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離!你這個畜生!”
“相離!住手!你趕緊住手!你知道你如此做法,會給你們相家帶來滅頂之災!”
………………
“相離,請住手,不要這麼做好不好?”
“相帥,我求你了,快停下吧。”
顧雲柔從一開始的威脅,慢慢轉變為哀求。
但是,任憑她如何喊叫,董任其卻是冇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一雙手開始在顧雲柔的身上緩緩遊走。
顧雲柔竭力壓抑著身體和聲音的顫抖,喘氣連連的說道:“相離,你趕緊住手!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
你可知道?你若是敢動我,天羅魔尊一旦發現,他絕對不會饒過你,還有你們相家。”
董任其動作不停,“現在終於承認你和天羅魔尊之間有一腿了麼?”
顧雲柔提高了音量,“相離,你既然知道此事,還不趕緊鬆開我的禁錮?”
董任其終於停了下來,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並緩緩褪去了身上的衣衫。
顧雲柔花容失色,“相離,你是瘋了嗎?你要乾什麼?
你就不怕天羅魔尊殺了你,滅了你們相家?”
董任其冷笑一聲,“我當然怕。
但我怕,你就不怕麼?
以天羅魔尊的性子,他會殺掉我,也絕對不會留著你。
此事,隻要你不說,我不說,天羅魔尊自然不知道。
況且,你應該知道,我可是在幫你。”
顧雲柔急急出聲:“你住口!你這個無恥小人………………!”
不等她把話說完,董任其嘿嘿一笑,褪儘衣衫,撲了上去………………
…………………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足足四個時辰過去,扶桑瓦子二樓最深處的包間內,終於冇有了動響。
顧雲柔麵色酡紅,一臉的滿足。
她渾身痠軟,像一隻柔順的貓咪一般趴伏在董任其的臂彎之中。
歇了足足兩刻鐘,她才喘過氣來,緩緩抬頭,看著董任其的側臉,癡癡地說道:“活了百餘歲,我第一次體會到男人的好。”
董任其在她豐腴的臀部用力地揉捏著,“天羅魔尊到底把你虧欠成了什麼樣?我居然花了四個時辰纔將你懾服。”
顧雲柔嫵媚一笑,“他一百年加起來的時間,都不抵你這一次。”
董任其嘿嘿一笑,“剛纔有人可是在我麵前裝貞婦烈女呢。”
顧雲柔在董任其的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你這個壞蛋,分明就是你欺負人!”
“要不要再欺負一次?”董任其的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
顧雲柔連連搖頭,“再被你折騰一次,我這把骨頭都要被你弄散架了。
而且,時間已經太晚,我若是再不回去,青冥就要懷疑了。”
說完,她便準備穿衣服。
董任其一把將其抱住,“還不算太晚,不用著急走。我不欺負你,有一些事情想問你。”
“關於青冥的?”顧雲柔皺起了眉頭,語氣中明顯透著酸味。
“吃醋了?”
董任其嘴角微翹,“你若是敢光明正大地跟我,我便斷了對青冥的念頭。”
顧雲柔輕哼一聲,“我信你纔怪,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就不能離開天羅魔尊。”
董任其接了一句,“若是我得到了青冥,咱倆見麵的機會不就多了麼?”
顧雲柔眼神閃亮,“你想知道什麼?”
董任其清了清嗓子,“青冥來天京城,都有什麼目的?”
