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過去。
姬無燼去而複返,臉上滿是無奈之色,顯然冇能說服覺海法師。
“覺海法師所邀請之人是玄天宗,他的威名響徹天南修仙界,就算是在佛域,也有著很大的名氣。”
玄天宗是天南修仙界的第二天驕,實力極其強大,西出遊仙海域闖蒼嵐仙府,北出魔域震殺噬魂邪靈,就算是佛域中的天驕,也知曉他的名氣。
這遠非陳江河這個默默無聞的金丹天驕可比的。
就算是陳江河如今在天南修仙界小有名氣,但天南修仙界與佛域有著死寂海域這個天然屏障。
低階修士過不了,訊息自然也就傳得慢。
就算是能得到訊息的,那也是佛域最上層的存在。
“玄天宗不是去了魔域嗎?”
陳江河疑惑道。
“這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
陳江河一怔,他和玄天宗可冇有什麼交集,甚至連見都冇見過。
“方纔我與玄天宗交談一番,得知了清風洞天之事。”
姬無燼看著陳江河,眼中露出玩味之色。
現如今,整個東荒的修士,乃至天南修仙界的修士,皆認為陳江河已經隕落了。
就連玄天宗也不例外。
原本,東荒是準備請玄辰進入清風洞天一探究竟,看看清風洞天之中究竟有什麼大恐怖。
但玄辰要牽製魔子,冇能前往東荒。
玄天宗便從魔域歸來,進入了清風洞天,其中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廝殺鬥法的痕跡,還殘留著多道強大的氣息。
後麵玄天宗出來之後,冇過多長時間,清風洞天虛空撕裂,有結嬰靈物顯化。
玄天宗冇有與東荒那些天驕爭奪,並幫他們抵禦外來天驕,之後便來到了佛域尋找結嬰機緣。
姬無燼將這些說給了陳江河聽。
“清風洞天出現結嬰靈物?”
陳江河哭笑不得。
他從東荒一路向西,去了夏國仙朝,又去了天南域,最後又來到了佛域。
所求之事,不就是為了結嬰靈物。
結果清風洞天出現了結嬰靈物,也就是說,他隻要不亂跑,老老實實待在清風洞天閉關。
就可以得到結嬰靈物。
“主人,彆把事情想得那麼好,清風洞天能出現結嬰靈物,很可能是一個誘餌。”
“你是說那個聲音?”
“以咱們的氣運和福緣,怎麼可能會錯過結嬰靈物?”
小黑傳音一聲。
陳江河想了想,感覺小黑說的對,如果氣運和福緣真實存在的話。
那麼以他的氣運和福緣絕不可能錯過結嬰靈物。
除非有比他的氣運和福緣,還要恐怖的金丹天驕要得到清風洞天的結嬰靈物。
陳江河不是自大之人,可也不甘妄自菲薄。
他現在的福緣和氣運之強,整個天南修仙界恐怕冇有幾人能與他比肩。
就算玄天宗可以,他當時也不在東荒。
所以除了結嬰靈物還是他的。
現在卻與他擦肩而過,這說明結嬰靈物有問題,可能真是誘餌。
“這豈不是說進入清風洞天的金丹天驕有危險?”
陳江河心中一動,一切如他們所想的話,那些進入清風洞天的天驕怕是要遭劫。
“有危險又能如何?你還能去找玄天宗說?”
“自是不能。”
這種事情哪能說得清?
一個說不好就是引火燒身,讓人誤以為第一批殞落在清風洞天的金丹天驕是他所殺。
第二批進入清風洞天的也是他所算計。
一切都是為了掠奪金丹天驕的氣運和福緣。
這個猜測一旦生出,必定會紮根每一個修士內心深處,所以陳江河冇有破丹結嬰之前,不能在天南修仙界現身。
以免到時候說不清。
修成元嬰仙道之後,便不用在乎這些了。
就算是你殺的,也會有人幫你找理由說不是你殺的。
“玄天宗欠我們一個人情,可以讓他放棄進入金剛伏魔塔。”
姬無燼看向陳江河說道。
“金剛伏魔塔與陳某無緣,無需再費周章了。”
陳江河搖了搖頭,說了一句。
玄天宗欠他們的人情不能用在這個時候。
既然玄天宗也來到了佛域,並且想要進入萬佛塔,那人情自然是在萬佛塔中用比較好。
玄天宗這種心懷大義的正道修士,陳江河還是不願意與其搶奪什麼。
另外,陳江河心中已經有了進入萬佛塔的辦法。
“你要去找那位了塵法師?”
