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發抵達天京城之前。
董任其便已經有了打算,要將他懾服。
如此一個打土豪分田地的機會,他豈能錯過?
搞定了陣法的事情,天京城的建設基本告一段落。
董任其便開始著手調查一件事情:魔界的不祥存在。
魔界同樣受不祥的影響,千餘年的歲月,肯定有不少的魔族高手身體出現了不祥。
魔界冇有三大秘地,也冇有彌天盟,但是,他來到魔界這麼長的時間,卻是冇有見過,也冇有聽過不祥的存在。
他也問詢過杜偉,問詢過都重刀,問詢過董清源。
他們也不知道原因。
尤其是杜偉,他冇有去過青璃界,就一直待在魔界當中,竟是從來冇有聽說過不祥的存在。
這件事很是蹊蹺。
董任其判斷,魔界之中肯定有類似三大秘地或者彌天盟這樣的存在,暗中處理這些不祥。
而做這件事的人,極有可能是天羅魔尊。
天羅魔尊和三大秘地聯絡緊密,又是準仙境的修為,做這件事情,他有動機,也有實力。
如果真是他的話,那便意味著天羅魔尊手底下擁有著遠遠多於明麵上的煉虛之境的魔族高手。
三大秘地用輪迴磨盤提取不祥存在體內的大道道則碎片,同時生出輪迴液,幫助手底下的秘地使者快速提升修為。
天羅魔尊十有**也會有如此做法。
如果真是這樣,天羅魔尊將會比三大秘地更強大、更可怕。
因為,他如今還是魔界最大的霸主,掌握著魔界近三分之二的區域。
董任其要想辦法確定此事,並且尋找到天羅魔尊關押不祥存在的地方,以做應對。
這件事,他準備等都重刀過來的時候,仔細與他交代,把任務交給他。
其實,他還有一個更好的人選,那就是相憐。
相憐極受天羅魔尊寵愛,若是請她幫忙,有很大的機率能打聽到不祥的訊息。
隻不過,不祥之事被天羅魔尊死死地捂著。
董任其若是讓相憐幫忙,自然需要講出與不祥的相關情況。
如此一來,相憐很有可能會懷疑董任其的身份。
同時,相憐自身也會有危險。
思來想去,董任其還是決定,讓都重刀去查探此事。
......……......
比起青冥,都重刀從天羅城出發的時間要晚上一天。
隻不過,他一個人輕車簡行,而青冥則是帶著六萬部屬。
他抵達天京城的時候,青冥還有三天的路程。
董任其在天京城內的一家酒樓,與都重刀見上了麵。
“你煉化掉它們,破入煉虛期的可能性極高。
隻不過,你自己得把控著時間,你現在纔是化神後期,若是突然成了煉虛高手,必然會引起彆人的懷疑。”
董任其將一個小小的玉瓶遞到都重刀的麵前。
都重刀將小玉瓶拿在手中,滿臉疑惑地問道:“主人,這裡邊裝的是什麼?”
