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7 阿姐是喜歡吃我的精液的吧,隻是不願承認罷了(豫王H)
豫王抬手幫寶華逝去眼角的淚痕,嗓音裡帶著些許愧疚:“阿姐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我太想操你了,從十二歲我第一次夢遺,我就知道,我對你從來不是姐弟之情……”
豫王小時生過病,的確腦子不清楚了幾年,但是經過母妃和太醫們的精心調理,已經逐漸恢複如常了。五年前父皇病逝,他心知肚明是大皇兄所為,為了自保,他不得不裝作智力還未恢複的樣子,降低當今聖上的忌憚。
皇上連親父都能狠心下手,更何況他這個非親生的弟弟。
豫王忍辱負重多年,甚至連身邊的小廝和乳孃都不知道他已是正常人的事,可如今為了阿姐,他不願再裝下去了。
“這些年,我眼看著你收了那麼多侍君,心裡嫉妒死了他們,為什麼,我明明是你最親近的人,卻不能和你做最親近的事……”
豫王撫著寶華的臉頰,嗓音委屈又不甘,連青樓的小倌都能和寶華嘗一夜之歡,就算同父異母的皇上都能享有她,唯獨他偏偏不行。
憑什麼。
他低頭深吻住少女的唇瓣,卷著她的香舌親吻,吮吸著她嘴巴裡的蜜津,寶華含著淚睜著眼,一動也不能動,一度從弟弟嘴裡嚐到了自己**的味道。
豫王與她交頸吻了半晌,喘息著從她唇上離開,看著毫無反抗之力的寶華,他心道以前的痛苦和對她壓抑的情感都已是過去式,以後會怎樣,他也不知道,但至少今晚,他可以為所欲為。
他雙手下移抓住了她的兩隻肥乳,大力地用掌心揉搓捏扁,感受著她的軟嫩彈滑,笑了笑:“阿姐是特意為了我纔去催乳的麼,奶水很甜,阿姐自己嘗過嗎?”
說著又低頭狠吸了一口奶頭,含了滿口的乳汁,抬頭覆上寶華的雙唇,將乳汁渡了進去。乳白的汁水從少女被吻紅的嘴角流下,他手下動作不停地繼續揉捏著**,又擠出來許多奶水,塗抹在她兩團肥嫩的**,繼而褪下褻褲,胯間腫脹不堪的硬物彈了出來,重重地打在寶華一側的乳肉上。
寶華是見過豫兒的**硬起來是什麼樣的,上回宮宴,他吃奶的時候便硬了,是她親自幫他口了出來。
豫王今年剛滿十七,**的尺寸卻比很多成年男子還粗長,也已超過她府裡不少侍君了,隻是顏色夠粉。少年握著棒根,用炙熱碩大的**去蹭她的**。
“阿姐,你上次幫我口**的時候,是喜歡吃我的精液的吧,隻是不願承認罷了……”
豫王眼底帶著興奮和篤定,此時說出來的葷話跟往日天真無邪的模樣大相徑庭,如同變了個人。被塗抹了乳汁的**更加滑嫩彈手,就像兩塊握不住的鮮豆腐,他雙手緊抓著那兩顆**,往中間聚攏著,半蹲著騎坐在寶華的身上,腰身向前一挺,把**擠進那道溝壑裡,自助地給自己的**乳交。
插了冇幾下,少年就忍受不住地低喘了起來。
彈滑細膩的乳肉裹挾著他的**,彷彿把他整個人都丟進了棉花堆裡,他把那兩顆可憐的**拉扯到極限,往外擠奶抹在**上,用奶汁做潤滑來操她的騷**。奶水因為摩擦被打出了綿密的白色泡沫,糊滿了**和他的**。
僅僅是操了她這對騷**,就爽得快要射出來,若是插進她的饅頭屄,不知會爽成什麼樣?
豫王在插到瀕臨射精時及時刹住,終於肯放手鬆開了她的兩隻**,把**從她的乳溝抽走,此時的寶華已經被玩弄得嬌喘連連,整個上半身都掛滿奶漬,**被蹂躪得又紅又腫,乳肉上都是指痕,紅腫的唇瓣上也留著一道奶水流下的痕跡。
但這對於少年來說,還隻是個開始而已,阿姐的身體,讓他有無限探索的**。
今夜還早,太醫說了他要靜養,冇有傳喚,不會任何人會來打擾他們,他可以一直跟阿姐玩到天亮。
他愛極了阿姐的這對肥乳,不過此時他對她的**更好奇,畢竟是冇有探索過的領域,他把寶華的雙腿掰到最開,擠了些奶汁到掌心裡,塗抹在飽滿白嫩的**上,棗核大的陰蒂受到奶水的刺激,微微抖動著翹立了起來,又惹得少年的手指一番揉捏玩弄。
豫王甚至起身把那盞點亮的燭燈端了過來,擺在旁邊,手指撥開她的肉唇,向兩側扒開,伏低身子,去窺裡麵鮮紅的嫩肉。
寶華被他玩弄得苦不堪言,敏感的身子早已有了反應,在他伸進兩根手指送入穴道之時,咕嘟一聲,花唇翕動著吐出一包**來。
在被他揉奶的時候,寶華的**就開始止不住地流水,又是被他揉陰蒂又是窺陰指奸,被男人的**喂熟了的**哪裡經得住這樣挑逗,穴道又酥又癢,迫切期盼著用粗長的東西塞滿填平。
隨著男人的手指在穴壁上四處探尋摳挖,**浪潮般一陣陣地衝擊她的意識,寶華垂眸看著豫兒胯間昂首的**,從方纔的難過和羞憤,到現在竟然有些期望他快些插進她瘙癢的**裡。
寶華臉紅一片,貝齒羞恥地咬唇,她真是太**了,連親弟弟的**都饞……
豫王抽出**的手指,埋在她雙腿間狠吸了兩口淫汁後,也實在忍到了極限,將滾燙灼熱的**抵在濕軟的花唇上,看向她,深吸一口氣:“阿姐,我忍不住了,我要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