鴟泠鳶緊咬著唇瓣,下唇幾乎要被她咬出細密的齒痕,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連帶著小臂都綳起細碎的青筋。
她刻意將臉側向一邊,濃密的睫毛如蝶翼般劇烈顫抖,竭力避開那道灼熱得幾乎要將她燙傷的注視。
可泛紅的眼尾早已不受控製地洇開一片濕潤,連帶著鬢邊的碎發都被冷汗濡濕,貼在滾燙的耳廓上。
李清風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去,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
他指尖帶著薄繭,輕輕撫過她微微汗濕的額角,將那縷黏膩的碎發別到耳後,聲音裡裹著誘哄般的溫柔,卻又藏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素素,想說什麼便說出來,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別……”她剛啟唇,一聲破碎的輕喘便不受控製地逸出,慌忙又死死咬住下唇,連帶著頸項都染上了大片緋色,像是被蒸透的霞雲,一路蔓延至衣領深處。
見她這般隱忍剋製,偏生眼底的水光又藏不住慌亂。
李清風眸光微暗,俯身湊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帶著低啞的笑意:“既然素素不願開口……那便讓夫君好好看看你,看你究竟能撐到何時。”
“等、等.....等一下”她渾身一僵,慌亂地向後躲閃,後腦卻抵上堅硬的玉枕,退無可退。
一雙有力的手臂早已穩穩禁錮住她的腰肢,力道沉穩得讓她無法動彈分毫。青絲如瀑,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和細微的顫抖,漾開細碎的波紋。
她被迫仰起脖頸,弧度優美得如同瀕臨窒息的天鵝,喉間溢位細弱的嗚咽,混著壓抑的喘息,在靜謐的室內格外清晰。
李清風低頭,在她輕顫的眼瞼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帶著微涼的觸感,可掌心力道卻絲毫不減,反而愈發沉穩。
鴟泠鳶無力地攥住他微散的衣襟,指尖幾乎要將那布料抓破,在所有的隱忍與倔強終究潰不成軍,破碎的哀求混著哽咽,斷斷續續從唇畔溢位,再也無法掩飾。
李清風最是愛極鴟泠鳶這般欲說還休的模樣。
她眼中水光瀲灧,唇瓣微啟又合,每一次輕顫都似在無聲地邀約,又帶著羞怯的推拒,教他心旌搖曳,難以自持。
隻可惜,這般情態終究未能持續太久。
不過半個時辰,鴟泠鳶便已軟作一池春水,連指尖都失了力氣。
她素來身子敏感得緊,經不得過分撩撥,每每情動深處,便如離水的魚兒般,隻能在他懷中細細呼吸,最終化作一灘軟玉,再提不起半分力氣。
李清風將她打橫抱起,輕放在錦衾之上。指尖拂過那件早已淩亂不堪的薄紗寢衣,布料應聲而裂,如殘蝶般翩然落下。
他凝望著她泛著緋色的肌膚,低聲輕嘆:下回……定要再溫柔些纔是。
雖未見半分紅腫,可她這般快便潰不成軍,連元嬰境的體質都未能多支撐片刻,倒讓他生出幾分憐惜與困惑。
比起南宮道音的韌性,鴟泠鳶的承受力確實弱了些許。
許是我太過用力了。他撫過她汗濕的額發,看著她連呼吸都還帶著細碎的顫,不由搖頭失笑。
指尖輕輕描摹她微蹙的眉尖,直到那蹙痕漸漸舒展,化作沉睡中的安寧。
李清風離了薑宓兒的洞府,見石門緊閉,禁製流轉,知曉她正在閉關的緊要關頭,便也不便打擾,隻在門前駐足片刻,轉身離去。
他腳步一轉,信步便往酈湘君四女的居所行去。剛一踏入庭院,便覺眼前一亮。
此時的四女,與初入天玄宗時相比,已然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最為顯著的便是那通身的氣度,昔日那絲若有若無的風塵氣早已滌盪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派仙門女子的清貴與從容。
她們身著內門弟子的雲紋錦裳,身姿窈窕,容光絕世,平日裏不知引得多少同門師兄弟傾慕示好,在宗內聲名漸起。
然而,此刻這四位在旁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修,卻正安安靜靜地跪坐在一個男子身側。
見李清風到來,她們眼眸中不約而同地漾起溫柔順從的波光,唇邊泛起清淺而真心的笑意,宛如靜候主人歸家的靈雀。
李清風察覺到酈湘君周身流轉的靈力已不同往日,不由眼眸一亮,溫聲贊道:
香香這是突破到金丹境了?當真可喜可賀。說著便抬手輕撫她的發頂,指尖順著如瀑青絲緩緩滑下。
酈湘君微微仰首,唇角漾開一抹甜意,像隻被順了毛的貓兒般眯起眼睛,任由他的指尖在發間流連。
清風師兄,這趟出門也太久了些。一旁的夢幼玉輕扯他的衣袖,朱唇微噘,眼波裡流轉著幾分嬌嗔。
李清風輕嘆一聲,目光仍凝在酈湘君含笑的眉眼間:原也沒想到會耽擱這些時日......
話音未落,卻見酈湘君已乖巧地俯身湊近,朱唇輕啟。
接著便是俯身低頭。
不過此番......嘶......李清風閉目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順觸感,喉間逸出帶著笑意的氣音,收穫頗豐。
瑤池仙子纖指輕拈一枚瑩潤的靈果,眼波流轉間已送至李清風唇邊,聲線柔婉:清風師兄,嘗嘗這個。
他含笑張口含住果肉,齒尖輕合的瞬間。
噗滋!
“噗滋!”
清甜的汁水在口中迸濺開來,幾滴晶瑩的瓊漿順著唇角滑落。
瑤池仙子忙執素帕為他輕拭,袖間暗香浮動。
嗯...這靈果當真...他話音未落,喉間逸出滿足的輕喘,眼底漾開漣漪,...滋味甚妙。
正當此時,他忽覺衣襟微緊,原是酈湘君正仰著緋紅的小臉,眼尾泛著瀲灧水光,呼吸淩亂地貼近。
李清風輕笑搖頭,寬厚手掌溫柔地撫過她雲鬢,指尖在髮絲間流連:慢些,又無人同你爭搶。
酈湘君迷濛的眸子微微睜開,似懂非懂地嗚嚥了幾聲,像隻貪吃腥味的貓兒。
瑤池仙子在旁掩唇輕笑,又將一枚靈果遞至他唇邊,這次特意將果肉往前送了送,免得汁水再沾濕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