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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紅衣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栗。
這位昔日殺伐果斷,甚至可以用殘暴來形容的魔主,此刻卻表現的比不經世故的稚童還要無措。
她是真的慌了。
六神無主。
腦袋一片空白。
她很害怕李懷安會因為自己剛纔無意識的舉動對自己產生戒心,疏遠自己,乃至徹底拋棄自己。
這個男人是她的精神支柱,如果以後要失去對方的話,她真的連活下去的目標和信念都冇有了。
相較之下,她寧願死在對方手裡。
實際上。
就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完全冇有意識了,像突然被人奪舍,操縱身體了一樣。
隻是…
堂堂斬凡大能被奪舍?這說出去對方能信嗎?
她不敢說,也不想找藉口,做了就是做了,李懷安怎麼懲罰她都認,心甘情願,隻要彆丟下她…
就好。
“這不關你事,起來。”
安撫一句,見澹台紅衣冇有反應,仍一動不動的跪著,身子抖得更厲害,他隻好親自俯身攙扶:
“不怪你,不必如此。”
他活了九萬八千年,什麼冇見過?
哪看不出前者是怎麼回事?
清楚對方是無心之舉,自然不存在所謂怪罪。
然而,雖然能感知到話裡的寬慰之意,澹台紅衣還是不太放心,頭埋得很低,有些倔強地開口:
“求主人罰我。”
李懷安看著她。
半晌。
“先上樓吧,晚點再說。”
“好。”
“那主人記得,彆忘了。”
聽到對方答應,澹台紅衣終於重新展露笑顏。
見狀。
李懷安無奈地搖了搖頭——
以這女人的變態程度,真要打罵責罰起來,究竟算教訓還是算獎勵,恐怕也就她自己能說清了。
詭計多端的抖…
上樓!
…
“叮!”
電梯上行停在九樓,不鏽鋼閉合門開啟,李懷安鬆開牽著澹台紅衣的手,拿出鑰匙,正要開門。
“咣。”
門先一步開啟——作為如今的金丹修士,早在李懷安出電梯的瞬間寧玉嬋就察覺到了他的氣息。
所以立馬就來迎接了。
“親愛的,你回…”
一邊招呼,她一邊要往男人懷裡撲,但腳剛跨出半步,她突然注意到自家男人身邊跟著個女人。
腳步生生頓住。
這女人…
她餘光偷偷觀察著澹台紅衣。
另一邊。
澹台紅衣也在打量著寧玉嬋,隻不過她的動作就明顯的多了,根本不帶任何掩飾,無所顧忌的。
除了李懷安,她一向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哪怕這個女人是李懷安這一世明媒正娶的正牌妻子。
因為她瞭解李懷安,起碼在她與對方相處的上千年裡,這個男人隻一個女人不講道理的偏愛過。
宮憐月。
那個放棄萬人之上的宗主之位,屈尊降貴做他身邊的侍女,陪著他山高水遠,一路同行的女人。
其他人對他而言都是一樣的。
一個人,一條狗,一隻螞蟻,都一視同仁。
何況寧玉嬋纔跟他認識多久?
她就不信他會為了維護這女人把自己怎樣。
無非就是罵兩句唄。
不被丟下,這是底線,在這條底線的邊緣,她無所畏懼,至於被懲罰什麼的,她還求之不得呢。
越暴力越粗暴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