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李清風揉了揉眉心,無奈地搖了搖頭。
雖說軟飯確實香甜,可若這飯不是自己親手蒸熟的,總讓人覺得不夠踏實,甚至有些“夾生”。
更何況,要維繫這份關係,還需他費心費力地“伺候”周全。
“終究還是要靠自己啊。”
他思前想後,愈發覺得自身強大纔是根本。
尤其是肉身體魄的強健,他看得極重——畢竟,若沒有一副鋼筋鐵骨,如何能“應對”眾女日益壯大的陣容?
心念既定,他轉身便去了藏經閣,直奔存放上古典籍的區域。
他想找那種能讓他的肉體凡胎超凡脫俗的煉體方法。
他認真翻看了很多上古典籍,最在一枚顏色暗沉、毫不起眼的骨片上看到了他想要的。
“咦?七星煉體術?”
他起初隻是隨意瀏覽,但隨著閱讀深入,眼神越來越亮,到最後甚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猛地一拍大腿:
“嘶!這個好!這個牛逼!”
這“星路煉體”乃是一種極為古老且不走尋常路的煉體法門。
在上古時期曾風靡一時,備受推崇。
那時天地靈氣充沛,修士大多天生血脈強橫,動輒便是荒古聖體、真靈聖體、九幽聖體等絕世體質,更有大妖後裔行走世間。
若無一種拿得出手的強悍體質,出門都不好意思與人打招呼。
然而,隨著歲月流逝,無數強大的血脈在傳承中逐漸稀釋、變得駁雜不純。
加之後來靈修體係大行其道,修行者們對艱苦卓絕的體修之路便漸漸失去了昔日的狂熱。
“星路煉體?”
駐守藏經閣的灰袍老者從堆積如山的玉簡中抬起頭,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撫著花白的長須,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青年:“這等上古法門早已無人問津,你從何處尋得?”
李清風上前一步,恭敬行禮,眼中閃爍著熱切的光芒:“弟子近來對煉體之術頗有興趣,不知前輩可知這星路煉體要如何開啟?”
老執事的眉頭緩緩皺起,佈滿皺紋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此法雖能鑄的無上戰體,但對修行者的負荷遠超常人想像。”
他嘆了口氣,語氣凝重,“百年前曾有數位驚才絕艷的弟子嘗試,可惜……十之**都落得經脈盡碎的下場。正因如此,宗門早在五十年前就封禁了所有星路。”
這番話非但沒有讓李清風退縮,反而讓他眼中燃起更熾熱的光芒——越是艱難,越說明此法不凡!
“既然如此,星路應當尚存,可否重新開啟?”他迫不及待地追問。
老執事緩緩搖頭,抬手指向遠處雲霧繚繞的執事殿:“開啟之法確實記錄在冊,不過星路煉體太過危險,需要經過一位峰主首肯。”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李清風一眼,“宗門培養一個弟子不易,豈會坐視你們以身犯險?”
李清風聞言眼睛一亮。
隻要有開啟之法便好辦,至於峰主級別的擔保,無論是找自家師尊,還是去求柳師叔,他都很方便。
“多謝前輩指點。”
他恭恭敬敬地向老執事行了一禮,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藏經閣。
老執事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繼續埋首於案前的古籍之中。
眼下尚不是闖那煉體星路的最佳時機,李清風心中自有計較。
他先是折返翠微峰,好生安撫了酈湘君幾女;
隨後又去了丹藥穀一趟,將所需之物備齊。
最後,他纔回到玉女峰,卻並未前往沈仙韻的洞府,而是腳步一轉,徑直來到了嬰綺蘿的居所。
“囡囡她正在閉關。”
聽聞嬰綺蘿閉關的訊息,李清風心下略感惋惜。有她在場,許多“樂趣”方能盡興。
“無妨,素素,我這兒新得了一些款式,你來試試看。”
他麵上不顯,笑著取出數十件設計極為大膽的“泳衣”,其中一件更是僅由幾縷絲線串著幾顆瑩潤的珠子構成,幾乎不成形狀。
言罷,他便自顧自地向洞府內的玉甸池走去。
鴟泠鳶先是表無表情的隻看了一眼,隨後臉頰便霎時飛紅,輕啐了一口。
她並未出聲拒絕,眸光在那堆衣物上流轉片刻,最終伸手拾起其中用料“最多”的一件。
豈料翻過來細看,才發現關鍵之處竟是中空的,所謂的“布料”隻是環繞四周。
“呸!”
她耳根通紅,捏著那件輕薄的料子猶豫再三,終究還是背過身去,纖指微顫,緩緩解開了素色道袍的係帶。
接著,她極其緩慢地、將這件與其說是泳衣、不如說是破洞泳衣的物什穿在了身上。
幾縷輕盈的絲線勉強覆在她白皙豐腴的肌膚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彷彿下一刻便要不堪重負地斷裂。
柔軟的衣料緊緊包裹著曲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好像……有些小了……”鴟泠鳶雙頰緋紅,聲音輕若蚊吟。
她本就身形豐腴,被這過於節省麵料的衣物一襯,更顯珠圓玉潤。
她有些不自在地輕輕調整了幾下,卻反而讓那緊繃的衣料更貼身形。
李清風在玉甸池中靜候片刻,水波微漾間,便見一道妖嬈豐腴的身影款款走入。
他眼前驟然一亮——他沒想到鴟泠鳶最終竟選了這一套。
很好,他非常喜歡。
他唇角勾起笑意,朝她招手:“素素,快,到這邊來。”
鴟泠鳶輕咬下唇,似是下了決心,這才邁開腳步,緩緩向他走去。
池水沒過她纖細的腳踝,逐漸漫上勻稱的小腿。
李清風見她步履遲疑,心中不由得升起幾分急切。
他按捺不住,猛地從溫熱的池水中站起,帶起一片晶瑩水花,大步向池邊迎去。
鴟泠鳶望著李清風涉水而來的身影,隻覺一股燥熱自心底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溫熱的池水彷彿在這一刻沸騰,蒸得她雙頰緋紅,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了幾分。
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時,更是心頭劇震。
李清風血氣充盈,身體線條昂揚有力。
她慌忙別開視線,可那驚心動魄的畫麵已烙印在腦海中,攪得她方寸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