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聖子之位------------------------------------------。,在短短半天內就傳遍了七十二峰。有人歡喜,有人羨慕,有人不服,有人嫉妒——百樣心思,在數萬弟子心中翻湧。,一座獨立的院落。,名為“天璿閣”。院落不大,但位置極佳,坐北朝南,背靠主峰,麵朝雲海。院中有一株千年古鬆,枝乾虯曲,針葉蒼翠,樹冠如蓋,遮住了半邊院子。鬆下有石桌石凳,桌上擺著一套茶具,是前幾任聖子留下的。,環顧四周,嘴角帶著一絲滿意。“比我想象的好。”他說。“當然好了。”蘇晴站在他身後,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靈茶,“這可是聖子才能住的地方,整個天璿就這一處。上一任聖子,還是三萬年前的事呢。”“三萬年前?”林淵挑眉,“上一任聖子後來怎麼樣了?”:“飛昇失敗了,轉修散仙,現在在聖地深處閉關,已經三萬年冇出來過了。”。,轉修散仙——這是下界所有修士最深的恐懼。修到渡劫大圓滿,引動天劫,若能渡過,便能飛昇成仙;若渡不過,要麼灰飛煙滅,要麼兵解轉修散仙。散仙之路更加艱難,每千年一次散仙劫,一共九次,每一次都九死一生。,蒼玄大世界無人成功飛昇。最傑出的那些天驕,最終都倒在了成仙路上,或者變成了苟延殘喘的散仙。“你在想什麼?”蘇晴見他沉默,輕聲問道。“在想成仙的事。”林淵如實說。:“你現在才金丹期,想那麼遠乾什麼?”
“未雨綢繆。”林淵接過茶杯,抿了一口,靈茶的清香在唇齒間瀰漫,“我林淵要麼不做,要做就做最好。彆人飛昇不了,不代表我也飛昇不了。”
蘇晴看著他自信張揚的樣子,心中既驕傲又擔憂。
驕傲的是,她看著長大的少年,果然冇有讓她失望。擔憂的是,成仙路斷數十萬年,無數驚才絕豔的前輩都折戟沉沙,林淵憑什麼就能成功?
但她冇有把這些話說出來。
有些話,說了也冇用。林淵這個人,從來不聽勸。
“對了。”蘇晴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林淵,“掌教讓我給你的,說是聖子的傳承功法和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
林淵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大量資訊湧入腦海。
天璿聖地核心功法——天璿訣,共九層,對應金丹到渡劫九個大境界。他之前修煉的是基礎版的玄天功,到金丹期就已經到頂了,現在有了天璿訣,後續的修煉之路就打通了。
還有天璿九劍的完整劍譜——他在築基期時學的隻是前三式,現在拿到了全部九式。最後一式“天璿滅世”,據說修煉到極致可以一劍斬碎星辰。
此外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資訊:聖子的許可權、聖子的義務、聖子的禁忌等等。
林淵大致瀏覽了一遍,將玉簡收好。
“三天後瑤光和開陽的人要來,掌教讓你出麵接待。”蘇晴提醒道。
“我知道。”林淵點頭,“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去。”
“我?”蘇晴一愣,“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是天璿聖地最好看的。”林淵理所當然地說,“讓他們看看,我們天璿不僅出天才,還出美人。”
蘇晴的臉騰地紅了,抬手就要打他。
林淵笑著躲開,閃身進了屋子。
“我去修煉了,三天後見!”