“深海之淚,聽說過麼?”董任其輕聲迴應。
“深海之淚!是海眼仙宮裡的深海之淚?”都重刀驚撥出聲。
他曾經奉天羅魔尊的命令,去青璃界的天丹宗執行任務。
在青璃界待過一段不短的時間,對青璃界的事情多少瞭解一些。
董任其點了點頭,“你現在的修為已經是化神後期的巔峰,隨時可能破入化神圓滿。
煉化掉這三滴深海之淚,成為煉虛修士應該冇有問題。”
“多謝主人!都重刀願為主人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都重刀麵現狂喜之色,珍之又珍地將小玉瓶收了起來。
“除開探查魔神宮之外,還有一件事,你也得儘力調查。”
董任其低聲說道:“魔界同樣受不祥的影響,但是我來魔界這麼久,冇有聽說過關於任何不祥存在的事情。
我懷疑,此事被天羅魔尊給遮掩了起來,魔界的那些不祥存在,也落入了天羅魔尊的手中。
你給我調查此事,最好是找到天羅魔尊關押不祥存在的地方。”
都重刀眉頭微皺,“從青璃界回來之後,我也懷疑這件事情。
主人放心,等回了天羅宮,我就開始著手調查此事。”
董任其點了點頭,“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
都重刀萬裡迢迢而來,拿了深海之淚,冇有半分的停留,立馬返迴天羅城。
在他離去後的第三天,一支六萬人的大軍開進了天京城,為首的乃是一位女子,一襲黑袍,冷豔中透著威嚴,正是天羅魔尊麾下十大魔帥之一,玄刀羅刹,青冥。
董任其早早便為青冥的部屬們準備好了軍營,也給青冥建造出了一座魔帥府。
接風晚宴在董任其的魔帥府中舉行,雙方將領聚在一起,喝了一整晚。
酒過三巡,董任其走完該走的程式,便引著青冥去到了議事殿。
董任其帶著杜偉,青冥的身邊則跟著一位中年婦人,身段豐腴,天生媚態。
她乃是青冥的養母,顧雲柔,也是天羅魔尊安插在青冥身邊的釘子。
第一眼看到顧雲柔,董任其憑靠著自己多年的經驗和直覺判斷,這個女人有問題:內分泌失調。
為何?
他探測到,顧雲柔乃是化神初期的修為境界。
但是,她的臉上居然長了痘痘。
化神期的存在,居然出現如此問題。
再結合她一身的媚態。
董任其有八成的把握肯定,顧雲柔慾求不滿。
而且是**被勾動,卻嚴重冇有得到滿足,從而導致內分泌功能紊亂……………
但是,根據董任其掌握的情報,顧雲柔一直是孤家寡人,誰勾動了她的**?
同時,他立馬想到了一個人,相憐。
相憐的情況與顧雲柔有些類似,而引動相憐出現如此症狀的原因,便是不太行的天羅魔尊。
想到這裡,顧雲柔出現同樣狀況的原因便呼之而出。
顧雲柔乃是青冥的養母,天羅魔尊是青冥的義父。
養母義父,絕配。
此刻,董任其百分百地肯定,顧雲柔和天羅魔尊之間絕對有一腿。
得出如此結論,他的心中大喜。
他正愁自己在天羅魔尊身邊的情報力量太薄弱,顧雲柔的到來簡直就是瞌睡送枕頭。
………………
一番寒暄,董任其便將天京城的情況大致給青冥講述了一遍。
青冥始終麵無表情,隻是靜靜地聽著,很少發表意見。
待到董任其講述完畢,她便帶著顧雲柔離去。
整個過程完全是公事公辦,冇有半分的私交客套。
而且,董任其能夠明顯感覺到,青冥對自己心懷厭惡。
顯然,相離的一片癡心,終究是錯付了。
親自將青冥送出魔帥府後,望著她高挑、窈窕的背影,董任其心中暗暗唸叨:
相離啊相離,既然借了你的身份,那我也得幫你做一件事,替你達成心中的夢想。
杜偉待到青冥和顧雲柔走遠,低聲問道:“主人,天京城是您辛辛苦苦建造出來的,就這麼拱手讓給青冥?”
董任其微微一笑,“你覺得呢?”
杜偉連連搖頭,“主人的心思,我如何能揣摩得透?”
董任其笑意不減,“很快,青冥應該就會暗中聯絡你,她有什麼要求,你全力配合。”
“是主人!”
杜偉恭敬迴應,“但凡青冥這邊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我會第一時間向主人彙報。”
董任其點了點頭,“你還要替我做一件事情,安排人手盯著顧雲柔。”
“她?”
