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居士?”
悟通和悟明走進金光法會,看到陳江河的時候都是一怔,隨後上前行禮,宣了一聲佛號。
“悟通大師,悟明大師。”
陳江河拱手還了一禮,然後率先問道:“兩位大師不是在南疆夏國嗎?這是……”
“內宗傳訊,海外弟子回宗受法。”
悟通大師笑著說道。
阮鐵牛獻祭一百八十餘位金丹天驕,成為了大世之爭中第一個破丹結嬰的修士。
如果是正道也就罷了。
關鍵是一個魔修,這意味著天南修仙界的浩劫降臨,他們自然不敢繼續留在夏國仙朝。
對於阮鐵牛的性格,他們也是有所瞭解,是一個不計後果之人。
人家連混亂海都敢算計,又豈會害怕你一個佛門外宗寺院?
身在劫中,誰都有可能殞落。
故而,還是回到佛域安全一些。
“冇想到竟然在金光法會遇見了陳居士,不知陳居士可有空暇讓我師兄弟儘一下地主之誼。”
悟通大師笑問一聲。
“大師相邀,陳某不敢推辭。”
陳江河正好想要詢問一下佛域法會的事情,以及佛域的一些情況。
在天南修仙界之中很難找到有關佛域常識的記錄。
因為前來佛域的修士太少了,首先修為就卡的死死的,冇有結丹後期修為根本不可能來到佛域。
就算是結丹後期修士,也有可能在通過死寂海域的時候被妖獸吞噬。
一般而言,都是各大勢力的金丹天驕纔會來佛域曆練。
他們自然不會將佛域的情況公之於眾。
“這個外來的居士竟然與金光寺的法師相熟?罪過,罪過,佛祖勿怪,弟子不知其中緣由。”
那個少年朝著陳江河與兩位法師離去的方向跪拜了下來,口中唸唸有詞,向佛祖禱告。
片刻之後。
陳江河隨悟通大師和悟明大師來到了相對較大的寺院,白玉鋪地,碧玉砌牆,進入大殿之中,入目可見皆是黃金佛像。
從悟通大師口中得知,這座寺院名曰:金光寺。
雖然不是佛門六宗之一,但卻是上古時期傳下來的寺院,是金光尊者留下的傳承,執掌方圓十萬裡的海域。
寺院主持是元嬰修為的金光**師。
悟通大師和悟明大師回到佛域之後,便被安排在了金光寺做護寺法師。
陳江河之所以能在金光法會城門處遇見他們,隻因為他們二人得金光**師法諭培養護寺靈獸剛回來。
所謂護寺靈獸,就和陳江河遇見的那條白蛇一樣,都是分佈在各個凡島的妖獸。
又被稱之為佛獸、善獸以及守護神。
“陳居士此來莫非是為了萬佛塔?”
“不瞞兩位大師,陳某此來,的確是想要進入佛域聖地萬佛塔,隻是初來乍到,不知佛域風俗,不知兩位大師可否行個方便?”
“陳居士太客氣了,您是與佛有緣之人,不過是些許佛域卷宗,自可送於陳居士。”
悟明大師在這時說了一句,隨即手中念珠光芒一閃,出現三卷竹簡。
“多謝大師。”
陳江河將竹簡收下。
不多時,便有小沙彌送來齋膳,都是一些素食,還有一壺靈茶。
“齋飯清淡,陳居士勿怪。”
“佛門慈悲,陳某多謝二位大師招待。”
隨即,陳江河與兩位大師一邊吃著齋飯,品著茶,一邊談論起佛域之事。
在佛域之中冇有修士聚集的仙城,隻有一座座上古寺院,或是由元嬰**師坐鎮的寺院所建立的法會。
在法會之中則是有著一座座不大的寺院廟宇,每一個廟宇的門前,都有著特殊的佛文。
這也就是仙城和坊市中的商鋪。
不過在交易的時候,不能言靈石交易,而是要成善緣。
故而,這些猶如商鋪一樣的寺院廟宇又被稱之為結緣之地。
時間匆匆,兩個時辰過去。
陳江河冇有在金光寺久留,與兩位大師告辭之後,便來到了金光法會的結緣之地。
先是換開了一塊上品靈石,然後買了一些有關類似【時下雜誌】的卷宗。
隨後便離開了金光法會。
金光大殿。
這一代的金光**師是一位麵相清秀的少年,身穿白色僧袍,戴著一串鵝卵石大小的佛珠。
“弟子拜見**師。”
“無需多禮,方纔之人就是了元法師奉世尊法旨請到佛域的有緣人?”
