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之夜,陳慕白帶著疾風進了山。
不是外圍那些小山頭兒,而是往北三百裡的深山裡。那裡有一頭金丹中期的赤焰虎,盤踞在一座山穀裡,周圍百裡的妖獸都被它吃乾淨了。獵隊的人早就報上來了,陳慕白一直沒動,就為了等著今晚。
月亮升到最高處的時候,疾風忽然停下來。銀白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泛著光,耳朵豎起,盯著前麵的山穀。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聲,不是害怕,是興奮。
“去吧。”陳慕白說。
疾風竄了出去。速度快得隻剩一道銀光,眨眼間就衝進了山穀。山穀裡傳來一聲虎嘯,震得山石簌簌往下掉。緊接著是疾風的聲音,又尖又利,像刀鋒劃過石頭。陳慕白不緊不慢地跟上去,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赤焰虎躺在血泊裡,喉嚨上三道爪痕,深可見骨。胸口一個血洞,從前胸穿到後背。腦袋被咬碎了半邊,紅的白的流了一地。疾風站在旁邊,舔著爪子上的血,銀白的皮毛上沾了幾滴,在月光下格外醒目。三招,一招封喉,一招穿心,一招碎顱。
它仰起頭,對著月亮長嘯。那聲音在山穀裡回蕩,一波一波,傳到很遠的地方。銀白的皮毛在月光下熠熠生輝,像披了一層銀甲。
陳慕白走過去,拍了拍它的頭。“不錯。”
疾風低下頭,蹭了蹭他的手,尾巴搖得飛快。
回去的路上,疾風跑在前麵,時不時回頭看他一眼,像是在說:快點,快點。陳慕白不緊不慢地跟著,月光把一人一狼的影子拉得很長。
第二天,陳慕白帶雷火進山試煉。不是晚上,是大白天。雷火不喜歡晚上,它喜歡太陽。陽光照在它的鱗甲上,紅得發亮,神異非常。
試煉的地方是後山一塊空地,陳慕白讓人搬了一塊巨石放在那裡,三丈高,兩丈寬,少說也有幾萬斤。雷火蹲在巨石前麵,歪著頭看了一會兒,又回頭看了看陳慕白。
“試試。”陳慕白說。
雷火站起來,雙翅展開,翼展足有四丈。它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扇。一道雷電從從雙翅發出,哢嚓一聲,劈在巨石上。巨石從中間炸開,碎石崩飛,最大的也隻有拳頭大小。雷火收翅,蹲坐下來,昂起頭,尾巴在地上一掃一掃的,得意得很。
陳慕白走過去,看了看地上的碎石。“不錯。”
雷火用頭拱了拱他的手,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陳慕白撓了撓它的下巴,它眯起眼,舒服得直哼哼。
兩頭靈獸都覺醒了新本事,圍著陳慕白轉了好幾圈,像是在邀功。疾風跑在前麵,雷火跟在後麵,一個銀白,一個赤紅,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陳慕白站在山門口,看著它們跑遠,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的覆海搬山印,也該升一升了。
回到靜室,他把老魯叫來。
“郡城那邊,最近有沒有拍賣會?”
老魯愣了一下。“有。下個月天寶閣有一場,聽說有幾樣好東西。族長要買什麼?”
“萬年深海玄鐵精。”陳慕白說,“再幫我留意一下,有沒有適合金丹中期修鍊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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