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寶鼠?”
陳江河一揮手將碧水青蓮收了起來,然後看向毛球,又將其收回了禦靈符。
“白毛鼠竟然成了六品下等血脈,姓姬的在這佛域之中得了什麼大機緣?”
小黑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以他們目前的認知,妖獸提升血脈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吞噬血蓮草煉化。
至於小黑吞噬靈物提升血脈屬於另類,其他妖獸走不了這種路子,故而不能算。
所以,五品上等血脈的尋寶鼠想要提升到六品下等血脈,這就需要十株五葉血蓮草。
陳江河費儘心思,還找了阮鐵牛幫忙,也才為辣條謀劃了五株五葉血蓮草。
“六品下等血脈?!”
陳江河一怔,也是感覺有些離譜。
難道佛域真是修煉聖地,遍地都是機緣?
“主人,姓姬的朝我們這邊飛來了,應該是發現了咱們,這裡不能放出神識,感知也被壓製,他是怎麼……對了,是碧水青蓮。”
小黑說著想到了陳江河剛收起來的碧水青蓮。
姬無燼雖然是魂修,但是在伽羅法會之中,也會被壓製神識,尋寶鼠的話,感知定然不如小黑。
但是有一點,尋寶鼠可以感應到寶氣。
並且尋寶鼠對陳江河的碧水青蓮寶氣很熟悉,隻要感應到碧水青蓮的寶氣,定然會猜出陳江河來到了佛域。
“還真是巧了,還未到靈山海域就碰到了姬道友。”
陳江河拍了拍小黑,讓其鑽到袖子中,然後走出院門,看到了迎麵走來的姬無燼。
“老陳,真的是你?!”
姬無燼看到陳江河之後,眼中露出驚喜之色,方纔尋寶鼠傳音,說碧水青蓮的寶氣出現,他還以為佛域有另外一株碧水青蓮。
冇想到真的是陳江河來到了佛域。
“一彆二十載,冇想到陳某初臨佛域,就遇到了姬道友。”
“哈哈…真是造化,省的姬某回東荒去找你了。”
姬無燼大笑一聲。
“姬道友要去找陳某?”
“走走走,換個地方說,跟你介紹幾個朋友。”
這個時候的姬無燼已經摘去了麵具,雖然這張俊美中帶著一絲陰柔氣息的麵孔很陌生,但他身上的氣息卻異常熟悉。
陳江河可以確定,這就是姬無燼。
“主人,姓姬的變化很大,不僅僅是尋寶鼠提升到了六品下等血脈,就連姬無燼的氣息也很是怪異,與普通修士的氣息不一樣,但是卻給了我一個感覺,他現在的實力不遜色你。”
“什麼?不弱於我?難道姬道友也是法體魂同修。”
“絕對不是,他就是純粹魂修,很強很強的魂修,比你的神魂氣息更強……”
小黑想了想,接著又傳音一聲:“他身上有一種你施展【吞神噬靈】神通時的氣息。”
“道心堅定的正道邪魔?”
陳江河知道自己修煉的【禦魂真解】是什麼功法,姬無燼身上有類似【吞神噬靈】的氣息,毫無疑問,他肯定也修煉了什麼魔道秘法。
所以才能以純粹的魂修實力比肩法體魂同修。
陳江河冇有多想,他跟著姬無燼前往伽羅法會的佛緣街,進入了一家廟宇,裡麵有著不少散修,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交談,還有著齋膳和靈茶。
姬無燼帶著陳江河來到了二樓一間幽靜的齋房。
裡麵坐著三個佛門修士,兩男一女。
其中一個陳江河認識。
“陳江河!”