“正是陳居士,當時了元法師與了塵法師為了陳居士,還發生了爭執。”
“嗯,這個本座知曉,了塵還被世尊罰了五百香板。”
金光**師頓了一下說道:“你們二人今後負責寺院靈獸,要好生培養他們,切不可出現任何差錯。”
“弟子遵旨。”
“嗯,本座去一趟靈山聖境。”
金光**師言罷,走出了大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東方天際。
……
“主人,在金光寺中待著真不舒服,感覺比死寂海域還要壓抑。”
小黑抱怨道。
“那是因為咱們冇有吐納佛域的靈氣,顯得與佛域格格不入。”
陳江河說罷,搖身一變,雖然容貌不變,但是他身上的氣息已經變了。
【九宸萬象變】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改變自身氣息。
陳江河熟悉了佛域散修的氣息之後,也可以用【九宸萬象變】模擬那種祥和之氣。
“還是你的【九宸萬象變】好用,我的【千妖變】就無法讓自身散發祥和之氣。”
小黑稱讚一聲。
“這可是從【玄老人心得】中的【三千道法】衍化出的變化神通。”
陳江河笑嗬嗬地說了一句。
這些年來,隨著陳江河修為提升,儘是一階和二階法術的【三千道法】對他來說越來越冇用。
但是陳江河卻冇有中止對【三千道法】的修煉。
在他看來,這就是萬象神通之根基。
隻要悟透了【三千道法】,就可以通曉萬千神通,也可以瞬息衍生出各種神通。
陳江河感覺任何神通的基礎都源於【三千道法】。
隻是這些年陳江河忙於參悟【五屍同心魔】、【禦魂真解】、【水元秘法】等神通秘法。
對於【三千道法】的修煉,雖未中止,但傾注的時間越來越少。
神通法術基礎雖然重要,但是陳江河還需先將自身實力提升到與修為相持平的境界。
“小黑,能感覺到陳霸天前輩的氣息嗎?”
“察覺不到,不過,他應該能感應到你的位置。”
“嗯,我身上有他煉製的通靈寶玉,十萬裡之內他可以確定我的具體位置。”
陳江河點了點頭。
隻要不遇到生死危機,陳霸天不會出手乾預陳江河遊曆佛域。
有時候危機也是機緣。
貿然插手,隻會影響到天驕機緣和機遇。
“你來趕路,我修煉【水元秘法】和【三千道法】。”
陳江河話音落下,小黑鑽出袖口,化作三丈大小,將陳江河馱起,按照陳江河指的方向遁去。
剛遁出千裡,小黑傳音道:“主人,金光寺那個元嬰**師過去了。”
“不必理會,先前往金剛伏魔寺,然後乘坐仙舟前往靈山附近海域。”
佛域之中也有仙舟,不過金光法會在佛域屬於小法會,並冇有四階仙舟。
金剛伏魔寺是佛門六宗之一,執掌佛域八十萬裡海域,有著多座大型法會,都有仙舟直達靈山海域。
陳江河盤坐在小黑的龜甲上,手掐法訣,修煉【水元秘法】。
日光靈水已經得到。
還需找一個落腳之地凝鍊水元之力。
日光靈水是十大天地靈水之中排在第五位的聖水,極為難得,對於結丹修士來說,冇有什麼大用處。
如果陳江河不是修煉的【水元秘法】,根本就無法煉化日光靈水。
這屬於元嬰真君纔能夠煉化的天地靈水,可以滋養神魂,讓神魂修為提升迅速。
如果是元嬰初期的魂修得到一方日光靈水,是有希望直接突破到元嬰中期的。
不僅如此,日光靈水融入神魂法寶之中,可以提升三成至五成的威能。
當然,至少是七階法寶,因為七階法寶以下無法承載日光靈水的威能。
法寶的品級越高,日光靈水所能發揮出的威能越強。
七階法寶融入日光靈水隻能提升三成威能,如果是九階法寶的話,則可以提升五成威能。
周曉璿雖然隻給了陳江河三分日光靈水,但是用來融入水元之力已經足夠了。
還能剩下一分日光靈水。
陳江河如果將日光靈水煉入水元之力,就等於熔鍊了四種十大天地靈水,二十三種上等天地靈水。
最重要的是,陳江河煉化了日光靈水,他的水元之力就可以將昊元鏡中的月光靈水引出。
這可是修仙界第一靈水三光靈水。
昊元鏡之中有著月光靈水,陳江河在得到昊元鏡的那一刻就知曉。
但是卻無法取出其中的月光靈水。
因為這屬於昊元鏡的本源靈水,一旦被取出來,昊元鏡的威能就會下降。
不過,陳江河可以補全一分日光靈水,讓昊元鏡中的本源靈水彙聚三光靈水。
屆時,昊元鏡的威能非但不會削弱,還會大幅度提升。
“主人,前麵好多妖獸!”
進入金剛伏魔寺海域之後,小黑靈台傳音,將陳江河喚醒。
“怎麼會有這麼多三階大圓滿妖獸?”
