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風的目光如凝實的暖玉,細緻地在她周身流轉,彷彿在欣賞一件巧奪天工的稀世珍品。
乖素素,他嗓音低沉,帶著誘哄般的溫柔,轉過來,讓為夫好好看看。
這聲指令讓鴟泠鳶的身子幾不可察地輕顫一下。身前尚有寸縷遮掩,若轉過身去,便是毫無阻礙地將一切呈於他眼前。
怎麼了?李清風故作不解,語氣愈發溫和,是不合身麼?我看著,似乎是緊了些。
鴟泠鳶暗暗深吸一口氣,合不合身,你難道心裏沒數嗎?她依舊僵在原地,未能挪動分毫。
乖,聽話,他耐心極好,聲音裏帶著笑意,轉過來,為夫看看是哪裏不妥,也好幫你調整調整。
鴟泠鳶閉上雙眸,長睫不安地顫動,終於依言開始緩緩轉身。
絲質布料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挲聲,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
素素……李清風的呼吸微微一滯,由衷低嘆,你真美。
他的目光似有形質,裹挾著灼人的溫度,在她肌膚上緩緩遊移,最終定格在那片空檔處,久久不願移開。
“好香……”
鴟泠鳶正微蹙著眉,猝不及防間,一點溫熱觸感輕落在肌膚上。
“嚶——”
她猛地睜大眼睛,垂首望去,隻見身前的男人正埋首仔細探尋。
“唔……”
一股陌生的熱流驟然竄起,循著經脈穴道肆意遊走,瞬間讓她力氣消散大半。
“唔……不可……”
她本能地向後縮了縮身子,想逃離這令人心慌意亂的觸碰,後腰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穩穩托住,徹底斷了退路。
尚未等她再做掙紮,整個人忽然一輕,已被他穩穩抱起。
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搭在他結實的臂彎上,晶瑩的水珠順著腳背緩緩滑落。
她慌忙抬起右手想要遮擋,指尖因緊張而微微泛白。
可這般欲蓋彌彰的姿態,反倒讓那豐腴更顯呼之慾出,在李清風眼底平添了幾分別樣的旖旎風情。
“真美……”他聲音低沉沙啞,滿含讚歎,目光愈發深邃灼熱,似要將她徹底吞噬。
鴟泠鳶的手本就纖巧,此刻更是徒勞無功,無論如何挪動,都遮不住那滿溢的飽飽。
“乖素素,拿開。”李清風的聲音低沉溫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磁性,一字一句叩在她心上。
鴟泠鳶緊緊閉著雙眸,長睫因慌亂而劇烈輕顫,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手捂得更緊,指節都泛了白。
李清風低笑一聲,氣息落在她耳畔,帶著灼熱的溫度。
下一秒。
“呀!”鴟泠鳶如同受驚的小鹿般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攥在掌心,動彈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指節上,甚至透過細小的指縫鑽進去。
“唔……”
喉間溢位一絲聲響,原本緊繃的抵抗力道正一點點消融,化作無力。
李清風動作愈發溫柔,步步緊逼,將那點殘存的抗拒徹底揉碎。
“嗯……”鴟泠鳶終是忍不住呼氣。
羞赧如潮水般漫過臉頰,順著下頜線一路蔓延至纖細的頸間,連帶著耳尖都染上了一層剔透的粉暈。
腦中閃過一絲細碎的念頭:他竟半分不嫌不潔……
可這縷思緒剛冒頭,便被他的舉動攪得支離破碎,如風中柳絮般消散無蹤。
她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昏沉。
就在她即將沉溺於這片混沌之際,忽地一輕,下一秒便被牢牢納入一個寬闊溫熱的懷抱。
鴟泠鳶的長睫輕輕顫動,細密的濕意凝在睫尖,終是抵不過心底翻湧的情愫,在他懷中發出一聲輕而綿長的喟嘆。
等她再次悠悠轉醒時,身側早已空無一人,隻餘滿室若有似無的暖香,與散落在地的衣料。
那些絲綢殘片上猶帶褶皺與曖昧痕跡,無聲訴說著昨夜的混亂。
目光觸及那些衣料殘片,鴟泠鳶臉頰驀地飛紅,昨夜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每一幀都清晰得令她羞澀。
“真是……孽緣啊。”她輕聲呢喃,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又藏著難以言說的複雜心緒。
她摸了摸滾燙的臉埋,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認命般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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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後,李清風除了日常修鍊,往丹峰跑得愈發勤快。
他須將那兩萬枚聖陽果盡數煉成“聖陽丹”,為即將到來的星路煉體準備。
此外,還採購了大量的萬年靈乳——此番煉體非同小可,他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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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後。
“轟——!”
沉悶的雷鳴自天際滾來,震得人耳膜發顫。
“終於.....來了”
李清風懸立於半空,衣袂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他凝望著遠處那團不斷匯聚、翻湧著紫色電蛇的龐大雷暴雲,眼中掠過一絲驚異。
“這陣仗……竟不比音音當初的小。”
沈仙韻的元嬰天劫,終於降臨。
空中異象之盛,比之當年南宮道音渡劫時竟有過之而無不及,黑雲壓頂,電光如龍,煌煌天威令人心悸。
李清風摸了摸下巴,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看來我這的‘重點關照’,成效斐然,也算不負我辛苦”
他對自己的努力頗為自得。
但隨即望向那蓄勢待發的恐怖雷劫,又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低聲嘀咕:
“隻盼著……待會兒這雷劫,能看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對我稍稍……溫柔些。”
遠處雷光翻湧,映得玉女峰忽明忽暗。眾女站在李清風身後,仰望著這天地異象,眸中不約而同地漾起艷羨的波光。
站在最前的慕朝雲輕輕絞著袖角,喃喃道:“不知何時,我才能迎來這般元嬰天劫……”
身旁的夢幼玉聞言輕笑,用手肘碰了碰她:“想快些?那還不簡單,多纏著清風師兄‘指點’幾回便是。”
“可師兄近來總往丹峰跑……”酈湘君撅起嘴,眼底浮起一絲委屈,“每次都要隔好久才來尋我們。”
另一側的瑤池仙子忍不住打趣:“怎麼?上次師兄陪你七日,還不夠盡興?”
“不是不盡興……”酈湘君連忙搖頭,臉頰泛起紅暈,“隻是……想常伴師兄左右罷了。”
“得了吧,”夢幼玉掩唇笑道,“咱們姐妹中就數你最不濟事,每次都是你先挑頭,卻又最先討饒。”
酈湘君頓時羞得耳根通紅,低頭揪著衣帶細聲道:“我……我已經很努力了……”
她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引得眾女發出一陣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