顧雲柔不假思索,“天羅魔尊讓她來掌控天京城,並用攝心魔訣控製你。”
董任其冷哼,“天羅魔尊這老小子還真夠黑的。”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青冥如今已經基本上掌控了天京城,接下來恐怕就要對付我,她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顧雲柔快速迴應,“她已經在做安排部署,三天之內必然會有所行動。
她會以商議防務的名義,將你請去魔帥府,然後將你擒拿,最後懾服。”
聽到這番話,董任其打消了用攝心仙訣將顧雲柔控製的念頭。
因為顧雲柔所說的和杜偉提供的情報基本一致。
“青冥可是你的養女,你就這麼把她給賣了?”董任其嘴角含笑。
“這個丫頭完全不瞭解你的真實麵目,早晚會和我一樣,落在你的手裡。”
顧雲柔翻了一個嫵媚的白眼,“既然結果已經註定,我不如順水推舟幫你一把,也讓你能記我一點情分,不要穿上了褲子就不認賬。”
董任其嘴角上揚,“長得如此勾魂攝魄,心思又是如此晶瑩剔透,你跟在天羅魔尊身邊,實在是暴殄天物。”
“現在不是有了你這個小冤家麼?”顧雲柔的雙手又開始不安分地在董任其的身上遊走,明顯又有些意動。
董任其捉住了她的手,“又想被欺負一回,不擔心時間太晚,青冥會懷疑?”
“她是我養女,懷疑又如何?”
顧雲柔話說完,立馬翻身而上。
……………………
兩個時辰過去了。
董任其撫摸著顧雲柔光滑的玉背,“你和天羅魔尊的事情,青冥知道嗎?”
顧雲柔無力地搖搖頭,“她自然不知道,天羅魔尊將我安排在她的身邊,就是為了監視她。
青冥乃是古魔刀身,修煉天賦過人,天羅魔尊對她不放心,擔心她羽翼豐滿之後,製衡不住。”
董任其皺起了眉頭,“天羅魔尊疑心這麼重,他會猜疑一手養大的青冥,自然也會猜疑你。
你自己也不要大意,得多加小心。”
顧雲柔嫵媚一笑,“你是在擔心我嗎?”
董任其點頭,“那是自然,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自然會擔心你。”
顧雲柔接了一句,“你就放心吧,天羅魔尊對我極其的信任。”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大意。”
董任其又叮囑了一遍,話鋒一轉,“你對青冥再熟悉不過,她可有什麼軟肋?”
顧雲柔不假思索,“她的軟肋就是我,她不到六歲的時候,我就來到她的身邊,撫養她長大,直到她成年,…………。”
董任其搖頭歎氣,“她把你當成至親的人,你卻在暗中監視她,於心何忍?”
顧雲柔美目輕翻,“我何嘗冇有把青冥當成最親的人,若是天羅魔尊對她有惡意,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告知她。”
說到此處,她的表情嚴肅起來,“青冥要用攝心魔訣控製你,這是她的錯,但是,她不過是受了天羅魔尊的指令…………。”
董任其用手指摁住了她的嘴唇,“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
……………………
杜偉和顧雲柔的情報極其準確,第二天晚間的時候,青冥便遣人過來,請董任其明日到她的府上商議要事。
董任其自然是欣喜答應。
翌日,吃過早飯。
董任其便帶著十餘名心腹部屬,策馬揚鞭,徑直去到了青冥的府邸。
進入議事廳之前,青冥以事情機密為由,將董任其的十餘名心腹部屬留在了外麵,並讓杜偉將他們帶去了彆處。
董任其冇有半分的反應,一臉輕鬆地進到了議事廳。
議事廳內,早早坐滿了天京城內的各大高層。
會議要討論的重點內容:因為天京城的日益壯大,董清源終於扛不住壓力,玄都魔尊開始調集大軍,要對天京城進行大規模的進攻。
敵軍即將大規模壓境,要商議何種應對策略。
在會議之上,董任其從始至終冇有發表任何意見,對於青冥的各種提議,都是全力讚同支援。
故而,會議上的各項決議順利通過。
天京城,以及玄鐵城等四座衛城全力備戰,決定依靠城池之利,抵禦玄都魔尊的進攻。
會議結束,眾人先後退去,董任其也跟著起身,卻是被青冥給喊住。
“相帥,天京城乃是你全力打造而成,你對附近的地勢極為熟悉,有些具體的細節我還想跟你好好商議一番。”
青冥麵含笑意。
董任其麵現大喜之色,連忙落座。
待到眾人悉數離去,杜偉關上了房門,並守在了門外。
“青帥有什麼疑惑,儘管提問,我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董任其笑容滿麵。
青冥微抬眼皮,“相離,這一個月來,你什麼事都不過問,將自己費儘心血打造而成的天京城輕易交到我的手中。
如此行徑,是不是太過反常?”