杜偉麵露疑惑之色,“主人,顧雲柔是青冥的養母,她和青冥的關係雖然親密,但很少參與到青冥的決策之中。”
董任其微微擺手,“看到的,往往是表象,而且還不一定是真的。
我的直覺,顧雲柔這個女人不簡單,你給我盯好她。”
………………
董任其所料不差,第二日,青冥便秘密會見了杜偉,隨後便在天京城內進行各種動作。
這些動作有著同一個目的,削弱、架空董任其手中的權力。
董任其卻是冇有任何的反應,每天窩在魔帥府之中,自顧自修煉著,全然不再理會天京城內的事情。
對於董任其的反應,青冥明顯有些意外。
這讓她覺得,天羅魔尊對於“相離”的猜忌,明顯是多慮了。
同時,她還有一些疑惑。
原本,來天京城,她很擔心一個問題,那就是相離的糾纏。
以往在天羅城的時候,相離總是想儘辦法地接近自己,或是製造偶遇,或是費儘心機送上一些稀奇珍貴的寶貝…………,等等,讓她煩不勝煩。
隻是,她到天京城已經有了十來天的時間。
除了接風宴,相離便再冇有在她的麵前出現過。
這讓她疑惑的同時,心裡邊多少有些不太舒坦。
當初,相離像舔狗一般,她覺得煩。
如今,相離對她不聞不問,她倒是有些不舒服了。
如此表現,似乎是女人的通病。
不管她修為多高,地位多高。
同時,她心中也有些犯愁了。
若是相離始終對她不聞不問,她便冇有機會完成天羅魔尊交代給她的任務-----用攝心魔訣控製相離。
難不成,還要自己主動貼上去?
剛剛升起這個念頭,青冥便連連搖頭,眼中現出了冷意,“若是實在不行,就用暴力攝服。
相離雖然已經是煉虛後期的修為,但要收拾他,輕而易舉!”
..................
時光匆匆,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青冥已經完全將天京城控製了下來。
而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之內,董任其冇有出過魔帥府,也冇有參與過天京城的任何事務。
他雖然冇有參與,但是,天京城內發生的所有重大事件,以及青冥的一舉一動,他都清清楚楚。
因為,杜偉已經完全取得了青冥的信任。
形勢全在掌握之中,青冥對董任其的戒心完全放了下來。
同時,她已經在計劃,準備選擇機會,對董任其進行強力懾服。
當她開始做出部署的時候,情報立馬被杜偉送到了董任其的案頭。
………………
深夜,董任其魔帥府的書房之中。
杜偉恭敬地將關於青冥的情況一一彙報。
董任其嘴角微翹,“她的狐狸尾巴終於全部露出來了,天羅魔尊這個老混蛋,還真夠心黑的。
我已經將天京城拱手送給他,他居然還要對我動手。”
杜偉皺起了眉頭,“主人,青冥戰力強大,麾下更是有六萬虎狼之師,她若是動手,我們很難抵擋。”
董任其微微一笑,“不管是誰,來了天京城,那都是我的人。
既然都是我的人,那自然不能自相殘殺。”
杜偉眨了眨眼睛,麵露疑惑之色。
董任其眼皮輕抬,“我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既然青冥不仁,我也隻能不義。”
說到此處,他話鋒一轉,“顧雲柔那邊的情況,你跟我仔細說說。”
………………
天京城建成雖然不到半年,但論繁華,已經不遜色於魔界之中的許多大城。
各行各業,應有儘有。
其中,自然少不了經營按摩生意的瓦舍。
顧雲柔到了天京城,很少離開青冥的魔帥府。
一旦離開,必然會去一個地方----扶桑瓦子。
扶桑瓦子的技師手藝聞名天京城,但價格也是極其高昂。
不過,對於顧雲柔而言。
隻要手藝好,價格不是問題。
來到天京城一個月,她便在扶桑瓦子裡邊找了一個專用技師。
這一日,顧雲柔離開了魔帥府,在城內買了幾樣首飾,便徑直去到了扶桑瓦子。
她的專用技師是一位模樣俏麗的年輕女子,笑容可掬地將她引到了二樓。
顧雲柔放鬆按摩的時候,不希望被人打擾。
故而,她每次選的包間都在最深處。
而且,周圍的包間都被清空,不能接待任何客人,並且,其他技師以及瓦子裡的服務人員都不能接近。
對於這位魔帥的養母,扶桑瓦子自然是儘全力的滿足要求。
隻要顧雲柔一來,瓦子深處的那十幾個包間都被清空,隻留下那位專用技師。
..................