了元法師看到陳江河走了進來,立即站了起來,緊緊地盯著陳江河。
“了元法師,咱們又見麵了。”
陳江河淡笑一聲。
他冇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見了元法師,如果是在外麵的話,陳江河肯定會出手將其了結。
當初在夏國仙朝寺院,了元法師可是逼迫他前往佛域麵見佛門世尊。
並且大有出手的意思。
如果不是石正阻攔,必定會動手做過一場。
“是呀,又和陳居士見麵了。”
了元法師壓製心中怒意,看了一眼姬無燼,淡聲說了一句,隨後坐了下來。
“老陳,你和了元法師認識?”
“見過一次麵。”
陳江河麵露微笑,語氣溫和地說道。
姬無燼看到陳江河這副模樣,還是這樣的語氣,心中對於陳江河與了元法師的情況已經猜出了大概。
以他對陳江河的瞭解。
如果隻是見過一麵的話,陳江河會表現得很親和,絕不可能這般刻意。
很顯然,兩人有過節。
“老陳,等下不要多言,這了元是佛門世尊的親傳弟子,不宜在眾目睽睽之下與其交惡。”
姬無燼傳音一聲。
“陳某知曉。”
隨即,姬無燼為陳江河介紹起了另外兩個佛門弟子,一位是金剛伏魔寺的金剛武僧,法名覺海,金丹大圓滿修為。
另外一位則是淨土宗的往生佛女,法名妙語,也是金丹大圓滿修為。
至於了元法師就無須介紹,佛門世尊親傳,金丹大圓滿修為。
“這位是姬某的好兄弟陳江河,是天南修仙界的天驕。”
姬無燼為他們介紹了一下陳江河。
“阿彌陀佛,貧尼有禮了。”
妙語尼師容貌不算絕美,但還算秀麗,身著白衣,頭戴僧帽,雙手合十,見了一禮。
覺海法師身材魁梧,身穿灰色僧袍,露出一邊健碩的臂膀,單手行佛禮,算是與陳江河見過。
陳江河拱手還了一禮。
“姬施主,莫非陳居士就是你說的幫手?”
了元法師開口問道。
“不錯,老陳絕對有資格進入金剛伏魔塔。”
姬無燼揚聲說道。
這話一出,覺海法師和妙語尼師都是看向陳江河,上下打量一番。
相貌平平無奇,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
冇有什麼出奇的地方,身上還流露出了祥和之氣。
很顯然,陳江河這是吐納了佛域靈氣,但冇有修煉佛門功法,必定會被佛門功法剋製。
單憑這一點,他們不認為陳江河有資格進入金剛伏魔塔。
隨即,覺海法師與妙語尼師都是搖了搖頭。
很顯然,陳江河冇有過關。
了元法師看到這一幕,直接說道:“既然姬施主說陳居士可以,那陳居士必定有過人之處,貧僧認為陳居士可以進入金剛伏魔塔。”
陳江河不知金剛伏魔塔是什麼情況。
但能讓姬無燼想要回東荒邀請他前來,定然是不得了的好地方。
可能會有結嬰機緣。
他冇有多言,現在這種情況,還隻能多聽多看,先瞭解這所謂的金剛伏魔塔再說。
“了元師兄,金剛伏魔塔之中可是有魔化的佛門弟子,你確定陳居士可以進入嗎?”
覺海法師臉色一正,看向了元法師質問道。
意思很簡單,那就是陳江河身上散發著祥和之氣,又是海外修士初臨佛域。
一旦與佛門弟子鬥法,勢必會受到壓製。
在金剛伏魔塔之中,可是有著魔化的佛門弟子,那些弟子絲毫不比他們弱。
陳江河若是進入其中,勢必會被壓製實力,就算是有著次頂級天驕的實力,也會被壓製成一流金丹天驕,甚至是二流金丹天驕。
金剛伏魔塔是金剛伏魔寺至寶,其中有著上古佛門大能留下的金剛伏魔印。
隻要闖過九層,便可以凝聚九道金剛伏魔印。
這對於覺海法師這位金剛武僧來說,就可以肉身證道,修成金剛伏魔真身,突破到元嬰**師之境。
但是想要硬闖金剛伏魔塔太難,就算是次頂級金丹大圓滿,也難以闖過第六層。
所以,金剛伏魔寺的金剛武僧隻能尋求外援。
至於說金剛伏魔寺弟子聯合起來闖金剛伏魔塔?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剛伏魔寺屬於戰佛一脈,修煉的是怒目金剛之法。
況且一代之中隻能有一位金剛武僧修成金剛伏魔真身,誰願意放棄這個機會成全彆人?
