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6 弟弟的真麵目(豫王H,舔穴)
知弟莫若姐,寶華看到豫王欲言又止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喝奶了。
想當初,她催乳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豫兒,十八歲的少年還未斷奶,說出去是多丟人醃臢的事,可是,這個人是她親弟弟,除了憐惜和縱容,寶華生不出彆的情緒。
“阿姐……想喝……奶……”豫王攥著寶華的衣袖,低聲渴求。
多年的吸乳已成習慣,像米粥這樣尋常的飯菜,根本無法讓他有飽腹感。
平日裡就寵弟上天的寶華,此時看著額頭上纏著錦緞、一臉蒼白病容的少年,更不忍拒絕,她抬手撩開衣襟,露出彈滑雪膩的兩隻木瓜肥乳,已經被不少男人采擷吮吸過的**,依舊粉粉嫩嫩,彷彿一掐就會出水的芙蓉尖,少年的眼眸發亮,急不可待地低下頭一口含住。
豫王津津有味地吃著乳,寶華輕摟著他的頭,感覺到舌尖在繞著她乳珠打轉,時而吮吸,時而用貝齒輕碾拉扯著乳珠,與純粹的吸乳不同,莫名有些挑逗的意味。
寶華臉頰微紅,垂眸看著麵容清秀的少年,覺得是自己多想了,豫兒怎麼可能懂這些。
豫王埋頭吃了半刻鐘,才依依不捨地從她的胸前離開,薄唇與她的乳珠之間拉扯著乳白的絲線。
“飽了嗎?”寶華一邊替他擦嘴一邊問。
豫王點點頭,少年的臉色也冇有方纔那麼蒼白了,恢複了些氣色,彷彿都是喝了她奶水的功勞。
餵飽了豫兒,寶華叫來太醫給他看診,太醫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一番,對她說:“豫王福緣深厚,並未傷到要害,隻需要靜養幾日便能大好了。”
寶華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下來,終於露出點笑來:“多謝太醫。”
太醫走後,豫王仍拉著寶華的手不肯鬆手:“阿姐,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寶華撫了撫他腦後的墨發:“好,阿姐今晚留下陪你。”
此時已是深夜,等她再乘車回到公主府,再更衣洗漱,隻怕天都要亮了,不如在豫王府歇下,還能多陪陪豫兒。
寶華和豫王一同合衣在榻上躺下,隻留了一盞燭燈,為了方便照顧豫兒,寶華讓豫兒睡在裡側,自己睡在外側。
許是今日心情大起大落,加上熬夜睏乏,寶華很快便有了睏意,意識也變得模糊混沌,她感覺自己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冇睡著,渾身痠軟得厲害,提不起一絲力氣。
這種感覺很奇怪,彷彿身體和意識拆分成了兩個部分,就好像中了軟筋散之類的迷藥一般……
寶華勉力睜開眼,看到本該睡著豫兒的地方空空如也,心下一慌,想要起身,卻無力到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她正為不知豫兒的去向而著急,突然感覺到一雙手伸向她的胯間,脫下了她的褻褲。
那雙手繼而又開啟了她的雙腿,擺成M型,寶華垂眸看去,黯淡搖曳的燭光裡,豫兒正跪在她的雙腿間,驚豔、貪婪又動情地盯著她的私處,好似在開動大餐前舔了舔嘴唇。
豫兒……怎麼會……
寶華心下一震,唇瓣動了動,連話都說不出來。
豫王發現她睜眼了,完全冇有被抓包的慌亂,反而神色從容,像往常一樣問候她:“阿姐,你醒了。”
“阿姐是不是感覺渾身無力,不用擔心,這隻是一種迷藥,讓人身體無力但仍能保持清醒……”豫兒唇角微勾,依舊是那副楚楚無辜的神色。“上次在宮裡,就差一點我就能把你操了,結果把你弄醒了,這次不會了。”
寶華因為他的話而睫毛震顫,又想不明白他什麼時候給自己下的藥?那桌子膳食嗎?可是那是迎春送來的……
豫王看出了她眼裡的疑惑:“那桌膳食的確是你丫鬟送來的,但裡麵的飯菜都是豫王府提前備好的。”
迷藥的確就下在那桌膳食裡,但他因為提前服瞭解藥,所以不受影響。
從摔下馬到裝暈醒來,都是一場為寶華而設計的苦肉計。
寶華也不笨,那粥是她親手餵給豫兒,喂完他自己才用了一些,她中了迷藥,豫兒冇有,儼然是提前便服用瞭解藥。
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以豫兒的智力,竟然能做得這麼周全,知道給她下藥,還能提前服瞭解藥,以及對她存的這份心思……
難道他這些年的癡傻都是裝出來的?
來不及讓她思考,豫王伸出手,覆上她白嫩嫩的無毛饅頭屄,滿眼著迷:“阿姐的穴真美……”
指腹揉捏那粒朱果,描繪她外露的花唇的形狀,**在手指的刺激下,很快滲出了透明的水,豫王俯低身子,薄唇覆上她的花唇,彷彿嘴對嘴親吻般去吮吸渴飲她流出的蜜水。
品嚐到日思夜想的美妙滋味,少年急切地用舌頭分開花唇瓣,長舌探入,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嬌戶,時而用牙齒輕扯她肥嫩的肉唇,時而用微微粗糙的舌苔舔舐她嬌嫩溫熱的肉壁,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吃得水聲連連,不知是口水還是**,沿著他的下巴和喉結一路往下流,連鼻尖都嵌進了肉縫裡。
被親弟弟這麼激烈地舔穴,寶華羞恥得幾乎快昏過去,可是身中迷藥,她連責罵豫兒的力氣都冇有,這樣深深的無力感,讓她想起了被尉遲夜捆綁在床上的那回,羞憤又絕望。
豫王抬起滿是**的雙眼,想看看姐姐是怎麼被她舔到恍惚失神的,卻見床上的少女眼尾泛紅,眼底水光瀲灩,啪嗒一聲,一滴淚珠從眼角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