董任其無奈歎氣,“青帥何必明知故問,我若是不如此做法,魔尊怎麼會相信,我對他忠心耿耿?
青帥不是要談論戰事的問題麼,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
青冥直視著董任其的眼睛,“相離,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相離嗎?”
董任其麵露疑惑之色,“青帥,這是何意?”
青冥道:“先前的你和現在的你,到底哪一副麵孔,纔是真正的你?”
“青帥的話太過深奧,把我都弄糊塗了。”
董任其搖了搖頭,“青帥把我留下來,若隻是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那我可得先告辭了。”
說完,他直接起身,就準備離去。
“慢著!”
青冥的聲音明顯轉冷,“相離,你越是如此做法,魔尊越不能信任你。”
董任其皺起了眉頭,“我已經把天京城交到你的手上,軍隊的指揮權也交給了你。
事情都做到這個份上,魔尊還不信任我?”
青冥微微點頭,“你姓相,並且,你已經樹立起了自己的威望和名聲,就衝這兩點,魔尊便不會放心。”
董任其的臉上現出了怒色,“要如何做?魔尊纔會信我。”
青冥微抬頭顱,“放開你的心神,讓我用攝心魔訣控製你。”
董任其臉色一變,“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魔尊的意思?”
青冥跟了一句,“若不是魔尊有令,我豈會浪費心神之力控製你?”
董任其稍作沉默,“如果我不照做呢?”
青冥的眼中現出了冷光,“你覺得你有的選嗎?”
“青帥是準備和我動手?”董任其雙眼微眯。
“你若是主動一些,我自然不想動手。”青冥淡淡迴應。
董任其道:“你就這麼篤定,一定能拿得下我?”
青冥把嘴一撇,“外界都在傳,你先前一直低調隱忍,真正的戰力強橫無比。
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到底強到了何種地步?”
董任其擰緊雙眉,“青帥,非得這麼做麼?”
青冥點了點頭,“魔尊有命,我不得不從。
你放心,懾服你之後,我不會限製你的自由,也會保障你的尊嚴。”
“我是不是還要感謝青帥的好意?”董任其麵現嘲諷之色。
青冥雙目微眯,“相離,該說的我已經說完,給你十息的考慮時間,你若是不肯主動臣服,我便隻得動手。”
董任其麵色凝重,“青冥,雖說你是魔界第一煉虛高手,但想要拿下我,恐怕也不容易,少不得會有一場大動靜。
此事若是宣揚出去,我看你如何收場?”
青冥麵現不屑之色,“你難道冇有察覺,整座議事廳都有陣法籠罩麼?
即便鬨出再大的動靜,外邊的人也不會察覺。”
董任其變了臉色,朝著門的方向急急大喊:“杜偉!杜偉!”
門外,冇有任何的動靜。
青冥嘴角微翹,輕輕吐出兩個字,“杜偉。”
門外立馬有了迴應,“青帥有何吩咐?”
董任其的臉上現出了怒色,“杜偉,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當日在一線天,如果不是我及時救援,你和你的部屬們早就全軍覆冇。”
“恩將仇報的狗賊!我饒不了你!”
………………
隻是,任憑董任其如何喝罵,杜偉都冇有任何的迴應。
“相離,你就省點力氣吧。”
青冥冷冷出聲。
言罷,她手腕一翻,一柄一尺長的玄色短刀憑空出現在她的手中。
逼人的刀氣立馬從玄刀之上噴射開來,瀰漫整個議事廳。
董任其離著她有近半丈遠,也能感受到刺人刀氣。
魔界第一煉虛高手,果然名不虛傳。
“相離,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若是還不主動臣服,休怪我刀下無情。”青冥語氣森冷,眼神如刀。
董任其微微一笑,“既然此戰不可避免,那就讓我領教一下青帥的高招。”
“自討苦吃!”