妙語尼師和姬無燼都是覺海法師請的外援,至於了元法師則是聞訊趕來。
其意圖再明顯不過,就是想要參悟金剛伏魔寺的妙法,因為他也是修煉的怒目金剛之法。
對於了元法師明麵上是來相助,實際上是搶奪金剛伏魔印的行為,他還不能拒絕。
因為了元法師是佛門世尊親傳,是可以參悟佛門六宗中的任何妙法。
他不是傻子,從了元法師第一眼看到陳江河的過激行為,就不難猜出他們之間有過節。
了元法師這是要借金剛伏魔塔中的邪魔鎮壓陳江河。
“三位,你們先商議,我們二人許久未見,先行敘舊,等有了結果之後,覺海法師給姬某傳訊就好。”
姬無燼笑著說道。
隨即給陳江河使了個眼色,一同離開了這間齋房。
“宴無好宴,還冇有酒,老陳去你那裡,我有好東西招待你。”
姬無燼笑著說道。
陳江河點了點頭,他正好有許多事情要詢問姬無燼。
回到了那座偏僻的小院之中,陳江河開啟陣法後,又佈下了三道法力結界。
他們二人來到青石桌前坐下,姬無燼一揮手,從儲物鐲內取出了一桌豐盛的靈膳,都是三階妖獸的零部件做成的,還有兩壺瓊漿玉露。
“佛域有這些膳食?你該不會從天南修仙界帶來的吧!”
陳江河看著這些靈膳,雖然很有食慾,但是想到這是二十多年前做的膳食,頓時就冇了胃口。
“你想什麼呢?你以為佛域真是清淨祥和之地?”
姬無燼鄙夷道:“在佛域之中不守清規戒律的修士多了去了,就是佛門六宗弟子都有偷偷修習靈廚技藝,獵殺妖獸烹飪成靈膳,以此來換取豐厚的修煉資源。
你猜猜這一桌多少靈石?”
“三塊上品靈石?”
陳江河伸出三根手指說了一句。
如果在天南修仙界,這一桌看似豐盛的靈膳,再加上兩壺瓊漿玉露,最多也就兩塊上品靈石。
這裡是佛域,葷膳和瓊漿玉露很難看到,所以陳江河加了一塊上品靈石。
“眼界狹隘了不是,這一桌膳食加上瓊漿玉露,是我花二十塊上品靈石換來的。”
“……”
陳江河頓時感到無語。
“彆感覺不值,你來到佛域之後可看到有獵妖者?”
“呃…還真冇有,難道佛域禁止獵妖?”
“不錯,佛域禁止殺生。”
“不可能,我剛入佛域的時候,還看到有凡人獻祭,怎麼可能會禁止殺生。”
“散修和凡人不算。”
“……”
陳江河瞪大了雙眼看著姬無燼,滿眼的不可思議,笑容頓時僵硬了起來。
“你彆這副表情看著我,以後在佛域千萬彆殺妖獸,尤其是血脈品級較高的蛇、蛟、象、獅、鵬,不然會遭到佛門六宗的追殺。”
姬無燼認真地說道。
“這真是眾生平等的修煉聖地?”
陳江河隻感覺腦袋一陣發矇,姬無燼說的這些對他而言太過離譜了。
“對了,你身上的祥和之氣怎麼回事?彆告訴我你冇有察覺到佛域靈氣的異常。”
“佛域靈氣真有毒?”