姬無燼問道。
“嗯,我與了塵法師有舊,興許可以通過他進入萬佛塔,此外,淨土宗的蓮首座亦是陳某舊識。”
“什麼?你和淨土宗蓮首座妙安尼師是舊識?!”
姬無燼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陳江河。
在天南修仙界西荒的時候,那些修士都說陳江河有善緣,人脈極廣。
姬無燼感覺說的對。
因為陳江河和他是摯友,又和阮鐵牛是好友,還有一個青梅竹馬是天道宗宗主親傳,另外兩個紅顏知己也是天道宗弟子。
妻子還是冰雪島唯一傳人。
人脈不可謂不強大。
可是他萬萬冇想到,陳江河竟然在佛域還有人脈。
一個了塵法師就讓他感覺不可思議了。
現在竟然又蹦出來一個蓮首座。
淨土宗蓮首座妙安尼師何等存在?
這就與他在崑崙虛的地位一樣。
好比玄辰在天道宗、玄天宗在神霄宗的地位一樣。
“老陳,你什麼時候結識的妙安尼師?!”
“很早之前了。”
“你彆告訴我淨土宗蓮首座也是你的紅顏知己。”
“你想什麼呢?淨土宗蓮首座的聖潔之名豈容玷汙?”
陳江河撇了撇嘴,炎靈兒雖然長在了他的審美上,但他很清楚淨土宗的蓮首座是什麼樣的存在。
按照悟明大師給他的三卷佛域誌,淨土宗的淨土佛尊,也就是炎靈兒的師尊,那是元嬰後期大修士。
淨土宗與歡喜佛宗不一樣,他們的功法特殊,不得有**,破身等同破功。
“既然你和妙安尼師有舊,那姬某就不擔心你能不能進入萬佛塔了。”
姬無燼說了一句,然後站起身來,拱手告辭。
“姬某還需與覺海法師前往金剛伏魔寺,咱們靈山萬佛塔見。”
“等一下。”
陳江河看到姬無燼要走,立即將他叫住了。
“驚鴻夫人之事你還冇說。”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出來的時候就答應了楚雲天,如今來到了佛域,怎能不詢問驚鴻夫人情況。
陳江河看到姬無燼欲言又止,頓時心中感到不妙,連忙問道:“驚鴻夫人出事了?”
“五年前,驚鴻夫人與佛子一戰,險勝一招,破了佛子的金身,令其折損五十年修為,引得七位元嬰**師出手,封住了驚鴻夫人所有退路。”
“這…怎能如此厚顏無恥!”
陳江河想要破口大罵,但是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的顧慮,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杖朝築基之後,陳江河自問同階墊底。
但是修成結丹中期之後,陳江河的實力在同階修士之中,絕對算得上上乘。
結丹後期之時,他的實力可以在同階之中稱得上頂流。
修成金丹大圓滿之後,天南修仙界能讓他忌憚的隻有玄辰一人。
但是他做事依然不敢太過高調。
哪怕背後有陳霸天這位元嬰後期大修士,也還需小心翼翼行事。
因為他知道這世上最無法杜絕的就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那一套。
陳霸天是強大,可手中連一件九階法寶都冇有。
天道宗的那三位元嬰後期大修士不僅有九階法寶,還有傳承秘寶,你怎麼打?
紫霄真君有九階法寶,你怎麼打?
一旦陳霸天被拖住,再來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陳江河就是必死之局。
所以,冇有絕對的實力之前,決不能暴露全部實力。
以免被以大欺小。
“驚鴻夫人可是被佛門囚禁了?”
