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從神骨碑裡出來之後,滿臉鬱悶。
靜坐了半小時之後。
逐漸冷靜了下來。
雖然自己暫時用不上【歲月神骨碑】。
但是對自己子嗣有用啊!
李長生想了想,頓時將李蕩平叫了進來。
此時。
李蕩平穿著法寶軟甲。
外表器宇軒昂。
再加上是戰部部長。
一舉一動間,皆有殺伐之意。
“平平啊!”
“你執掌家族戰部如何?”
李長生白髮蒼蒼。
行將就木。
但說話聲音卻頗有威嚴的。
“父親。”
“一切正常。”
“雖然咱們跟幾個修仙家族產生了摩擦,但他們都被我鎮壓了。目前沒有處理不了的麻煩。”
李蕩平不卑不亢地回答。
李長生從李蕩平身上,恍若看到了自己年輕的模樣。
隻是銳氣足了很多。
整個人鋒芒畢露的。
“不錯。”
“如果讓你放下手頭上的工作,你能脫手嗎?”
李長生問。
亦是考驗。
作為成熟的戰部,應該如同軍隊那樣,不存在離開了誰,就無法運轉的情況。
如果平平做不到脫手的話。
或許還需要再練練。
“父親。”
“完全沒問題。”
“如果我不在的話,戰部副部長會接過我的工作。”
李長生聞言,點點頭。
果然平平沒有讓我失望。
隨後……
帶著平平來到隔壁隔間。
那裏放著【歲月神骨碑】。
神骨碑上悠悠閃爍著黃光。
代表是開啟狀態。
“這是【歲月神骨碑】。”
“能區域性改變時間流速。”
“外界一日。”
“碑內一年。”
“外加悟性提升十倍!”
“你進裏麵修鍊吧!”
李蕩平聞言,愣了一下。
滿臉疑惑。
他疑惑的並非這【歲月神骨碑】有多變態。
而是父親為何會有這東西的?
李長生一直表露出來的,都是行將就木,老態龍鐘的老頭。
這麼變態的東西哪裏來的?
嗬嗬!
父親。
我就知道你並非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如今終於暴露了吧!
“父親,你這東西哪來的?”李蕩平猶豫了一會問。
“別問。”
“問就不給你修鍊了。”
李長生板起麵孔,不願意多說。
李蕩平:“……”
好生霸道啊!
能不能不要那麼獨裁專政啊?
李蕩平在心裏吐槽一聲之後。
開口:
“那我不問了。”
“我要修鍊。”
廢話。
這可是神級作弊器啊!
外界一日。
碑內一年。
外加悟性提升十倍!
誰會拒絕這玩意?
那不是傻子嗎?
“那你進去吧!”
“在裏麵修鍊一百年左右就出關。”
“看看你出來之後能夠成長到何種程度。”
李長生想了想開口。
在歲月神骨碑修鍊一百年,外界才過了一百天。
應該不會有太大影響。
而且。
即便李蕩平再菜。
能修鍊一百年。
出來之後。
在修仙界也是一方人物了。
“好的。”
“父親。”
李蕩平表麵點點頭。
暗地裏卻不以為然。
一百年?
現實才一百天啊?
這也太少了吧!
李蕩平不求修鍊到無敵再出世。
但至少也要修鍊到能看破父親修為再出關吧!
免得這老父親老是賣關子。
拿捏自己。
李長生揮了揮手:“進去吧!”
李蕩平點點頭:“好的,多謝父親!”
說完。
李蕩平就走了進去。
……
李長生見李蕩平走進去之後,
揉了揉眉心。
想突破六階陣法師。
隻能另尋他法了。
李長生思考了一會,頓時有了主意。
先是用玉瓶裝了幾滴稀釋後的混沌母液,餵了李渾天後,溜達到後院。
看著生著悶氣的敖琉璃。
循循善誘開口:
“咳咳。”
“琉璃啊。”
“來喝點母液吧。”
這可是好東西啊!
敖琉璃目光瞬間就亮了,一把奪過母液,連形象都不顧不上了,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隨後舒服地打了個飽嗝。
李長生趁機問道:
“關於六階陣法師的陣法知識,你腦海中還有印象嗎?”
敖琉璃擦嘴的手一頓。
隨後臉上浮現出不屑:
“誰會去記那種螻蟻用的東西?”
李長生:“……”
這傻龍。
說話怎麼越來越拽了?
母液不想要了?
李長生黑著臉吐槽。
看著李長生的樣子,敖琉璃心裏一慌。
糟糕。
話說得太滿。
萬一這老東西明天斷了我母液怎麼辦?
隨後傲嬌地補充了一句:
“我失憶了啊!”
“就算有也不記得啊。”
“不過。”
“雖然本座不記得六階陣法知識了。”
“但本座隱約記得,在我蘇醒的太虛古墓裏麵,有一塊【太虛陣源碑】陣眼,裏麵刻著一階到八階的完整陣法傳承。”
“你若是能拿到它。”
“別說突破六階。”
“就算修鍊到八階陣法大宗師,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李長生聞言,心跳猛然加速。
一到八階的完整傳承!
這可是好東西啊!
不過。
高興歸高興。
穩健還是要第一位。
現在中洲的人將太虛古墓包圍了。
想要從他們手中搶奪【太虛陣源碑】,無疑是虎口拔牙。
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
李長生心念一動,通過紙人的視線,看向青雲宗方向。
隻見那邊依然戰火連天。
天空被打得支離破碎。
好幾個大乘期老怪在那裏。
已經打破了地表,殺入了大墓底部。
各種毀天滅地的法術在瘋狂碰撞。
麻的。
他們都打了大半個月了。
都還沒死光嗎?
