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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烏的沉默落在其他幾人眼裡,就成了心虛的表現,甚至還帶著一絲不作為、刻意迴避的意思。
幾人不由皺起眉頭。
“嗬。”
戮淵更是冷笑一聲,當即就要拂袖離去:“既然拓跋宗主這般“有誠意”,我看結盟之事就這樣吧。”
拓跋烏依然默不作聲,顯然是鐵了心要背鍋。
“道友請留步。”
這時。
落在隊伍最後,一直沉默寡言的轉輪法王忽然開口,眼底泛起圈不易察覺的金色漣漪,一閃而逝:
“道友難道不好奇,那位神秘大能的跟腳麼?”
戮淵腳步微頓。
事實上。
他之所以急著離開,一方麵確實是被拓跋烏氣到了,但更重要的,還是為了調查外界之事的細節。
一尊能彈指鎮殺靈山尊者的恐怖存在,變數太大,不弄清楚對方的來曆,是敵是友,他寢食難安。
而見戮淵停步。
轉輪法王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詭異的表情,似笑非笑,又悲又喜——他轉望向拓跋烏,意味深長道:
“拓跋宗主可知曉什麼內情?”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識將目光投向拓跋烏。
拓跋烏眉頭皺起。
然而。
戮淵的眉,比他皺得更深。
他轉過身,冇有看拓跋烏,反而直勾勾的盯著轉輪法王,視線將後者從頭到腳,深深打量了一番。
他是魔修出身,從踏入修仙界那一天起,修得就是魔道手段,接觸的儘是些陰狠至極的神通術法。
毫不誇張的說。
正麵交手,他或許難有什麼亮眼的表現,可若論背後捅刀子,暗處害人的法子,他至少有一千種。
相對應的。
對於其他修士身上的異樣,尤其是那些趨於詭異的反常變化,他的感知遠比齊臨等人來的更強烈。
作為魔修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轉輪法王狀態很不對勁,無論言行舉止還是說出的話,都有問題。
就像突然變了個人一樣。
奪舍!
他的腦海裡冒出兩個字。
雖然按正常來講,專修渡化之道的轉輪法王本身就以神魂強橫著稱,真靈比之尋常元嬰要更穩固,想奪舍他無疑難如登天。
但天高海闊,奇人異士無數,修士的事誰又說得準?何況他們所處的地方,本來也不算世俗之地。
連十八尊者都能不按套路轉世,而是受到神空的佛法牽引,從因果碎片中顯化走出,其他又有什麼好稀奇的?
等等…
神空!
想到這,戮淵本能的生出一絲警惕——此刻他才後知後驚覺,遠處交戰的兩人,不知何時已經停手。
澹台紅衣的魔氣和神空的佛息都不見了。
而轉輪法王的異常,似乎也是不久前纔剛剛開始…
如果是這兩人的話…
戮淵眼皮一跳。
下一秒,他猛地將指尖刺進掌心肉裡,生生把條件反射就要炸開的魔氣在離體的一刹那給摁了回去。
旋即死死壓下心頭的悸動,身形不著痕跡地往側邊挪動了半步,身位恰到好處的掩於齊臨身後一半。
真要碰到最壞的情況,死道友不死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