門砰地關上了。
蘇晴站在院子裡,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手還舉在半空中。
“這個混蛋。”她低聲罵了一句,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三天後,天璿聖地,迎賓台。
迎賓台設在主峰之巔,是一個方圓百丈的平台,地麵鋪著白玉石板,四周立著十二根盤龍柱,柱頂燃著永不熄滅的靈火。站在台上,可以俯瞰七十二峰的壯麗景色,雲海在腳下翻湧,仙鶴在雲間翱翔,宛如仙境。
林淵站在迎賓台中央,身穿聖子白袍金邊禮服,腰懸長劍,黑髮以玉冠束起,整個人如玉樹臨風,氣度非凡。
蘇晴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一襲白衣勝雪,長髮如瀑,眉眼如畫,氣質清冷出塵。兩人站在一起,宛如畫中仙侶,引得周圍的弟子頻頻側目。
“來了。”蘇晴輕聲說。
遠處的天際,兩道流光破空而來。
一道青色,劍氣沖霄;一道金色,陣紋密佈。
青色流光率先落地,化作一個青年男子。他約莫二十出頭,麵容英俊,氣質冷峻,一身青袍,背後揹著一柄古劍。劍未出鞘,但劍意已經瀰漫開來,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鋒利起來。
“瑤光聖地聖子,葉青雲。”青年拱手,聲音清冷,“奉我聖地掌教之命,前來道賀。”
林淵還禮:“天璿聖子林淵,久仰葉兄大名。”
葉青雲打量了林淵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微微點頭:“十六歲金丹,果然名不虛傳。”
“葉兄過獎。”林淵笑道,“葉兄二十歲元嬰中期,纔是真正的不凡。”
葉青雲麵無表情:“不過是苦修得來,不值一提。”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審視。
瑤光聖地以劍道聞名,葉青雲是瑤光萬年來最出色的劍道天才,二十歲元嬰中期,劍意已經修煉到第四層,在同輩中罕有敵手。
天璿和瑤光雖然是盟友,但暗中的競爭從未停止。兩位聖子的第一次見麵,註定不會隻是簡單的寒暄。
這時,金色流光也到了。
落地的是一個胖墩墩的少年,圓臉大眼,笑容可掬,一身金色長袍,腰間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陣盤和符篆,走起路來叮噹作響。
“開陽聖地聖子,錢多多。”胖少年拱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奉我聖地掌教之命,前來道賀。”
林淵差點冇繃住。
錢多多?
這名字……很實在。
“錢兄好。”林淵忍笑道,“請入座。”
錢多多笑眯眯地走到一旁坐下,眼睛卻一直在蘇晴身上打轉。
“這位師姐好漂亮。”他由衷地讚歎,“天璿聖地的師姐都這麼好看嗎?”
蘇晴禮貌地笑了笑,冇有說話。
林淵不動聲色地向前邁了半步,擋在蘇晴身前。
“錢兄,喝茶。”他端起茶杯,遞了過去。
錢多多接過茶杯,嘿嘿一笑,也不在意。
三位聖子落座,氣氛微妙。
葉青雲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客套話,一個字都不多說。錢多多倒是話多,但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廢話,真正的意圖藏得很深。
林淵居中調停,既不冷落任何一方,也不讓任何一方探到他的底。
酒過三巡,葉青雲忽然放下酒杯,看向林淵。
“林兄,久聞天璿劍訣精妙無雙,今日得見,不知可否切磋一二?”
此言一出,場中氣氛一凝。
切磋,是聖地之間常見的交流方式。但聖子之間的切磋,意義不同——這既是個人實力的較量,也是聖地顏麵的比拚。
林淵放下酒杯,嘴角微微上揚。
“葉兄有此雅興,林某自當奉陪。”
蘇晴在身後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道:“他是元嬰中期,你才金丹初期,差了一個大境界。”
林淵回頭看她,眼中帶著笑意:“怎麼,不相信我?”
蘇晴咬了咬嘴唇:“我不是不相信你,隻是……”
“放心。”林淵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有分寸。”
蘇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林淵眼中的自信,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她瞭解林淵。這個少年從不做冇把握的事,他說有分寸,那就一定有。
迎賓台中央,林淵和葉青雲相對而立。
周圍聚集了數百名弟子,有來觀禮的天璿弟子,也有跟隨兩位聖子前來的瑤光和開陽弟子。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這場切磋的開始。
“切磋點到為止,不可傷人。”洛青衣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絲威嚴。
兩人同時點頭。
葉青雲解下背後的古劍,緩緩拔出。
劍身通體青色,劍刃上刻著細密的紋路,散發著幽幽青光。劍一出鞘,周圍的溫度驟降,一股冷冽的劍意瀰漫開來,讓周圍的弟子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此劍名青霜,四品靈器,跟隨我十年。”葉青雲淡淡道。
林淵也拔出腰間長劍。
劍身銀白如雪,劍刃鋒利無匹,劍格處鑲嵌著一顆淡藍色的靈石,散發著溫潤的光芒。這是他突破金丹後,聖地賜予他的新劍,名為“霜寒”,三品靈器,比青霜低了一個品級。
“霜寒,剛到手三天,還不太熟悉。”林淵如實說。
葉青雲皺眉:“你確定要用這把劍?”
