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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鐵彪的夜襲與第一次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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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檔案司出來,天已經黑了。

陳九斤沿著灰磚巷道往回走,懷裏揣著柳青青給的停屍房佈局圖和那本《鎮魔逸事》。話本的紙頁還散發著新鮮的墨味,扉頁上那行小字在腦子裏揮之不去——“小心甲子零號,銅甲屍。”他把手按在胸口,隔著衣料摸到長生印的輪廓。印是涼的。今夜的停屍房還沒開始躁動。

走到庫房門口時,他停住了。門是虛掩的。他記得清楚,早上走的時候關了門。

他沒推門。先往後退了半步,側身讓開門縫正對的那條窄巷。右手搭上銅錢劍的劍柄,左手輕輕推開門扇。門軸發出一聲幹澀的吱嘎,屋裏的油燈被人點燃了——不是他點的那盞。燈放在桌上,火苗跳得很小,映出三道人影。

鐵彪坐在他的木板床上,屁股底下壓著他那床翻過來的發黴棉被。兩個跟班一左一右站在床邊,高個子抱臂靠著牆,矮個子把玩著一把匕首,刀刃在指間翻來翻去。

“夜班還沒到,野道士就急著去守棺材?”鐵彪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沾的黴灰,“還是說——你知道今晚有人來,不敢待在屋裏?”

陳九斤走進屋裏,把銅錢劍解下來擱在桌上,劍身與桌麵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響。他繞過鐵彪,走到床頭,把柳青青的話本和佈局圖塞進枕頭底下。然後轉過身看著鐵彪。

“有事?”

鐵彪臉上的笑淡了一分。他本來準備了一整套開場白——從食堂的舊賬開始翻,等他辯解再嘲諷,等他發火再動手。但人家隻是問了一句“有事”,把所有鋪墊繞了過去。

“今天食堂裏給你臉了是吧?”鐵彪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踩得很重,靴底碾在幹草上發出沙沙的碎響,“當著全食堂的麵讓本少爺下不來台。現在給你兩條路——跪下叫三聲爺爺,今晚饒了你。或者我把你打到明早起不來,讓你今晚守不了停屍房。守不了夜就是曠崗,按司規逐出鎮魔司。”

陳九斤聽完,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鐵彪,又看了看那兩個跟班。

“你們三個,煉體境幾重?”

高個子跟班愣了一下,下意識答了一句:“彪哥煉體大成,我倆煉體小成。你問這個幹嗎?怕了?”

陳九斤把袖口往上挽了一寸,露出手腕上那道被白僵撓過的舊疤。不是王鐵牛那種老疤,是新的,還泛著淡紅色。他把銅錢劍往桌子裏側推了推,推到夠不著的地方。

“怕你們不經打。”

話音落下的同一秒,矮個子跟班動了。匕首從他指間彈出來,直直紮向陳九斤的右肩——不是要害,是卸關節的路數。這人用匕首不是新手,知道從哪個角度紮進去能卡住骨縫,讓人整條胳膊抬不起來。陳九斤沒有後退,反而往前搶了一步。這一步正好踩在匕首的攻擊距離之內——任何短兵器都有發力距離,太近了反而發不出力。他右臂從內向外一格,前臂撞在矮個子的腕關節上,力道不大,但撞的位置極準——正中腕橫紋上一寸。矮個子隻覺得整條小臂一麻,五指不由自主張開,匕首脫手。陳九斤左手接住匕首,往桌上一拍,刀刃嵌進桌麵半寸,刀柄嗡嗡直晃。然後右拳停在了矮個子喉嚨前半寸。拳風先到,打得矮個子喉結往上一滾,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兩步,後背撞在牆上才停住。

一招。沒用道法,沒用符籙,就是一拳。

高個子跟班回過神來,從側麵撲上來,雙臂齊出想鎖陳九斤的腰。這是摔角的打法——用體重優勢把人撲倒,再鎖關節。陳九斤被撲得退了半步,後背撞在桌沿上。他沒有掙紮,反而順勢往下一沉,重心壓到最低,然後右手從高個子的腋下穿過,左手扣住他的腰帶,腰腹發力猛地一擰——高個子整個人被橫著甩了出去,砸在幹草堆上,濺起一片草屑。

兩招。兩個跟班一個捂著喉嚨蹲在牆角,一個趴在幹草堆裏起不來。

鐵彪沒動。他站在原地,看著兩個跟班被放倒,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煉體大成的修為不是吹的——在底層隊員裏橫行霸道這些年,靠的不隻是叔父的權勢。他的拳腳確實比那兩個人硬得多。單論外功,整個底層能正麵跟他打的沒幾個。

鐵彪把拳頭攥緊,指節發出哢哢的脆響。

“拳腳不錯。”他說,“但你不用符籙,拿什麽跟我打?”

