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79 是上麵的騷**不舒服還是小嫩穴不舒服?(皇上微H)
到達行宮後,寶華還冇來得及喝口茶,皇上便又派張德全來傳話,讓她過去一起用膳,這回寶華不好再推拒,便隻好跟著張德全來到皇上寢殿。
張德全替她推開門後,便自覺守在門外,寶華走進去,桌上已經鋪滿了二十幾道精緻的菜肴,皇上穿著寶藍色的常服,坐在桌旁。他隻有在行宮裡或是寢殿中,纔會穿常服,少了幾分身穿龍袍時的壓迫感,乍一看,就像是清貴的富家公子。
皇上和寶華非一母所生,但畢竟是兄妹,眉眼還是有相似之處的,寶華容貌美豔昳麗,近似的五官放在男人臉上,俊逸有之,同時又多了幾分介於陰柔和陰鷙之間的氣質。
“給朕說說,你是染了哪門子的風寒,現在還敢欺君了?”
皇上把寶華摟進懷中,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寶華聞到他身上厚重的龍涎香,更想念沈輕舟身上淡雅的青竹味道,懨懨道:“我何時說染了風寒,定是那張德全耳背聽岔了,我隻是在馬車裡坐了太久,身子有些不舒服罷了。”
“行,那讓朕來給你好好檢查檢查,是上麵的騷**不舒服,還是下麵的小嫩穴不舒服?”皇上隔著布料握住她一隻豐腴的**揉捏撫搓,另一隻手拍了拍她挺翹彈軟的臀肉。
寶華被他圈在懷裡,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逃不出囚籠的金絲鳥,任他搓揉逗弄。
她儘力忽視著遊移在胸口和屁股上的雙手,勉強笑了笑,嬌嗔:“皇兄,不是說讓我用膳的麼,我都餓了……”
“朕何時不讓你用膳了?”
皇上嘴上這麼說,又低頭去吻舔她的頸窩,薄唇摩擦著她的鎖骨,彷彿她是一道比這滿桌珍饈更美味的佳肴,邊吻邊自言自語地說了句:“幾日不見,身上怎麼多了股奶香味兒?”
寶華一邊被他摟著親著,一邊顫巍地拿起筷子,剛想夾一口荷花糕吃,忽然聽到殿外的太監稟報:“皇上,裴大人到了。”
“讓他進來。”皇上手上把玩著她的**,頭也不抬地說。
裴大人……是禮部侍郎裴元?
寶華蹙了蹙眉,此次甘泉宮之行,皇上就帶了她一個女眷,她以為也隻有她和皇上倆人用膳,不知皇上為何此時召裴元過來,是商量國事還是有彆的用意?
她掙紮了下,想從皇上的腿上起身:“皇兄,裴大人來了,我就先回去了罷……”
“怕什麼,朕有意給你們賜婚,他是你未來的駙馬,你跟朕之間的事何需再避著他?”皇上不僅冇鬆開她,反而摟得更緊了,同時騰出一隻手來,拿起她剛放下的筷子,“想吃什麼,朕給姝兒夾。”
姝兒是她的小名,隻有父皇和母妃會這麼叫她,皇兄也很少這麼叫她,寶華心裡更覺得怪異。
皇上知曉她的喜好,夾了塊她方纔就想吃的荷花糕,喂到她嘴邊,此時裴元也剛好從外殿走進來,一抬頭便看見皇帝抱著一個年輕女子,像喂小孩子一樣地喂著飯。
裴元本以為是皇帝的妃子,仔細一看,竟然是寶華,驚訝之餘,忙躬身行禮:“……臣參見陛下,參見長公主。”
“愛卿平身。”皇上眉宇帶笑,似乎心情不錯。
寶華有些尷尬地看了他一眼,咬了下唇,冇理他。
“姝兒還想吃什麼?”
皇上在桌麵上掃視一圈,又夾了塊水晶蝦仁喂到她嘴邊,寶華張開小巧的櫻唇,乖乖吃下。
裴元並不知皇上召他來行宮所為何事,此時見狀更不好主動開口,隻好沉默地袖著手候在一旁。
皇上和長公主之間的私情,朝中隻有些老臣知道,但諱莫如深,裴元剛入官場,哪裡知道這些秘辛,但他尚未往深了想,隻覺得皇上和長公主的舉止似乎有些太親昵了。
皇上就這麼給她餵了一圈的菜,等二十多道菜嚐遍,在她耳邊問:“姝兒吃飽了?”
寶華點點頭,她胃口本來就小,儘管每道菜就隻吃了一口,也完全吃飽了。
皇上擱下筷子,忽然又問裴元:“愛卿,你可用過膳?”
裴元實話實說:“臣得知皇上召見便即刻趕來,尚未用膳……”頓了頓,躬身道,“皇上和長公主先用膳便是,不用在意微臣。”
“既如此,那裴愛卿便先等朕用完膳罷。”
寶華隻見皇上笑了笑,忽然把桌前的飯菜推到一旁,騰出空間,把她的後腰抵在桌邊,緊接著寶華感覺到胸前一涼,她的衣衫順著領口瞬間被褪去一半,香肩雪背細膩如豆腐,兩隻挺翹渾圓的乳兒更如玉兔般爭先恐後地彈跳出來。
在裴元瞠目結舌的目光下,皇上張開五指緊握住一隻**,彈滑肥嫩的乳肉受力溢位指縫,皇上低頭把**連同粉嫩的乳暈都一口含住,旁若無人地吮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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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皇上是有點變態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