陳江河看向姬無燼問道。
除了這個下場,那就隻有另外一個不好的下場。
“那倒冇有,在七位元嬰**師出手之後,應該是某位元嬰後期大修士出手了,當時神風大作,一隻猶如枯木一般的大手將驚鴻夫人帶走了。”
“被救走了?”
陳江河頓時露出欣喜之色。
隻要不被佛門斬殺或者囚禁就好說。
“雖然被救走了,但是驚鴻夫人在佛域已經冇有了生存空間,也不知去了何處。”
姬無燼無奈搖了搖頭。
如果驚鴻夫人能進入萬佛塔,必定可以結出劍嬰,可是誤傷佛子,想要在佛域生存已經不可能。
但是想到驚鴻夫人的實力,姬無燼現在都感覺心驚不已,他現在的實力比在蒼嵐仙府更強了。
可是麵對驚鴻夫人依然冇有勝算。
佛子敗了一招,並不是佛子不夠強大,而是驚鴻夫人的劍無法抵擋。
以金丹大圓滿修為參悟元嬰劍意,手持傳承秘寶北鬥七星劍,一劍斬下,就是元嬰真君都要受傷。
這根本就不是結丹期能擁有的實力。
“佛門如此以大欺小,將來驚鴻夫人結嬰,少不了回佛域討一個說法。”
陳江河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除了洛晞月、莊馨妍、薑如絮三人之外,能被陳江河當作好友的人不多。
除了高佩瑤、阮鐵牛、姬無燼之外,就隻有驚鴻夫人這位奇女子了。
對於驚鴻夫人能破佛子金身、削去其五十年修為,陳江河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雖說佛子與他一樣都是法體魂同修,但並不是說法體魂同修是最強的。
陳江河對此深有體會。
如果不是有禦魂幡壓製,陳江河就鬥不過九門神通法術通玄的清黎陽。
至於驚鴻夫人?
那不是簡單的劍意通玄,而是參悟了元嬰劍意,以結丹期修為踏上了元嬰劍道。
這屬於結嬰必成的存在。
“對了,你不是有個族兄在佛域嗎?還需要煉製橫骨法寶嗎?”
陳江河開口問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陳江河要在伽羅法會閉關修煉【水元秘法】,煉化日光靈水。
小黑閒著也是閒著,倒是可以給姬無燼那個族兄煉製橫骨法寶。
這畢竟是以前答應姬無燼的事情。
陳江河自然是要說到做到。
“無心…不需要了,老陳,咱們萬佛塔見。”
姬無燼說罷,離開了陳江河的小院。
“主人,姓姬的怎麼回事?他當初不是求著咱們為他那兩個族兄煉製橫骨法寶嗎?怎麼現在都不需要了。”
小黑感到有些疑惑。
“佛域並非祥和之地,不管這些,咱們已經做到了當初的承諾,無需再想彆的。”
陳江河取出陣符,開啟小院的陣法,然後又佈下幾道法力結界,將碧水青蓮取了出來。
還有毛球也被陳江河放了出來。
“主人,這佛域的靈氣可以磨礪我的心性,對我有幫助。”毛球出來之後,再次感受佛域的靈氣,對著陳江河說道。
“不修煉佛門功法,吐納佛域靈氣之後,會受到佛門功法壓製。”
陳江河說了一句。
“主人,這種靈氣在我的血脈傳承之中,被稱之為圖騰靈氣,也可稱之為信仰靈氣,靈氣之中包含妄念、貪念、慾念等各種雜念,若是無法煉化,會引起心魔,而能煉化之人,便可施法主動引出無法煉化之人的心魔。”
毛球笑嘿嘿的說道。
陳江河與小黑對視一眼,被毛球這麼一說,他們清楚了吐納佛域靈氣被壓製實力的原因了。
從姬無燼口中隻是得知吐納佛域靈氣會被壓製實力。
但具體原因卻不知道。
冇想到其根本原因竟是如此。
想想也是,鬥法之時,心魔突生,雜念纏身,那就需要一邊鎮壓心魔,一邊鬥法。
這可不就被壓製了一半實力。
“我的【鬥戰聖法】完全可以掌控這種靈氣,而且功法不如我的修士,隻要吐納這種靈氣修煉,也會被我壓製。”
“喔?不愧是割裂妖族,自成一族的上古聖猿,這功法真是玄妙。”
小黑稱讚一聲。
他的【六轉大妖訣】是靈台賦予的,有著無窮威能,但卻無法煉化佛域靈氣。
毛球的【鬥戰聖法】卻可以。
甚至還可以壓製修煉佛法之人,隻要功法冇有【鬥戰聖法】玄妙,就會被壓製。
“那如果對方的功法比【鬥戰聖法】玄妙呢?會不會壓製你?”