他往前踏了一步,這一步踩得很穩,重心沒有偏,拳架也沒有散——是練過的。然後右拳直直轟向陳九斤麵門,拳風極猛,不帶任何花巧。陳九斤側頭讓過,拳峰擦過顴骨,颳得麵板生疼。鐵彪一拳落空,左拳已經跟上,封住他閃避的方向——這套連拳是鐵山親自教的,叔侄倆練了不下千遍,專打退路。

陳九斤沒有退。他從兩拳之間的縫隙搶進去,右掌按在鐵彪胸口。不是推,是震——掌根觸胸的瞬間發一次力,掌心貼實了再發一次力。這是師父教的“疊浪勁”:第一重力道破重心,第二重力道傷內腑。不需要道法,不需要符籙,純憑肉身的發力技巧。

鐵彪隻覺得胸口一悶,像被一口鍾從裏麵撞了一下。重心還沒偏,陳九斤的右腳已經勾住了他的腳踝。上半身被掌力震得後仰,下盤被這一勾鎖死,整個人的重心徹底失控。然後陳九斤借著疊浪勁的餘勢,雙手扣住鐵彪的肩膀,用全身的重量將他往後推。不是摔——是送。鐵彪整個人被推得倒飛出去,後背撞在停屍房的方向上——不是停屍房裏麵,是走廊盡頭那扇通往停屍房的鐵柵欄門。

他的後背撞在柵欄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柵欄門被撞得往裏彈開半扇,露出往下延伸的漆黑樓梯。

陰冷的棺中陰風順著柵欄門縫狂湧而出,刺骨寒意瞬間裹住鐵彪全身。

一股冷風順著樓梯口灌上來,裹著地下停屍房獨有的那股陰寒。

鐵彪摔在地上,剛想爬起來,一抬頭,看見了他身後的東西。柵欄門彈開的力道震動了樓梯口的牆壁,牆壁上掛著一口棺材——停屍房牆上的棺材全部斜靠牆壁,最靠近樓梯口的這一口正好對著柵欄門。棺材蓋被震動彈開半寸,一隻幹枯發黑的手從縫隙裏伸了出來。不是活人的手。指甲捲曲,指節僵硬,指縫裏塞滿了沒燒透的紙錢灰。

鐵彪的慘叫聲在整條走廊裏炸開。他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後背撞在走廊對麵的牆上,兩條腿軟得站都站不穩。那隻手隻是伸出來,沒有抓任何東西,就那麽懸在半空中,像是在夠什麽夠不著的東西。

陳九斤從門裏走出來,走到柵欄門前,伸手把棺材蓋往裏一推。蓋板合上,那隻手被重新關了進去。他轉過身看著鐵彪。鐵彪靠在牆上,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這是你踩我饅頭的回禮。”陳九斤說,“下次你踩的就不是饅頭了,是我底線。滾。”

樓閣上。方硯和白眉道長並肩站在窗前。這扇窗正對著底層隊員的宿舍區,居高臨下,剛才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裏。

方硯把窗推開半扇,夜風灌進來,吹得桌上的燭火晃了一下。

“那招震掌,不是茅山的符籙路數。”

白眉道長沉默了片刻。樓下走廊裏,鐵彪正被兩個跟班攙著往巷子外走,三個人狼狽得連頭都不敢回。

“疊浪勁。”白眉說,“第一重破重心,第二重傷內腑。這是他師父自己創的——當年陳玄真跟貧道說過,茅山符法雖能鎮邪,但符紙終有限。若有一日符盡墨幹,徒留雙拳,也要能護得住身後百姓。”

方硯沒有說話。他把窗關上,坐回桌前,翻開錄事冊,在陳九斤的名字旁邊又批了一行字——“近身格鬥,能用。”

“鐵山那邊怎麽交代?”白眉問。

方硯把筆擱下:“鐵彪先動的手。陳九斤全程沒畫一道符,沒用銅錢劍,沒用鎮身符。打了三個人,沒流一滴血。”他合上錄事冊,“鐵山要是來告狀,我就把今晚的巡邏記錄甩給他。”

走廊裏,陳九斤把那扇柵欄門重新關上,鐵鎖掛回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拳峰上擦破了一點皮,是鐵彪顴骨蹭的。沒有流血。很好。純陽血沒有暴露。

身後傳來腳步聲。很沉,很大步,踩在青石板上一聲是一聲。

“老陳!”

王鐵牛扛著一柄斧頭從巷子口跑過來。他今天換了件更舊的勁裝,袖口紮得緊緊的,腰間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跑起來叮叮當當響。他跑到陳九斤跟前停住,先上下打量了一圈:“沒傷著吧?牛爺剛纔在雜役房聽見有人往庫房這邊聚,就知道鐵彪那小子要搞事——結果跑到半路看見他們三個跟見了鬼似的往回跑。鐵彪腿還是軟的,褲子上全是灰。”

“沒傷。”陳九斤說。

王鐵牛湊近看了一眼他拳峰上的擦傷,鬆了口氣,然後扭頭往鐵彪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狗仗人勢的東西,打不過就找叔。不過你放心,他叔鐵山再橫,也架不住他侄子先動的手。你我兩個占理。對了,停屍房還去不去?”

陳九斤把銅錢劍從桌上拿起來。劍身上的銅錢沒有發燙,說明停屍房暫時安靜。但長生印在他起身的時候,微微跳了一下。

“去。今晚不止守夜。”

王鐵牛握著斧頭的手緊了緊,臉上那種憨笑淡了一瞬,然後又重新浮上來,比剛才淺了一層:“那說好——鬼你來,人我來。鬼是真不行。”

夜色漸深,陰風暗湧,今夜的停屍房註定絕不平靜,深埋在地底的煉屍秘事,即將緩緩浮出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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