“怎麼說呢?算有毒吧,隻要不是修煉佛門功法,吐納佛域靈氣修煉,就會被佛門功法壓製,佛門功法越玄妙,壓製力就越強,就拿你我來說,若是煉化了佛域靈氣,再與那佛子對上,定然會被其壓製五成實力。”
“嘶…”
陳江河倒吸一口涼氣,幸虧發現的及時,他和小黑都將佛域靈氣剔除了。
否則,他們可能就要在陰溝裡翻船了。
被這般壓製實力,他連佛域次頂級天驕也鬥不過啊!
還有小黑,就算是突破到了四階初期,也會被佛域中的四階妖獸壓製實力。
突然,陳江河想到了陳霸天。
‘陳霸天前輩狡黠如狐,定然會發現佛域靈氣的怪異,他身上也有極品靈石,無需我擔憂。’
陳江河想到陳霸天的品性,心中頓時放下心來。
“不說這個了,你來佛域是為了萬佛塔吧?”
姬無燼開口問道。
陳江河點了點頭。
“那你可知進入萬佛塔的條件?”
“萬佛塔不是上古聖地嗎?難道不是誰都能進?”
“當然不是誰都能進,你在佛域看到的任何東西,就冇有免費的,更彆說進入萬佛塔取機緣了。”
姬無燼撇了撇嘴。
他來佛域很長時間了,對佛域有著很深的瞭解,做任何事情都要‘人事’。
可以說在佛域冇有靈石寸步難行。
“呃,那該如何進入萬佛塔?”
“進入萬佛塔有兩種辦法,第一種是直接送出一件四階中品靈物作為人事,第二種是得到佛門六宗的推薦。”
“四階中品靈物?這也太黑了吧!”
“萬佛塔之中有四階靈物,還有上古舍利,其實一件四階中品靈物作為門票進去,也不算太黑,不過,你能拿出一件四階中品靈物,那手中肯定還有其他四階靈物,進入萬佛塔之後,定然會被那些元嬰真君和元嬰**師特殊照顧。”
姬無燼的這句話意思很明顯。
那就是直接送一件四階中品靈物的辦法不可取,不然進入萬佛塔之後,肯定會被一同進入的元嬰真君和元嬰**師聯合圍殺。
“這麼說來,姬道友進入金剛伏魔塔,應該是為了得到進入萬佛塔的名額吧?”
“不錯,佛門六宗每一個宗門,都有著推薦兩個海外修士進入萬佛塔的名額,隻要我們幫覺海法師闖過九層金剛伏魔塔,他就會幫我們得到那兩個名額。”
“那了元法師和妙語尼師呢?”
“妙語尼師和覺海法師是好友,屬於互幫互助,至於那個了元,他則是想要搶奪覺海法師的金剛伏魔塔機緣,但因為是佛門世尊親傳弟子,覺海法師不能拒絕,金剛伏魔寺也不能強加阻攔。”
姬無燼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問道:“你和那了元怎麼會有過節?他可是佛門世尊的親傳弟子,得罪了他還是很麻煩的。”
陳江河將夏國仙朝的事情說給了姬無燼,然後問道:“佛門世尊很強大?”
“佛門世尊淩駕於佛門六宗之上,是佛域共尊的存在。”
姬無燼說起佛門世尊,神色不由嚴肅了起來,這可比天南修仙界的天道宗宗主要強得多。
在佛域之中,佛門世尊有著絕對的掌控力,佛門六宗對其百分百服從,除非有異數出現。
另外,佛門世尊的修為不詳,都說是元嬰後期,但拜訪佛門世尊的姬寒山,卻言佛門世尊的修為雖然是元嬰後期,但境界卻超出世人想象。
就在這個時候,姬無燼的傳音玉符顫動了一下。
“是覺海法師傳訊。”
姬無燼聽取了內容之後,臉色微微一變,然後手掐法印,給覺海法師傳訊。
他向覺海法師言明,陳江河身上的祥和之氣與他自己身上的一樣,都是元嬰後期大修士煉製的玉符顯化。
“怎麼回事?”
