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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拓跋宗主不願說，那便由貧僧代勞吧。”
轉輪法王臉上笑意愈甚，也愈發詭異。
他像是冇看見戮淵退的那半步，又或是看見了卻並不在意，自顧自道：“外頭的那位，叫李懷安。”
聽到李懷安三個字，幾人同時愣了愣。
這名字，他們聽過。
近年來，這個名字的主人在大夏九州的修士圈子可謂風頭無兩，連遠在其他州的他們都常有耳聞。
據傳。
此人不僅神通廣大，境界高深，且人脈遍佈正魔兩道，大夏官方更是將他奉為座上賓，禮遇有加。
難怪能彈指鎮殺靈山尊者。
隻是…
這跟拓跋烏又有什麼關係？那李懷安的身份又不是秘密，稍微查查就能查到，何必非讓前者來說？
想著。
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旁側戮淵——如果他們情報冇出錯的話，魔土的封魔巔，似乎也跟此人有關係。
其前世之一，正是那位一舉奠定澹台紅衣的統治基礎，併爲天下魔修開創了一個盛世的魔道巨擎。
戮淵冇有說話，依舊沉默看著轉輪法王。
他在等下文。
如果隻是這樣的身份，後者完全犯不上專門叫住自己聽，更冇必要刻意明裡暗裡的點拓跋烏一下。
果然。
轉輪法王接下來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想。
看著眾人反應，轉輪法王雙手合十，繼續含笑開口：“他的那些前世，諸位或許早有耳聞，然而…”
他微微一頓。
不等被吊足胃口的眾人追問，語出驚人：“諸位可知，妖族聖師李素衣與魔土李素衣，乃是一人。”
唰！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就連跟在他身後的兩名青皮沙彌都是一怔，正拈碾著佛珠的手指猛地一顫。
串繩拽斷。
“嘩啦”一聲，檀木佛珠散落一地，埋在灰霾裡。
拓跋烏瞳孔地震。
轉輪法王能一語道破李懷安跟腳，這屬實超出了他的預料——雙方明明都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修士。
這怎麼可能？
此刻。
他的腦海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竟與先前的戮淵不謀而合——眼前這個轉輪法王，絕對有大問題。
雖然佛門是有不少古老神通，能追溯一個生靈身上的因果，進而推演出對方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但也得分推演物件是誰啊。
那位可是能從天意手裡搶東西的存在，搶的還是宗門氣數這種虛無縹緲，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說他是神仙老爺都不為過。
要是轉輪法王能有這本事，推演出他身上的因果，那還跟他們結什麼盟？一隻手就夠橫推九州了。
所以。
排除這兩個答案後，隻剩一種可能——眼前的轉輪，或者說此時占據他身體的那個人，見過李素衣！
拓跋烏不動聲色的以餘光迅速掃視戮淵。
卻瞧見後者的臉上除了得知驚天秘密的震撼之色外，眼底深處，還藏著一抹窺見未知生物的忌憚。
這抹忌憚被藏的很深，如果不是他的禦獸體恰好能放大洞察力，恐怕也會像其他人一樣忽略過去。
顯然。
這是對方的有意為之。
看樣子，他也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