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風身影消失在洞府門口時,玉榻之上的四名女子早已渾身脫力,癱軟成一團。
她們鬢髮散亂,沾著細密的汗珠,原本貼合身形的薄紗小衣被撕扯得破爛不堪,肩帶滑落半邊,裙擺撕裂至腰際,絲線順著破損處簌簌垂下,滿是狼藉。
幾人胸口起伏,眼神裡還殘留著未褪的迷離,慢慢昏睡過去。
兩日後,雲霧繚繞的玉女峰下,一道流光劃破天際,穩穩落在峰頂平地上。
李清風一身青衫獵獵,身後跟著神女曦與幽姌,兩人身姿窈窕,神色淡然。
他足尖輕點,帶著兩人朝著柳如玉的洞府方向走去,抵達洞口不遠處時,抬手凝氣,一道瑩白的傳音符便化作流光射向洞府深處。
神識探入傳音符聽完內容,李清風麵上依舊波瀾不驚,唯有眼底掠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異樣,轉瞬即逝。
他側過身,對著身後兩人溫聲道:“曦兒,姌兒,你們在此稍候片刻,我去去就回。”
說罷,抬手示意兩人止步,自己則抬步朝著那透著隱約香氣的洞府走去,步伐沉穩,背影挺拔。
剛踏入洞府,一道帶著幾分嬌嗔與慵懶的女聲便從內堂傳來:“哼,臭小子,終於捨得來看我這個師姑了?”
話音未落,一陣馥鬱的香風撲麵而來,裹挾著幾分媚意,直鑽鼻腔。
李清風鼻尖微動,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那香氣沁人心脾,竟讓他心頭微微一盪。
他定了定神,快步上前,對著內堂緩步走出的身影躬身行禮,姿態恭敬:“弟子清風,拜見師姑。”
“嗬嗬……”
柳如玉低笑出聲,笑聲如銀鈴般悅耳。
她身著一襲水綠色紗裙,裙擺曳地,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她緩緩走到李清風麵前,停下腳步,抬眼打量著他,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戲謔與探究。
隨即,她伸出纖細白皙的食指,輕輕抵在李清風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將他的頭抬了起來,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香嗎?”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蠱惑,溫熱的氣息拂過李清風的耳畔,帶著那股獨特的幽香。
李清風眼神微晃,下意識地便點了點頭,喉結滾動,低聲應道:“香……”
話音剛落,他猛地回過神來,臉頰瞬間泛起一絲紅暈,連忙輕咳兩聲掩飾尷尬,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尷尬:“師姑……”
柳如玉見他這副窘迫模樣,眼底笑意更濃,指尖輕輕在他下巴上摩挲著,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又問道:“既然覺得香,想不想再靠近一些,好好聞聞?”
李清風隻覺喉頭一緊,眼神瞬間失了焦距,死死黏在柳如玉身上,嘴角竟不受控製地溢位一絲涎水,順著下頜線緩緩滑落都未曾察覺。
他眼睜睜看著柳如玉微微俯身,腰肢軟得像無骨的藤蔓,烏黑的髮絲隨著動作垂落幾縷,掃過他的肩頭,帶著沁人的香。
更讓他心神激蕩的是,她俯身的剎那,領口微微下滑,露出一片白膩馨香的肌膚,那弧度瑩潤飽滿,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洞府微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引得他指尖發癢,下意識便要抬起手,想去觸碰那抹誘人的瑩潤。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的瞬間,胸口處的神蓮珠突然微微發燙,隨即一股清冽刺骨的涼意順著經脈蔓延開來,如冰水澆頭,瞬間驅散了他腦中的混沌與燥熱。
李清風猛地回神,眼神驟然清明,方纔的癡迷蕩然無存,隻剩下幾分惱怒與後怕。
他飛快地抬手抹去嘴角的涎水,眉頭緊緊擰起,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在心底暗罵一聲:“靠!這妖女,又對老子暗中使媚術!”
柳如玉見媚術又被他破去,眼底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訝異,隨即收起那副魅惑姿態,冷哼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審視:“哼,嘴硬的小子,讓本尊看看,這次出去到底收穫如何。”
話音未落,她玉手一伸,徑直探向李清風的胸口。
微涼的指尖帶著細膩的觸感,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摩挲、按壓,彷彿在探查肌理間的靈力波動。
“喲,這肉身倒是凝練了不少,看來這次煉體,收穫確實不小。”柳如玉指尖一頓,抬眼看向他,桃花眼裏漾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李清風被她這般毫無顧忌地在胸口摸來摸去,隻覺得渾身不自在,脖頸微微發僵,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抽。
他強壓下往後退的衝動,心裏暗自腹誹:“廢話!老子為了闖過那煉體關,被裏麵的凶魂纏上,差點兒就被奪舍了,能有這收穫算老子命大!”
就在他暗自吐槽的瞬間,一道突如其來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僵——
“嘶!——”
李清風倒吸一口涼氣,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不自在瞬間被驚愕取代。
他緩緩低下頭,脖頸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視線直直落在自己小腹下方。
柳如玉那隻纖細玉白、指尖還帶著微涼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移了下去,正穩穩地握住了他。
方纔她口中那句“收穫不小”,原來指的是這個!
李清風心頭猛地一驚,喉結滾動了好幾下,竟一時忘了反應,連推開她的動作都頓在了半空:“師.....師姑,能......能不能.....”
“嗯?能不能什麼......”柳如玉桃花眼半眯,眼波流轉間儘是勾人的媚意,聲音柔得像浸了蜜,尾音還微微上挑,帶著刻意的挑逗。
話音未落,她竟緩緩伸出一條小巧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自己飽滿的下唇,動作又妖又媚。
李清風喉結用力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嚥了口唾沫,視線不受控製地黏在她舔唇的動作上,渾身的肌肉都跟著繃緊了幾分,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他定了定神,鼓起勇氣,聲音帶著幾分真誠:“能不能先......放下......”
柳如玉眼神愈發迷離,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柔軟的嘴唇輕輕抿了抿,指尖卻若有似無地在手中,聲音染上幾分慵懶的魅惑:“放下?奴奴不知道能不能放得下呀~”
“嘶——”
李清風隻覺得後頸一陣發麻,渾身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他暗自心驚:“嗯?我剛說的放下,是妖女說的那種放的下嗎?!好像這麼理解.......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