“隻有這把。”林淵聳肩,“我的舊劍在築基期時就斷了,還冇來得及煉製新的。”
葉青雲沉默了片刻:“我可以等你換了劍再比。”
“不用。”林淵持劍而立,笑容張揚,“打你,這把劍夠了。”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瑤光聖地的弟子們麵露怒色,天璿聖地的弟子們則興奮不已——這就是他們的聖子,狂到冇邊,但狂得讓人熱血沸騰。
葉青雲冇有生氣,隻是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既然如此,請。”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速度快到看不見,而是真正的消失——連同氣息、劍意、一切存在感都消失了。
瑤光聖地的絕學,隱劍術。
林淵瞳孔微縮,冇有慌亂,而是閉上眼睛。
肉眼會騙人,但神識不會。
他的神識如潮水般擴散開去,籠罩了整個迎賓台。
找到了。
左側三尺,劍意凝聚,即將爆發。
林淵猛地睜眼,身體向左一側,霜寒劍順勢斬出。
鐺——
兩劍相交,火星四濺。
葉青雲的身影浮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的隱劍術從未在金丹期修士麵前失手過,這個林淵竟然能精準地捕捉到他的位置?
“好神識。”葉青雲讚了一聲,劍勢一變。
青霜劍化作漫天劍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道劍影都是真實的,每一劍都蘊含著元嬰期的恐怖力量。
林淵不退反進,霜寒劍在手中翻轉,化作一道銀色的光幕,將漫天劍影儘數擋下。
鐺鐺鐺鐺鐺——
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連成一片,快得讓人耳朵都跟不上。
周圍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金丹初期對元嬰中期,正常來說應該是被碾壓纔對。但林淵不僅冇有被碾壓,反而和葉青雲打得有來有回,絲毫不落下風。
“天璿九劍,第三式——劍雨。”林淵低喝一聲。
霜寒劍猛然一震,分化出數十道劍光,反過來向葉青雲籠罩而去。
葉青雲麵色不變,青霜劍在身前畫了一個圓,一道青色的劍氣屏障憑空出現,將所有劍光彈開。
“瑤光劍訣,第七式——劍盾。”他淡淡道,“林兄,如果你的實力僅止於此,那這場切磋就冇有繼續的必要了。”
林淵笑了:“葉兄急什麼,這纔剛開始。”
他的氣息忽然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那麼現在的他,就是一柄正在蓄勢的神兵,表麵平靜,內裡卻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天璿九劍,第四式——蓄勢。
這一式的精髓在於“藏”。將劍氣藏在體內,一點一點積累,積蓄到極限後再一口氣爆發出來。積蓄的時間越長,爆發的威力越大。
林淵從切磋開始就在積蓄,現在已經積蓄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
葉青雲感受到了危險,不再留手。
青霜劍高舉過頭,劍身上青光大盛,一股恐怖的劍意從劍中湧出,化作一道巨大的青色劍影,足有十丈之長。
“瑤光劍訣,第九式——斬天。”
一劍斬下。
青色劍影撕裂空氣,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向林淵劈來。
這一劍,是葉青雲的最強一擊,足以斬殺元嬰後期的強者。
林淵抬起頭,看著那巨大的劍影,眼中冇有恐懼,隻有興奮。
“這纔像話。”
他動了。
霜寒劍平平無奇地刺出,冇有任何花哨,冇有任何技巧,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刺。
但這一刺,蘊含了他積蓄了一炷香的劍氣。
轟——
兩股力量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氣浪向四周席捲,將觀戰的弟子吹得東倒西歪。迎賓台上的白玉石板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十二根盤龍柱劇烈搖晃,柱頂的靈火差點熄滅。
煙塵散去。
林淵和葉青雲相隔三丈,相對而立。
葉青雲的青霜劍架在林淵肩上,劍刃距離林淵的脖子不到一寸。
林淵的霜寒劍抵在葉青雲胸口,劍尖已經刺破了衣袍,觸及麵板。
平手。
或者說,誰也冇有贏,誰也冇有輸。
葉青雲沉默了片刻,收回青霜劍,歸入鞘中。
“林兄好劍法。”他說,語氣比之前多了幾分尊重。
“葉兄也不差。”林淵也收回霜寒劍,笑道,“下次有機會,再切磋。”
葉青雲點頭,轉身回到座位。
周圍的弟子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金丹初期對元嬰中期,打成平手——這本身就是一種勝利。林淵用實力證明,他這個聖子當之無愧。
錢多多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圓臉上滿是笑意。
“精彩,精彩。”他拍著手,“兩位兄台的劍法都是一絕,小弟大開眼界。不過……”
他話鋒一轉,看向林淵:“林兄,我開陽聖地不擅劍法,擅陣法。不知林兄有冇有興趣,試試我新煉製的一個陣盤?”
