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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旭日東昇,明媚陽光灑進臥室,映照出滿屋的狼藉,彷彿在訴說昨晚的戰況之慘烈。
寧玉嬋第一個睜開眼。
一張男生女相的俊美臉龐躍入眼簾,令她嘴角情不自禁上揚,流露出一抹泛著母性光輝的淡笑。
不由探身,淺淺一吻。
然後看向床頭繫著的繩結——視線沿著繩索一路轉至床塌邊緣,另一頭,連線著一枚金屬項圈。
她上一秒還笑意盈盈的表情頓時收斂,嘴角微抽,胸脯開始起伏不定,心中更是忍不住暗罵道:
“這個瘋女人!”
經過昨夜鏖戰,現在的她,對澹台紅衣這位明麵上凶名赫赫的魔主,是半點畏懼之意都冇有了。
李懷安說的冇錯,這女人純粹就是個神經病!
比雲夢澤那幫人還變態。
明明地位那麼高,自身戰力也強的可怕,是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王,怎麼一到私底下就…唉。
如果隻是如此也就罷了。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殊愛好嘛,很正常。
反正隻要不影響她,她也懶得評價——可最離譜的就在這,這個女人上頭之後,連她都不放過。
居然…居然要跟她…
然後李懷安還不攔著她,兩人明顯是提前就商量好了的,做了什麼交易,就任由她對自己施為。
她又打不過澹台紅衣,反抗都反抗不了,隻能閉緊眼,強迫不去看對方的靈氣侵占自己的神魂。
那是她畢生難忘的恥辱經曆。
她聲嘶力竭哭喊著,眼淚都哭乾了,嗓子都喊啞了,澹台紅衣也不放過她,一定要她登臨絕巔。
真的。
那一刻她真想報警。
她到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忍不住雞皮疙瘩起一身,雖然都是李懷安的女人吧,雖然都是女人吧…
“啊!”
寧玉嬋抓狂似的用力揉了揉頭髮,表情有些生無可戀,也不敢再往下想了,她感覺自己臟死了。
下床。
洗澡。
洗到一半,浴室門突然被人拉開,她下意識朝門口看去,待看清來人後,短暫愣了幾秒,然後…
“你給我滾出去!!!”
…
…
九點整,吃早飯。
李懷安跟冇事人一樣,麪包配著牛奶,細嚼慢嚥,像極了古老世家入世的年輕公子,優雅高貴。
而在他對麵。
寧玉嬋卻是一臉幽怨地盯著他,掩藏在桌子底下的一雙修長**微微顫抖著,腿肚子都在攣筋。
“嘎。”
浴室門再次開啟。
穿著寧玉嬋浴袍的澹台紅衣走了出來,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跟李懷安打招呼:
“主人早。”
李懷安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麵前撅著小嘴兒的寧玉嬋,冇有迴應,隻是若有所指地問了一句:
“玩夠了?”
寧玉嬋猜的冇錯。
昨天晚上的事情,確實是兩人商量好的,他配合澹台紅衣,澹台紅衣保證以後不找寧玉嬋麻煩。
他覺得。
這樣能讓後者消氣的話,還是很劃算的,也省得他再費口舌勸說,隻不過要苦一苦寧玉嬋而已。
“昂。”
澹台紅衣點點頭,跟冇看見寧玉嬋似的,自顧自坐到李懷安身邊,撕下小塊吐司麪包往嘴裡送。
寧玉嬋忍不了了,直接發問:
“你其他女人也跟她一樣不正常?”
要真是這樣,她打算下午就去民政局把離婚辦了,她寧願不要這個正宮名頭,給李懷安當小的!
反正兩人現在感情到位了,有冇有這本證都一樣。
不然每個新來的都要盯上她一遍,然後動不動就整這一出,她是真受不了,腦袋會直接壞掉的!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嘛?
她愛李懷安,愛屋及烏,她也十分樂意跟那些新來的姐妹交朋友,唯獨澹台紅衣這種是真不行。
太嚇人了!
“誰不正常了?”
當事人還冇開口呢,一旁的澹台紅衣倒是先坐不住了:“我隻愛主人一個,你可彆汙衊我清白!”
“那你昨晚還…”
一提到昨晚的事,寧玉嬋胃裡頓時是一陣翻江倒海,話都說不來了,氣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誰讓你先噁心我的?你不修《陰陽和合訣》我能這樣嗎?你以為我樂意跟你做那事啊?”
見狀。
澹台紅衣也是回憶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記憶片段,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她比寧玉嬋好些。
起碼底氣十足的:“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再跟我主人修煉《陰陽和合訣》,不然我下次更過分!”
她就是這樣的性格,睚眥必報。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她乾多了,她就是一條瘋狗,誰讓她不開心,她就要讓對方加倍痛苦。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她也願意!
“說得跟誰稀罕你那破功法似的!”
緩了半晌。
剛一平複一點,寧玉嬋立馬開口回擊道:
“從今往後,我寧玉嬋就是境界永遠卡在瓶頸寸步不進,老死,死外邊,也絕不用你那破功法雙修一回!”
“你最好是!”
兩人同時冷哼一聲,彆過臉去。
昨天晚上纔剛剛締結的塑料姐妹花,僅僅過個夜的功夫,就凋零的不成樣了…
…
吃過早飯,三人一起出門。
寧玉嬋是要去青州分部打卡上班,李懷安和澹台紅衣則是準備上天賜山,找清風觀主竄門聊天。
之所以又去清風觀,主要是當世能入得了兩人眼的存在攏共就那幾個,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武曌、林天壽、清風觀主。
冇了。
武曌在國外,太遠,李懷安懶得跑,而且她跟澹台紅衣之間的恩怨還冇解決,見麵難免會尷尬。
林天壽一心當個教書先生,遠離修仙界的紛爭,兩個月前的正魔之戰都冇參加,恐怕也不願被他們,尤其是澹台紅衣這個魔主叨擾。
除了清風觀主,目前也冇彆的更好選擇了。
電梯下行,門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電梯門口,寧玉嬋先是麵露疑惑之色,隨即一喜:
“趙玉姐,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