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堂內,氣氛肅穆。
陳遠山、老魯、鐵柱、靈兒、趙猴子、周海、張鐵牛,還有幾個獵隊和執法殿的老人,滿滿當當坐了一屋。石頭站在門口,柱子拿著本子準備記錄,陳勇靠在窗邊。
陳慕白坐在主位,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
“今天叫你們來,是有一件事要宣佈。”
眾人安靜下來。
“三個月後,”陳慕白說,“我要衝擊金丹。”
堂內一片寂靜。
鐵柱慢慢站起身,抱拳道:“師父放心,外麵有我們。”
他的聲音平穩,沒有激動,沒有眼眶發紅,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靈兒也站起來,說:“師父,丹藥我提前準備好了,聚靈丹六十顆,療傷丹一百顆,回元丹三十顆。不夠的話,我再煉。”
陳遠山把旱煙在桌角磕了磕,說:“說吧,怎麼安排?”
陳慕白看向老魯:“赤雲老賊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老魯搖頭:“還在閉關。他手下那些築基倒是活躍,三天兩頭往周邊跑,催貢收稅。不過沒往咱們這邊兒伸手,大概是等著他們主子出關再說。”
陳慕白點點頭,看向陳遠山:“堂叔,外麵的事你總負責。三個月,靈山隻進不出。任何人不得外出,不得傳遞訊息。若有違反,族規處置。”
陳遠山點頭:“行。”
陳慕白看向鐵柱:“執法殿目前多少人?”
鐵柱答:“二百三十人。加上獵隊,能調動的有三百人左右。”
陳慕白說:“巡防範圍擴大到山外一百裡,日夜輪班。外圍設三道警戒線,第一道探子,第二道暗哨,第三道明卡。任何人靠近,先監視,後盤問。形跡可疑者,扣下再說。”
鐵柱點頭:“明白。我親自帶隊巡第一道線。”
陳慕白看向趙猴子:“獵隊擅長在山裡藏,外圍的暗哨你們來布。北邊那條山道,東邊那片密林,西邊那道懸崖,都給我盯死了。”
趙猴子咧嘴笑:“族長放心,俺們獵隊在山裡待了十幾年,藏起來連妖獸都找不著。”
陳慕白又看向周海和張鐵牛:“你們倆帶人,把靈山周圍所有能上山的路都走一遍。該挖陷阱挖陷阱,該布陣法布陣法。三個月,一隻蒼蠅也不許飛進來。”
兩人起身應下。
陳慕白最後看向靈兒:“丹藥繼續煉。三百人三個月的消耗,不能斷。”
靈兒點頭:“我知道了。”
眾人散去。
陳遠山走在最後,回頭看了陳慕白一眼。
陳慕白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天色。
陳遠山沒說話,轉身走了。
當天下午,靈山開始動起來。
鐵柱帶著執法殿的人,騎著靈馬往外走。一隊隊人馬從山門出發,消失在山道盡頭。他們身上都帶著傳訊符,每人三張,一旦發現情況,立刻捏碎。
山外一百裡,是第一道警戒線。
鐵柱親自守在這裡。
他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旁邊插著一桿黑色小旗。那是陣旗,一旦捏碎,後山的金翅雕立刻起飛,把訊息傳回靈山。
身後站著二十個人,都是執法殿的老手。他們三人一組,散開在周圍,盯著每一條能往靈山方向去的路。
第二道警戒線在山外四十裡。
這裡是暗哨區。獵隊的人藏在樹上、石縫裡、山洞中,一動不動。他們身上披著偽裝,呼吸都壓到最低,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趙猴子親自蹲在北邊那條山道上。
他斷了一條胳膊,但蹲在樹上穩得很。眼睛眯著,盯著下麵的山路,一動不動已經兩個時辰了。
第三道警戒線在山外十裡。
這裡是明卡。石頭帶隊,設了三道關卡,每一道都有人盤查。過往的散修、商隊,一律查驗身份,問清來路去向。說不清楚的,直接扣下,等事情查清再放。
山門處,柱子帶著人守著。
門樓上架著兩張床弩,箭頭閃著寒光,足以射穿築基中期的護體靈力。旁邊站著四個人,手裡都捏著傳訊符,隨時準備傳信。
金翅雕在空中盤旋。
三頭金翅雕,逐風、追雲、破空,輪流升空。每頭雕背上都坐著一名執法殿的隊員,負責瞭望和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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