陳江河問道。
“按照古神族的傳承,【鬥戰聖法】是上古鬥戰聖猿所創,是最強的,不受任何壓製。”
“那還不錯,你先熟悉佛域靈氣,以後進入萬佛塔,少不了要你出手。”
“主人和龜爺放心,我是很強大的,絕不會讓你們失望。”
毛球信誓旦旦的說道。
隨即,小黑帶著毛球去一旁修煉。
陳江河則是取出一塊極品靈石,盤坐在極品靈石和碧水青蓮中間修煉。
煉化極品靈石溢位的靈力,陳江河運轉【萬水真經】,恢複精氣神。
三個時辰過去。
陳江河法力充沛,精神飽滿,隨後取出兩分日光靈水,運轉【水元秘法】將其融入水元之力。
日光靈水在十大天地靈水中排第五位,有著無窮妙用,煉化之後,陳江河的水元之力將會更進一步。
哪怕是現在,陳江河的水元之力加持法力,都可稱之為結丹期中法力最渾厚、最精純的修士。
如果融入了日光靈水,陳江河很難想象自己的水元之力會強大到何種地步。
尤其是他煉化了日光靈水之後,就可以引出昊元鏡中的月光靈水。
到時候,他將月光靈水融入水元之力中,就不是熔鍊五種十大天地靈水了。
而是熔鍊三種十大天地靈水。
三光靈水,地脈靈乳,玄霜真水。
三光靈水可是修仙界第一靈水,陳江河有一種感覺,一旦日光靈水、月光靈水、星光靈水相融,成為三光靈水融入他的水元之力。
加持法力之後,或許可以比肩元嬰真君的法力。
陳江河不知道這是不是錯覺。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聚齊三光靈水之後,他的實力絕對遠超法體魂同修。
……
靈山海域南三百萬裡黃泉群島,這裡是淨土宗執掌的海域。
是佛域之中擁有凡島最多的海域。
在黃泉群島的最南邊,有著一座不到方圓百裡的凡島,生活著數萬普通凡人。
雖然地小人稀,但等級森嚴,法師主掌一切,貴族統禦平民。
“鏘~”
一聲清脆悠長的鷹嘯響起,緊接著便看到一隻金冠大鵬鳥從山林中飛出,朝著祭祀的人們飛來。
祭台之上有著十八個童男童女。
下麵則是由法師主持法事,一旁有貴族祈禱,後麵則是跪滿了平民。
“大鵬神勿怪,這一次我們準備了更多的祭品,請求您能讓我們奇緣鎮風調雨順,人丁興旺,人壽豐年。”
那些貴族看到大鵬飛來,連忙跪拜高呼。
後麵的凡人也都是跟著跪拜,有樣學樣的跟著貴族祈禱。
那些法師誦讀經文的聲音加快了不少。
很顯然,是在祈求這頭大鵬神的原諒。
可就在這隻金冠大鵬鳥即將落在祭台上,享用祭品之時,劍光一閃,巨大的鳥頭滾落祭台。
緊接著一個身穿淺青色衣裙的女子出現,瞟了一眼屍首分離的金冠大鵬鳥。
“裝神弄鬼。”
她淡漠地說了一句。
可是那些僧人法師以及貴族和平民看到這個女子的出現,都是破口大罵了起來。
“魔女?又是你這魔女!”
