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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離開這兒,我保她一條命。”
沈驍最終還是被我說動了。
不僅是因為怕被滅口,更是因為他親眼看到了公主寢宮密室裡的那些骸骨。
那些為了保住那個“皇子”而死去的無辜之人。
“你打算怎麼做?”
沈驍站在陰影裡,聲音有些乾澀。
“她現在對我防備心很重,所有的飲食都要經過三道查驗。”
我笑了笑,從枕頭下摸出一張藥方。
“這是我阿兄臨死前留下的。‘種兒’的體質特殊,隻要配合特定的藥物,就能讓異香在短時間內爆發,產生一種讓人產生幻覺的氣息。”
沈驍皺眉:“這會對你身體有害嗎?”
“不重要。”
我看著他,“隻要能讓她在皇帝麵前親口承認那些勾當,我的命不算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我表現得格外順從。
公主給的藥,我照單全收;她提的要求,我一一滿足。
她漸漸放下了戒心,甚至開始允許我走出側殿,在花園裡散步。
“阿硯,你終於想通了。”
公主坐在亭子裡,看著我為她修剪花枝,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想通了。公主說得對,離了這兒,我確實冇處可去。”
我低著頭,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卑微而頹喪。
“再過一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到時候,本宮會求皇兄給你一個名分。”
她走過來,親昵地拉住我的手。
就在那一刻,我猛地發動了體內的氣息。
一股濃鬱得近乎甜膩的異香從我身上散發出來。
公主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她緊緊抓著我的胳膊,呼吸變得急促。
“阿硯你好香”
她喃喃著,整個人軟倒在我懷裡。
我扶著她坐下,在她耳邊輕聲誘導:
“公主,那個孩子真的是我的嗎?”
“是是你的也是巫師的”
她眼神空洞,開始語無倫次地傾訴。
“隻要他出生皇兄就會立他為儲君到時候,這天下就是本宮的了”
“那那些死掉的人呢?”
“死掉的人?嗬嗬能為本宮的大業犧牲,是他們的榮幸”
我看向不遠處的假山後。
沈驍正帶著一個穿著龍袍的男人,靜靜地站在那兒。
大鄴的皇帝,宇文淵。
他一直懷疑公主有謀反之心,卻苦於冇有證據。
今天,他聽到了最想聽的東西。
“長樂,你真是讓朕失望透頂。”
宇文淵走出來,聲音冷得像冰。
公主被這一聲怒喝驚醒,看到皇帝的一瞬間,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皇皇兄?你怎麼在這兒?”
她驚恐地後退,卻撞在了假山上。
“朕不在這兒,怎麼能聽到皇妹如此宏大的誌向?”
宇文淵看著她的小腹,眼神裡滿是厭惡。
“來人!將長樂公主拿下,送入宗人府嚴加看管!”
禁衛軍一擁而上,將癱軟在地的公主拖走。
沈驍走過來,神情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你贏了。”
我搖了搖頭,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藥效的副作用,比我想象中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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