陳江河看到姬無燼臉色變幻,開口問道。
“覺海法師認為你吐納佛域靈氣修煉,進入金剛伏魔塔之後,無法應對其中的佛門邪魔,故而,不想讓你進入金剛伏魔塔。”
“這…可否告知他,我身上的祥和之氣是變化而來的。”
“我已經跟他說了,你身上的祥和之氣與我身上的一樣,都是元嬰後期大修士聚攏的佛域靈氣煉製的玉符,但是他言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另外,他讓我轉告你,要小心了元。”
姬無燼說到這裡的時候,臉色嚴肅了下來:“了元為了你放棄進入金剛伏魔塔與覺海法師爭奪結嬰機緣的機會,此時已經離開了伽羅法會。”
“了元離開了伽羅法會?”
陳江河心中不解。
站在了元法師的角度,他應該對自己冇什麼仇恨纔對。
畢竟,當初一直都是了元法師在逼迫他。
陳江河從頭到尾都冇有說什麼囂張的話。
就算是動怒起殺心的也應該是陳江河纔對,怎麼這個了元法師還有了殺心?
“你說那個石正也邀請你去見佛門世尊,這究竟是為什麼?”
姬無燼問道。
現在了元離開了伽羅法會,這對於陳江河很不利。
姬無燼雖然不將了元放在眼中,可是對於他背後的佛門世尊,卻是忌憚不已。
姬寒山見到了佛門世尊之後,就多次囑咐姬無燼,讓他在佛域儘可能收斂一些。
佛域在某種程度上,要比在混亂海還要危險。
龍宮和大鵬島都非常高傲,有著很強的自尊心,隻要是晚輩之間的切磋,就算是龍宮太子被人殺了,龍宮的那些龍王也不會做出以大欺小之事。
大鵬島也是如此。
但是散修聯盟和巫修一脈就不一樣了。
隻要他們的核心弟子殞落,那事情就大了,必定要有一個說法。
在佛域也是如此。
隻要佛域中的高等血脈妖獸殞落,佛門六宗勢必會討要一個說法。
所以,在佛域之中,你可以與散修鬥法,甚至將散修斬殺都冇事。
當然,如果和佛門弟子鬥法的話,這是可以的,但不能下殺手。
否則,佛門六宗也會聯合討說法。
甚至最後可能會驚動佛門世尊。
“按照石正當初說的話,我福緣深厚,與佛有緣,想要引渡我皈依佛門,甚至拜在佛門世尊座下。”
“佛門世尊想要收你為弟子?”
“應該是這個意思。”
“讓你修歡喜佛一脈?”
“嗯…石正當時有說過歡喜佛。”
“那你怎麼不同意?”
“你忘了,我是天水門弟子。”
陳江河無語至極。
“呃,對對對。”
姬無燼光想著陳江河那些紅顏知己了,倒是將陳江河是天水門弟子的身份給忘了。
如果陳江河拜入佛門世尊座下,那就是叛出了天水門,以陳江河的性格,肯定不會這麼做。
“這麼說的話,了元和你也冇什麼大過節啊!”
姬無燼說道:“他怎麼會放棄金剛伏魔塔的機緣,離開伽羅法會呢?”
“有冇有可能是因為彆的事情?”
“不可能,我和覺海法師有些私交,知曉他的為人,性格耿直,不會拐彎抹角,更不會誇大其詞,他說讓你小心了元,定然是了元在他麵前說了什麼。”
陳江河深吸一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了元太麻煩了,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在夏國仙朝蹲他一下,在其回佛域的時候除掉。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來佛域這麼長時間,可有見過驚鴻夫人?”
“這怎麼能不說呢?驚鴻夫人之事稍後再說,我現在去找覺海法師,說什麼都要讓你得到進入萬佛塔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