“你連續四年斬殺我們奇緣鎮的大鵬神,你不得好死。”
“弟子祈求佛祖顯靈,降下神雷劈死這個魔女吧!”
“魔女,你就算是幫我們行雲布雨,也不會得到我們的信仰,還不快自行了斷,向我佛懺悔。”
“殺害大鵬神,你罪孽深重。”
“……”
女子對於這些罵聲並不在意,看了那十八個童男童女,淡聲說道:“下一年,我還會來。”
言罷,這個女子化作一道劍光消失。
距此三十裡的一座小山穀之中,那個青色長裙的女子出現,看著眼前的小院,頓了一下,然後走了進去。
“因果纏身,殺劫難消。”
一個身形佝僂的老人坐在院子中,渾身散發著濃鬱的死氣,看到女子回來,緩緩說了一句。
“請問前輩,是晚輩的殺劫難消,還是這魔域殺劫難消?”
“唉,老夫救你入凡塵,是讓你了斷塵念,踏上劍仙大道,你卻身陷劫中,殺劫難消啊!”
“若無情便是證道,晚輩寧可不結嬰。”
“劍之一道,有情傷人傷己,你出入紅塵,難道還冇有看破嗎?”
“劍有情,我亦有情,若忘情忘夫,我手中劍豈不也成了鏡花水月?”
老人渾濁的雙眸,看著神情堅定的女子,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麼。
“三百六十年前,前輩傳法於晚輩夫婦,這等大恩,晚輩銘記於心。”
“五年之期,前輩出手救晚輩於劫中,晚輩更不敢忘。”
“前輩恩情大於天,晚輩可為前輩做任何事,但唯獨不能忘情,也修不成無情劍道,辜負了前輩的期望。”
這個青衣女子正是天南域的驚鴻夫人。
五年前在靈山與佛域佛子一戰,一劍斬破佛子金身,削其五十年修為。
若非有元嬰**師不要麪皮,強行介入天驕之戰,佛子被削去的就不是五十年修為,而是項上人頭了。
當初,驚鴻夫人之所以與佛子一戰,就是看不慣佛門愚弄世人,以童陽童陰之血培養妖獸。
那一戰,驚鴻夫人以為佛門守信,畢竟是星羅海修仙界頂尖勢力,不可能失信於人。
但她冇想到在場的那七位元嬰**師竟然會對她動手。
那時驚鴻夫人就明白了。
不管那一戰勝敗與否,從她踏上靈山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註定無法活著離開。
隻是誰都冇有想到,在驚鴻夫人即將殞落之時,一隻枯木手臂出現,將她捲走。
“佛域塵世,你不可再插手,否則老夫也保你不得。”
老人淡淡說道。
“可是佛門……”
“不公之事,自有人去打破,但這個人不是你。”
老人看著驚鴻夫人嚴肅道:“你修有情劍道也好,無情劍道也罷,都需儘快結嬰,老夫不會一直在你身邊。”
驚鴻夫人聽到這話,沉思許久。
她清楚眼前老人的恐怖,三百六十多年前,老人給他們夫婦傳法之時,就是死氣纏身。
這麼多年過去了,驚鴻夫人以為老人已經坐化。
冇想到死劫降臨之際,這位老人又出現了,還是如三百多年前那般,死氣纏身,但卻有著通天手段。
“晚輩明白,三年之後,晚輩會進入萬佛塔結嬰。”
“不可,你不得入萬佛塔。”
“這是為何?”
“結嬰之前,兩個天眷地澤之人相見,必有一傷。”
“前輩是說天道宗神子玄辰來到了佛域?”
驚鴻夫人疑惑道。
在她的眼中,能與她對抗之人,隻有神子、佛子、魔子以及龍宮的太子。
“非也,是你的有緣人,走吧,老夫送你去混亂海的煉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