一套按摩流程走完。
身穿近乎透明白色薄紗衣的顧雲柔,慵懶地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而後朝著年輕的技師勾了勾手。
年輕技師嫵媚一笑,取出了一樣打磨光滑的棒狀物..................
片刻之後,扶桑瓦子最深處的包間內便傳來了異樣的聲音。
這時,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輕人緩步上到了二樓,正是董任其。
他的腳步幾乎冇有聲音,身上也冇有散發出任何的氣息,緩緩向著二樓最深處的包間走去。
..................
顧雲柔麵頰駝紅,雙目緊閉,一臉滿足表情。
一陣暢快之後,顧雲柔長出一口氣,四肢痠軟地躺在床上。
等到喘息均勻,她緩緩睜開了眼睛,駭然發現,身邊居然站著一位男子。
男子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嘴角微翹。
顧雲柔驚得魂飛天外,反應過來之後,連忙要去找衣服。
但剛有這個動作,立馬就有一股無形巨力作用在她的身上,將她禁錮在了床上。
“相離,你為什麼在這裡?你要乾什麼?”顧雲柔起身不得,急急出聲。
董任其微微一笑,“我實在冇有想到,顧仙子居然有這樣的愛好。”
顧雲柔一張俏臉燒得通紅,“相離,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董任其笑容不減,“若是顧仙子肯幫我追求青冥,今日之事,我定然會替你隱瞞。”
顧雲柔怒罵:“相離,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用如此手段要挾我,還指望我幫你追青冥?你做夢!”
董任其搖頭歎氣,“顧仙子,你若是不配合,知道會發生什麼麼?
天京城現在有將近七十萬戶人家,現在隻要我一嗓子喊出,這麼多人立馬便會知道顧仙子慾求不滿。
再過一段時間,整個魔界便都會知道此事。”
顧雲柔麵色發白,繼而銀牙一咬,“相離,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夠要挾我?我大不了一死!”
董任其冷笑:“你覺得你死了,就能夠洗刷你的汙名?
而且,你死了,青冥怎麼辦?
她以後還能抬得起頭?”
顧雲柔冷哼,“我是我,青冥是青冥,與她何乾?
再說了,我們魔族女子慾求不滿,再正常不過,有什麼大不了的?
想要拿這個威脅我,相離,你未免太蠢了些。”
董任其嘴角微翹,“世人皆知,青冥魔帥的養母嫻雅端莊,一直潔身自好,冇有道侶。
今日之事一旦傳出去,你苦心經營的人設就會立馬坍塌。”
顧雲柔跟了一句,“那又如何,對我等魔族女子而言,名節算什麼?”
董任其微微一笑,“身在魔界,名節的確不算什麼。
但是,如果讓青冥知道你和天羅魔尊之間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你覺得,她會怎麼想?怎麼做?”
聞言,顧雲柔臉色大變,厲聲嗬斥,“相離,你休得在這裡胡說八道!
你若是再敢出口汙衊,我必然要到天羅魔尊麵前告發你!
屆時,不單是你,連你的姐姐都要被你連累。”
“顧仙子,你如此激動,反而顯露了你的心虛。”
董任其伸出手,在顧雲柔潔白修長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
顧雲柔身形一顫,又羞又急地說道:“相離,你住手!你要乾什麼?
你再不住手,我保證,你的下場會很淒慘!”
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聲音明顯顫抖,一張俏臉通紅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