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饒命。”
“前輩饒命。”
“前輩饒命。”
“這寶物是你的了。”
……
散修們匍匐在地。
巨劍門和天道宗的兩位大乘強者,亦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李長生衣袂飄飄。
一言不發。
揹著劍。
一步。
一步。
向【太虛陣源碑】走去。
寒風蕭瑟。
卻沒有人敢阻攔那單薄的身影。
李長生走到石碑前。
伸出手按在上麵。
光芒一閃。
將【太虛陣源碑】收入儲物戒。
眾人看著這一幕。
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許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李長生腳步停頓了一下,轉過身,極其滄桑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過來。
“本座與青雲宗有緣。”
“希望各位不要為難青雲宗。”
說完。
李長生帶著敖琉璃離開。
連一句威脅的話都沒有說。
眾人卻噤若寒蟬。
沒有人敢將白衣劍修的話,當成耳邊風。
畢竟。
那實在太變態了。
別說白衣劍修了,就連白衣劍修旁邊的劍童,他們都搞不定。
誰敢不聽啊?
那不是找死嗎?
……
白衣劍修離開了之後。
青雲遺跡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遺跡已經開啟了。
裏麵什麼都沒有。
那些散修們見撈不到好處,就開始逐漸離開。
沒有人敢對青雲宗下手。
甚至天道宗和巨劍門的人,還幫忙驅趕散修,維持秩序。
他們真的怕啊!
萬一哪一位不怕死的將青雲宗滅了。
然後……
白衣劍修遷怒在中洲勢力上。
他們真的沒地方哭。
總不能將祖師請出來吧?
……
此時。
青雲宗雲蒼真人和長老們,聽到白衣劍修的話,感動得老淚縱橫。
白衣劍修。
太牛了。
就這麼一句話。
就讓青雲宗活下來了。
不容易啊!
果然白衣劍修是向著青雲宗的。
“雷烈。”
“你說這位白衣前輩,是不是認識青雲祖師?否則的話,為什麼幫我們呢?”雲蒼真人轉過頭,對著雷烈問。
傳說中。
青雲祖師不就是煉虛境麼?
會認識這麼強大的白衣前輩?
雷烈在心頭吐槽一聲。
宗主真的是一點逼數都沒有啊!
隨後隨口應一句:
“也許是吧。”
雲蒼真人接著開口:
“既然這樣的話。”
“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借白衣劍修前輩的名號,重建宗門呢?”
原來宗主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不過。
這未嘗是一個好辦法。
就算情況再壞。
又能壞到哪裏去呢?
雷烈:“我覺得可以。”
雲蒼真人:
“那就這麼辦。”
“你負責對外宣揚,白衣前輩是青雲宗的好友。即日起,青雲重建,欲要報名修仙,請從速。。”
雷烈頓了一下。
我是執法長老啊!
讓我做這些合適嗎?
不過。
隨後他想了想,現在的青雲,除了自己之外,其他長老都死得差不多了,頓時沒有再說什麼了。
……
李長生重返安全據點,解除偽裝。
白衣褪去。
氣質消散。
再次變回滿頭白髮的乾癟老頭。
坐在搖椅上。
長嘆了一口氣。
剛才太刺激了。
在刀尖上跳舞,在老怪麵前裝逼。
這種走鋼絲的感覺。
讓其腎上腺素飆升。
隻可惜下次沒有那麼好忽悠這條傻龍了。
李長生轉過頭,看向敖琉璃。
敖琉璃臉色蒼白,神情萎靡,就像戴上了痛苦麵具。
李長生問:“你沒事吧?”
敖琉璃回答:“如果告訴你,有事,你能幫我解決嗎?”
李長生:“……應該不能。”
敖琉璃:“那不就行了麼?”
其實剛才敖琉璃才確定一件事,那就是之前自己以為是本源受傷,實際上並不是,而是本源都被封印了。每次動用靈力,都會讓身體像撕裂一般的疼痛。
隻是……
誰封印了我的本源呢?
我到底遺忘了什麼東西?
好像我遺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呢?
敖琉璃強忍著不適,過了一會之後,才緩過來。
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
轉過頭。
對著李長生問:
“你剛才為何要偽裝成劍修?”
李長生拿起茶壺,高深莫測地一笑:
“琉璃啊。”
“你失憶了,可能還不懂。”
“這叫和光同塵,戲耍紅塵。”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若以真麵目示人,豈不是要沾染那群螻蟻的無盡因果?”
這樣麼?
和光同塵!
戲耍紅塵!
避免沾染因果麼?
好高的境界!