李長生吐槽一聲。
隨後拿出【七宗詛咒書】,將所有在戰場上,能叫得上名字的人都詛咒一遍。
這才轉過頭,看向敖琉璃開口:
“琉璃啊。”
“你的沉睡之地,如今正被一群未開化的螻蟻肆意踐踏。”
“他們在你的墓裡拉屎撒尿。”
“你不管管嗎?”
李長生說完笑了笑。
他已經決定回去太虛古墓了。
【太虛陣源碑】事關自己能否晉陞六階陣法師。
無論如何都必須搞到手。
隻不過……
回去的時候。
要帶上這條傻龍。
敖琉璃聞言,愣住了。
隨即冷笑一聲,極其傲嬌地戳穿了李長生:
“是你自己想要搶奪那塊【太虛陣源碑】吧?”
李長生麵不改色,臉皮厚如城牆。
“話不能這麼說。”
“那本來就是你的東西,現在被別人搶,我這是在幫你出頭。再說了,我拿了陣源碑突破了,老李家安全了,你以後喝母液的地方不也就安全了嗎?”
【母液。】
這兩個字瞬間擊中了敖琉璃的軟肋。
咬了咬牙。
冷哼道:
“好!”
“本座就陪你走一趟。”
“不過本座現在本源受損,隻能出三招,三招過後,便會暈倒。”
“足夠了。”李長生點點頭。
心裏卻在吐槽。
這條傻龍。
又將自己的弱點暴出來了?
果然失憶的女人不太聰明。
李長生不是猶豫的人,說乾就乾。
下一秒。
【苟道長青】發動。
開始完美偽裝。
原本那個滿頭白髮的老頭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襲如雪的白衣。
衣袂飄飄。
身姿挺拔如鬆。
麵容英俊冷酷。
彷彿不食人間煙火。
背後揹著【斬天劍】的白衣劍修。
氣質也變了。
從老頭變成了【孤高絕世劍斷萬古】的【白衣劍仙】。
就連眼神裡都透著一種看破紅塵的寂寥與冷傲。
敖琉璃看呆了。
看著氣質翻天覆地變化的李長生。
眼中滿是震撼。
好強烈的劍意!
好孤高的背影!
這真是剛才那個行將就木的老頭?
不能吧!
敖琉璃腦海中瞬間腦補出了一部百萬字的仙俠钜著。
對李長生的震驚。
也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幾個層次。
……
與此同時。
太虛古墓。
戰況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天道宗的大長老,斷了一條手臂,血液染紅了道袍。
巨劍門的老祖,本命萬丈巨劍劍刃上崩了好幾個缺口。
……
此刻他們站在太虛古墓廢墟中。
雙目赤紅。
吐血咆哮。
“機緣呢?”
“超越仙品的絕世機緣呢?”
“到底是誰,先一步掏空了大墓?”
他們打了小半個月。
死傷無數。
結果衝進來一看。
除了龍骨灰,什麼都沒有。
這種落差。
讓這群老怪物當場道心崩潰。
就在這時。
巨劍門老祖突然在龍屍下方陣眼處,發現了一塊散發著古老道韻的石碑。
【太虛陣源碑】。
雖然不是傳說中的仙器。
但這石碑上刻畫著八階陣法傳承。
這依舊足以讓任何門派瘋狂。
“這陣道傳承是我的。”
巨劍門老祖怒吼一聲,展開巨**手,往前抓去。
“放肆,此寶與我天道宗有緣!”天道宗大長老不甘示弱。
為了【太虛陣源碑】,
這群老怪物再次撕破臉皮。
氣氛劍拔弩張。
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老怪們準備拚命的瞬間。
嗡……
虛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
孤高的劍意如同寒冬臘月,席捲了大墓。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
一襲白衣,揹著劍,緩步邁出。
其身後還跟著一位穿著麻布衣的少女。
白衣劍修負手而立。
神色冷漠。
眼神睥睨。
目光落在【太虛陣源碑】上,孤傲地說了一句:
“【太虛陣源碑】。”
“我要了。”
巨劍門老祖和天道宗大長老聞言,瞬間暴怒。
“哪來的無知小輩?”
“找死!”
兩位大乘期老怪同時出手,毀天滅地的攻擊直奔李長生而去。
李長生逼格拉滿。
依舊沒有拔劍。
隻是微微側頭,對著少女開口:
“琉璃。”
“動手。”
跟在李長生身後的敖琉璃,冷哼一聲。
太古真龍的威壓爆發。
太古龍威夾帶著上位神族的壓製,橫掃全場。
“一群螻蟻。”
“也敢染指我家主上要的東西?”
敖琉璃銀髮飛舞。
眼神冰冷如看死物。
撲通!
撲通!
……
這威壓……
令天地震顫。
足以碾碎靈魂。
上一秒還在叫囂的天道宗大長老和巨劍門老祖,猶如被十萬大山當頭砸下,猛然倒飛出去。
雙膝跪地。
嘴角一甜。
一口鮮血噴出。
“太古龍族?”
“大乘期之上的威壓?”
“怎麼可能?”
“太古龍族竟然稱白衣劍修為主上?”
“白衣劍修到底多厲害?真正的仙人?”
眾人直接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