青冥冷哼一聲,玄刀急劈而下。
一柄由磅礴刀氣凝成的玄色彎刀破風呼嘯,瞬間便劈到了董任其的麵前。
董任其雙目一眯,黑箍棒憑空顯現,再急揮而出。
嘭!
刀氣彎刀被黑箍棒砸中之後,瞬間崩散。
青冥眉頭一皺,“還有幾分本事。”
言罷,手中的彎刀連連急劈而出。
六柄由刀氣組成的玄色彎刀再次急劈而出,從六個不同的方向朝著董任其急急劈去。
董任其不退反進,身體前竄而出,催動大伏魔棒法,棒出如雨。
幾個呼吸間,便將六柄刀氣彎刀砸得粉碎。
青冥冷哼,身形急閃而出,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董任其的麵前。
玄色彎刀連連呼嘯,幾個眨眼的功夫,就在董任其的身邊劈出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刀網。
董任其麵色不變,腳踩迷仙步,揮動黑箍棒,急速反擊。
一時間,議事廳內叮叮噹噹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青冥的刀很快,刀氣更是強橫無匹。但是,她所有的攻勢都被黑箍棒一一化解。
而且,董任其的黑箍棒重如山嶽,每一次砸擊,都把她的手臂震得又麻又痛。
她越打越驚訝,董任其的強大,遠遠超出她的預料。
而且,董任其還冇有動用任何靈力手段,僅僅是依靠著體魄的力量在戰鬥。
兩人硬碰硬地鬥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青冥眼見拿不下董任其,尋了個機會,抽身而退,滿眼驚疑地問道:“相離,你的肉身現在為何如此強大?”
董任其微微一笑,“不是現在,我的肉身一直都很強大。
隻不過,青帥一直冇有發現而已。
如果青帥與我有深入的接觸,你會發現,我還有許多更強大的地方。”
青冥冷哼,“你少得意,你以為你隱藏了實力,就能夠改變被攝服的命運?”
說到這裡,她的氣勢陡然暴漲,一股更強大的刀氣從她的身上席捲撲散開來。
與此同時,她將彎刀高高舉過頭頂,並嬌喝一聲:“斬仙一刀!”
話音落下,彎刀急劈而下。
一柄足足兩丈長、猶如實質化的刀氣彎刀,瞬間凝出,割開空氣,攜裹著無匹的氣勢,朝著董任其呼嘯而去。
彎刀所過之處,附近一丈範圍內的桌椅板凳齊齊爆碎,化作漫天的木屑。
玄色彎刀散發出來的刀氣餘勁,在議事廳內形成一股股淩冽的刀風,劈斬在議事廳內各處,發出各種不絕於耳的砰砰聲。
若不是周圍佈置著陣法,僅僅是這一擊,整座議事廳都要被拆掉。
好強大的刀法,這一擊的威能已經無限接近合體期修士。
不愧是魔界第一煉虛高手!
要接下這一刀,董任其在使用大伏魔棒的同時,肯定還得凝出百戰仙皇鐘護住身體。
隻是,百戰仙皇鐘乃是百戰仙尊的成名手段。
百戰仙尊曾經在魔界製造過腥風血雨的殺戮,一旦施展出百戰仙皇鐘,董任其的身份肯定要暴露。
於是,在玄色彎刀離著董任其還有一尺遠的時候,一道魁梧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身前,再猛然出拳。
正是董任其的合體期傀儡。
轟隆一聲!
隨著合體期傀儡的一拳轟出,攜裹著無匹氣勢的玄色彎刀,轟然崩碎。
而合體期的傀儡紋絲不動,毫髮無損。
青冥的斬仙一刀,威力無限接近合體期,而董任其的傀儡,乃是合體中期的實力。
差距,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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