這一次敖琉璃竟然破天荒地沒有頂嘴。
……
李長生拿到太虛陣法傳承,回到地下室,觀摩了一會,忽然又丟回儲物戒了。
以目前的悟性想要領悟太虛陣法的傳承有點難。
甚至連看懂都很難。
李長生準備等李蕩平從【歲月神骨碑】裏麵出來,自己再進去,開啟十倍悟性,接收陣法傳承。
……
第二天早上。
李長生回到院子中。
江翠萍在旁邊洗衣服。
額頭上已經罕見地出現了皺紋。
現在他擁有了【大衍天機盤】,雖然是防禦氣運的法寶,但也多多少少地看出了一點東西。江翠萍是罕見的短命命格,如果沒有遇到自己的話,恐怕四十載左右,便會壽終正寢。
即便現在遇到了自己。
命格有些改變。
還有各種的延壽葯。
但最多也活不過七十歲。
壽命的進度條。
已經過了一半。
李長生卻沒有什麼好辦法,解決大自然的生老病死這個問題。
李長生無奈地收回目光,坐在院子裏的搖椅上。
手腕一翻。
一把散發著神秘氣息的釣竿出現在手中。
該釣竿一端在李長生手上。
另一端吊鉤則懸在無盡的虛空中。
這便是混沌異寶。
【因果釣竿】。
無視空間阻礙。
隔空垂釣天下萬物。
人在家中坐。
寶從天上來。
李長生想試試很久了,一直都沒有機會試試。
現在就拿來試試水吧!
就讓我來看看。
看看能釣出些什麼東西。
李長生右手一揮,將帶有吊鉤的一頭丟進虛空中。
釣魚。
釣的可是諸天萬界。
能釣到一些修仙界沒有的東西。
李長生還是非常期待的。
隻是不知道出好東西的幾率有多少。
如果像盲盒那麼坑的話?
嗯?
好像也沒事。
因為盲盒的數量是有限的。
但是我卻可以無限垂釣。
隻要釣魚的時間足夠久,終究會出好東西的。
就在這時。
江翠萍洗完衣服,看著夫君坐在搖椅上,手裏拿著釣魚竿,像是釣魚。
隻是她又不理解,這裏又不是河,怎麼釣魚呢?
“夫君,你這是在幹嘛?”
江翠萍問。
“垂釣。”
“專門釣寶貝的。”
李長生隨口回答。
江翠萍聞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沒
因為她沒有靈根。
不懂修仙。
這些東西她也不懂。
夫君說釣魚那就肯定是釣魚了。
她也不是非要刨根問底的人。
隨後開口:
“那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好啊!多謝夫人。”
李長生點點頭。
雖然他有很多女人,但是還是江翠萍這個女人,最為體貼。
緊接著。
江翠萍就開始按摩了起來。
力度很適合。
也很溫柔。
比起前世專業的按摩師,也不多遜讓。
李長生閉上眼睛,慢慢享受著。
因果釣竿這玩意,垂釣的時間越長出的東西就越好。
所以……
他一點都不急。
……
一直到晚上。
垂釣結果都還沒出來。
李長生正準備回去休息一下的。
忽然感到釣竿動了一下。
頓時渾身都來勁了。
釣到東西了?
到底是什麼呢?
好期待啊!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天魔宗宗主厲九幽從青雲山脈回到天魔宗後。
坐在宗主大殿上。
臉色陰沉。
周圍殺氣沸騰。
想要殺人。
因為現在他發現了一件非常不對勁的事情。
宗門的運氣都不好了。
好像全部都被詛咒了一樣。
即便他自己也一樣。
非常倒黴。
他在傳送回來的時候,都差點迷失在無盡虛空中。這種低概率的事情,換做之前的話,根本不可能。
宗門上下一直都黴運纏身。
隻要是個人都能感覺到不對勁了。
到底是誰在在詛咒天魔宗?
厲九幽臉色陰沉。
腦海中轉了一圈。
他隻想到那個不成器厲天行的【七宗詛咒書】,是因果法寶,能夠不限製的詛咒他人。
難不成是厲天行跳反了?背叛了天魔宗?
厲九幽想著想著。
又覺得不可能。
雖然少主的確是個變態。
但是背叛宗門的事情應該做不來。
更何況。
現在厲天行已經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難不成是別人搶了厲天行的【七宗詛咒書】,然後用來詛咒天魔宗?
厲九幽一想到這裏。
頓時通體生寒。
雖然他不曾擁有過【七宗詛咒書】,但亦知道這玩意的恐怖。
如果真的被敵人拿到了。
然後每天詛咒天魔宗一次。
天魔宗的氣運真的會受不了的。
所以……
目前當務之急是找到厲天行。
看看是誰搶了【七宗詛咒書】?
厲九幽正準備全力調查這件事。
門下兩位護法,忽然走了進來,匍匐在地上,臉色難看。
“宗主。”
“出事了。”
厲九幽聞言,皺了皺眉頭。
難道宗門裏麵又有什麼倒黴的事情發生了嗎?
“慢慢說。”
“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
其中一位護法猶豫了一會,往前走了一步,硬著頭皮開口:
“報告宗主。”
“咱們天魔宗的鎮宗之寶【九幽天魔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