就十幾個人。”那土匪結結巴巴地解釋。
“他們說……他們是義軍!”
義軍?
聚義廳裡,所有聞訊趕來的土匪頭目,都是一愣。
這個詞,對他們來說,既熟悉又陌生。
大商皇朝末年,天下大亂,各地揭竿而起,自稱義軍的隊伍,多如牛毛。
但那些,不都是在彆處鬨騰嗎?怎麼跑到清河縣這種窮鄉僻壤來了?
笑麵虎眼珠一轉,湊上前去。
“義軍?他們來乾什麼?想跟咱們借糧,還是想收編咱們?”
“都不是!”
那報信的土匪,臉上的神情更加古怪了。
他嚥了口唾沫,似乎在組織語言。
“他們……他們指名道姓,要見咱們的大當家。”
鐵臂猴一聽,頓時哈哈大笑。
“要見大哥?他們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見咱們大哥!”
“大哥,依我看,直接把他們打出去就完了!”
陳凡坐在虎皮大椅上,用小刀削著一個蘋果,頭也冇抬。
“讓他們上來。”
他的話,讓鐵臂猴的笑聲戛然而止。
“大哥?”
陳凡冇理他,隻是對那個報信的土匪揮了揮手。
那土匪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很快,十幾個穿著各式各樣服裝,但都帶著一股子精悍之氣的男人,被帶進了聚義廳。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剛毅的中年人。
他一進山洞,目光就直接鎖定了坐在主位上的陳凡。
那人的視線,銳利得像刀子。
他上下打量著陳凡,似乎在確認什麼。
山洞裡的氣氛,有些凝重。
土匪們握著刀,不善地盯著這群不速之客。
那中年人卻毫不在意,他對著陳凡,不卑不亢地一抱拳。
“在下,黃袍軍千夫長,周通。”
黃袍軍?
陳凡削蘋果的手,停頓了一下。
這個名字,他從黑風煞的記憶裡翻到過。
那是大商皇朝,十八支義軍的其中一支,一直都在景州搞事,說白了就是造反。
不過,他們不是應該在景州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景州是在隔壁,他現在這裡是秀山州。
“有事?”
陳凡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旁邊的紅萼,終於抬起了頭。
那名叫周通的中年人,定定地看著他。
片刻後,他沉聲開口,一字一句,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山洞。
“我們,是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