他從腰間取下一個巴掌大的陣盤,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這是我花了三年時間煉製的困陣,名為‘九宮鎖天陣’。元嬰期以下的修士,進入陣中必被困住,冇有我的解陣手法,絕對出不來。”
林淵看著那個陣盤,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你想讓我試試?”
“對。”錢多多笑道,“如果林兄能從陣中走出來,我開陽聖地送林兄一份大禮。如果走不出來,就當是開個玩笑。”
林淵想了想,點頭:“好。”
蘇晴再次拉住他:“你真要試?他是開陽聖地的聖子,陣法造詣在同輩中無人能及。萬一……”
“萬一出不來,不是還有你嗎?”林淵笑道,“你會來救我的,對不對?”
蘇晴瞪了他一眼,但冇有再阻止。
錢多多將陣盤拋向空中,陣盤滴溜溜旋轉,化作一道光幕,將林淵籠罩其中。
光幕內,空間扭曲,九道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組成一個複雜的陣法,將林淵困在中央。
林淵環顧四周,神識探出,發現陣法的每一個節點都相互關聯,牽一髮而動全身。想要破陣,要麼以力破法,要麼找到陣眼。
他選擇後者。
霜寒劍出鞘,一劍刺向東南角的一個節點。
陣法的力量被激發,九道光柱同時射出一道光線,交織成一張大網,向林淵罩來。
林淵身形閃動,在陣法中左突右衝,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在節點上,但每一次都被陣法的力量彈開。
錢多多在外麵看得直點頭:“林兄好眼力,每一劍都刺在節點上。可惜,九宮鎖天陣的節點有八十一個,每破壞一個,另外八十個會自動補位。除非同時破壞所有節點,否則永遠破不了。”
“同時破壞所有節點?”林淵停下腳步,“那需要多強的力量?”
“至少元嬰大圓滿的全力一擊。”錢多多笑道,“林兄現在才金丹初期,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林淵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錢兄,你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雖然隻有金丹初期,但我積蓄的劍氣,還冇用完。”
林淵深吸一口氣,丹田中的金丹瘋狂旋轉,積蓄在體內的劍氣如洪水般湧出,注入霜寒劍中。
劍身劇烈顫抖,發出刺耳的嗡鳴聲,表麵出現了細密的裂紋——這把三品靈器,承受不住這麼龐大的劍氣。
林淵不管,繼續注入。
劍氣越積越多,霜寒劍的裂紋也越來越多,眼看就要碎裂。
“天璿九劍,第四式——蓄勢·爆發。”
他出劍了。
不是一劍,而是八十一劍。
八十一劍同時刺出,每一劍都精準地命中一個節點。
轟——
陣法崩潰,光幕碎裂,陣盤從空中跌落,在地上彈了兩下,裂成了兩半。
林淵持劍而立,霜寒劍在他手中片片碎裂,隻剩一個劍柄。
他贏了。
錢多多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
“這……這不可能。”他喃喃道,“你怎麼可能同時刺出八十一劍?你的劍速……”
“夠快就行。”林淵將劍柄隨手丟掉,甩了甩髮麻的手腕,“錢兄,你的大禮呢?”
錢多多苦笑著從懷裡取出一枚玉符,遞給林淵。
“這是我開陽聖地的傳送符,捏碎後可以瞬間傳送到萬裡之外的任何地方,保命用的。整個開陽聖地隻有三枚,這一枚送你了。”
林淵接過玉符,收入懷中。
“謝了。”
他轉身走回蘇晴身邊,發現她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怎麼了?”他問。
“你的劍碎了。”蘇晴說。
“嗯,三品靈器,不經用。”林淵聳肩。
“你剛纔有冇有想過,如果劍在爆發之前就碎了,劍氣反噬,你會怎麼樣?”
林淵想了想:“大概會受重傷吧。”
蘇晴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心中的怒火:“你知不知道,你剛纔差點把自己玩死?”
“但冇死成啊。”林淵笑道,“而且我贏了,不是嗎?”
蘇晴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樣子,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但她忍住了。
因為她知道,這就是林淵。
張揚,狂妄,不顧後果,但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她能怎麼辦?
她隻能繼續站在他身後,在他跌倒的時候扶他一把,在他受傷的時候為他療傷,在他得意的時候潑他一盆冷水。
這是她選擇的少年。
哪怕他再狂再瘋,她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