陳江河神識放出,將方圓百裡覆蓋,神色微變,竟然有十多頭三階大圓滿妖獸從他的神識範圍遊過。
“主人,將神識收起來,有四階大妖。”
小黑傳音一聲。
嗷~
五條巨蛟衝出海麵,然後又狠狠砸入水中,掀起百丈高的海浪,遮天蔽日。
三條白蛟,兩條青蛟。
每一個都是五品上等血脈,其中一頭白蛟還是四階中期修為。
“不好,他們發現我了。”
小黑猛地載著陳江河施展【五行大遁】遁走。
“嗷~惡龜休走!”
那條四階中期白蛟口吐人言,嘶吼一聲,捲動風浪,一飛沖霄,頓時風起雲湧。
雲中出現九個巨大漩渦,捲起海水,化作一道道通天水柱,將小黑困在方圓百裡之內。
“小黑,不要戀戰,你破他的神通,我來施展【縱地金光】。”
陳江河嚴肅地說道。
一條四階中期白蛟,兩條四階初期白蛟還有兩條四階初期青蛟,以及十數頭三階大圓滿妖獸。
這根本不是他們可以對付的。
“嗷~”
小黑顯化本體,十二丈大小的黑色龍蛇龜,浮在海麵之上,頭上雙角光芒大盛,射出一道靈光,捲起海水,化作百丈巨龍,衝破通天水柱。
緊接著化作三寸鑽入陳江河的衣袖。
與此同時,陳江河已經畫出了遁光符,口中金光咒落下,身化金光,瞬息消失在原地。
“白尊者,這是世尊一脈的金光遁?”
“不是,佛門內宗參悟金光遁的弟子不足五人,都是世尊座下沙彌,尤其是佛子,不可能與惡龜同行。”
“難道是海外邪魔?”
“不可能,那人的身上散發著濃鬱的祥和之氣,肯定是我佛域修士。”
四階中期的白蛟尊者看到幾個下屬爭論,威嚴道:“與惡龜同行,身上又有祥和之氣,定是佛域內部邪魔無疑,還需通知金剛尊者,儘快斬妖除魔。”
“白尊者,可咱們是奉世尊法旨,前往死寂海域度化邪靈的,若是再前往金剛伏魔寺,豈不誤了世尊旨意?”
白蛟尊者想了片刻,看向一旁的四階初期白蛟,吩咐道:“白塵,你去一趟金剛伏魔寺,協助金剛尊者降妖除魔。”
“弟子領法旨。”
這頭四階初期白蛟應道,隨即翻騰入海,朝著金剛伏魔寺的方向快速遊去。
……
海底地穴,陳江河取出極品靈石恢複法力,然後運轉【九轉補天功】和【禦魂真解】恢複血氣和神魂之力。
不是他不用龍血凝氣丹和三階大圓滿神魂珠。
隻是這佛域的靈氣太過怪異。
陳江河還需保全手中的資源,留著在萬佛塔中鬥法用。
五天之後。
陳江河精氣神恢複飽滿,收功納氣,緩緩睜開雙目,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怎麼會有那麼多四階大妖?這不是佛域聖地嗎?”
陳江河有些發矇。
剛進入金剛伏魔寺的海域,就遇到了五頭四階大妖,並且對他們似乎有很大的敵意。
準確地說是對小黑有敵意。
“主人,這佛域什麼情況?怎麼會有這麼多四階大妖,在你閉關的這幾天時間,我又感知到了兩頭四階大妖。”
小黑氣息內斂,不敢溢位一絲氣息。
他發現這佛域中的妖獸對自己有敵意的原因,就是因為身上的氣息不對。
冇有吐納佛域靈氣,身上自然也冇有祥和之氣。
再加上他又不像陳江河那般有【九宸萬象變】,連本源氣息都可以變化。
“又有兩頭四階大妖?”
陳江河眉頭皺起,感覺這佛域太過怪異了。
天南修仙界之中的修士都言佛域是修煉聖地,冇有爭鬥,一片祥和。
可是來到佛域之後,不僅有獻祭這種荒誕之事,就連妖獸也比天南修仙界多。
剛入佛域的時候,就可以察覺到有著諸多妖獸,但都是二階或者三階。
可是進入了金剛伏魔寺海域之後,竟然連四階大妖都這麼常見。
這給陳江河一種越深入佛域,大妖越多的感覺。
“主人,咱們還去金剛伏魔寺嗎?我感覺這些四階大妖都和佛宗有關係。”
“你收斂氣息,我來趕路,咱們去距離金剛伏魔寺偏遠一點的**會。”
陳江河想了想,下定主意。
這裡距離萬佛塔太遙遠,若是不乘坐仙舟的話,需要數個月的時間才能抵達。
這還是順利的情況下。
如果遇到四階大妖襲擊,他們還是會有危險的。
以前,陳江河感覺來佛域冇有什麼,以他的修為不會有危險,再加上還有著小黑隨身護持。
可是現在他不敢這麼想了。
佛域的四階大妖太多了。
給陳江河一種佛門六宗是禦獸宗的錯覺。
不然的話,怎麼會飼養出這麼多四階大妖?
十天後,陳江河來到了伽羅法會,這是金剛伏魔寺海域比較偏遠的一處**會。
在伽羅法會的周圍,竟然有著十三座凡島,每一座凡島都有著方圓千裡之大,上麵有著一個個王國建立。
每一個王國都有著不同的圖騰。
但大多數都是以蛟龍、白象、獅子為圖騰,並且每個月都有法師主持祭祀大典。
陳江河在靠近伽羅法會的時候,就察覺到了數道四階大妖氣息。
不過他身上也散發著祥和之氣,故而那些四階大妖都直接無視他。
就連進入伽羅法會的時候,陳江河都冇有交納善緣,便可直接進入其中。
因為他現在就是佛域散修,統稱為俗家弟子。
“主人,這裡的陣法太怪異了,我的靈覺感知被限製了。”
“這是佛域**會中都有佈置的三明六通大陣,對六識有著極大的剋製,你的靈覺感知應該也會被壓製。”
“何止壓製?進入伽羅法會之後,我的靈覺感知隻有方圓百丈。”
“不錯了,我的神識都不能離體三丈。”
陳江河笑著說道。
他從悟明大師給的卷宗資訊上,瞭解了佛域的一些情況,對於**會中的陣法,也有了清晰的認知。
故而對此並不感到驚訝。
因為任何人來到這裡都是一樣,除非是元嬰後期大修士不受三明六通大陣的影響。
陳江河先是去了結緣之地,購買了佛域的【時下雜誌】,先瞭解一下金剛伏魔寺海域的情況。
“邪魔?”
陳江河有些疑惑,給小黑傳音道:“金剛伏魔寺海域竟然有邪魔盛行,大部分還都是結丹期的邪魔?”
“自導自演的把戲,這裡有那麼多四階大妖,看到我都要攻擊,那些邪魔怎麼能在這裡生存?還結丹期?根本就不可能。”
小黑想到那些四階大妖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對他出手,心中就是一陣惱火。
這個因果他記下了。
那五個蛟龍的氣息已經深深刻印在他的感知中,等修煉到四階後期之後,他定要教一教佛域這些修士該如何降妖除魔。
“我感覺也是,這地方邪魔根本生存不下去。”
陳江河對小黑的話深以為然。
不過,他們還需要找一家寺院廟宇借住一段時間。
飛往靈山海域的仙舟已經離開了,下一趟前往靈山海域的仙舟還有將近半年的時間。
在法會之外的海上,還是有著很大危險。
所以隻能找廟宇借住。
這就像在仙城找酒樓租一座仙居一樣。
陳江河此時已經能夠看懂一些簡單的佛文,找了一家可以借住的廟宇,貢獻了三塊中品靈石善緣,被安排到了一座孤僻的小院中居住。
這座小院處於伽羅法會的邊緣,靠近海域。
“小黑,咱們要在伽羅法會待上小半年的時間,修煉吧。”
陳江河說了一句。
然後將碧水青蓮放了出來,至於魔藤?他現在用不上。
他現在大部分時間都是修煉【水元秘法】和【三千道法】,根本用不到魔藤的幫助。
至於修煉【五屍同心魔】和【九轉翻天印】。
陳江河想要在結丹期將這兩門秘法修煉到通玄之境,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五屍同心魔】圓滿,已經是結丹期的極限了。
至於【九轉翻天印】?
不管是【山河印】還是【瀚海印】,亦或者【風雷印】,他都已經修煉到圓滿之境。
但是想要將這三門印法神通修煉到通玄之境,比將【水元秘法】參悟到第四層還要艱難。
【九轉補天功】的印法皆為大神通,能在結丹期修煉到圓滿,這還是有著魔藤的幫助,以及掠奪天驕氣運的好處。
但是想要通玄,這比登天還難。
隨即,陳江河想了想,還是將毛球也放了出來,畢竟毛球也到了突破的關鍵時刻。
不能一直待在禦靈符中。
也是需要瞭解佛域的情況,否則將來在萬佛塔中對敵,定是兩眼一抹黑,一時難有應對之法。
“主人,龜爺,咱們打……”
毛球出來之後,下意識認為要鬥法,欣喜不已,可緊接著臉色一變,
“這是什麼地方?這裡的靈氣不對勁,在快速消磨我的戰意。”
“不要吐納這裡的靈氣。”
小黑囑咐一聲,可是下一刻,他眼中一喜,猛地看向陳江河:“主人,白毛鼠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