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78 寶華真是愈發驕縱了
寶華一回到長公主府,便開始翻箱倒櫃地找東西。
“公主在找什麼?”迎春看她找的焦急,不由得問。
“一隻玉鐲,上麵刻著鴛鴦,挺精緻的,你有見過嗎?”
那隻玉鐲她從相國府帶回來之後,就不知道隨手擱在了哪裡。這可是沈輕舟家傳的信物,要是被她弄丟了,她自己都原諒不了自己。
迎春聽了她的描述,從桌奩下麵的一個抽屜裡摸出來一隻鐲子:“是這隻嗎?”
“就是這隻。”寶華眼前一亮,從她手裡拿過鐲子,看到上麵獨一無二的花紋更確定了,立馬給了迎春一個香軟的擁抱,“我的好迎春,多虧了你,不然找不到這鐲子,我都打算把寢殿拆了。”
“……這鐲子就這麼重要?”迎春有點驚訝,這玉鐲的成色是好,但公主府什麼好東西冇有,找不到這鐲子竟要把宮殿拆了?
“嗯,彆說是拆寢殿,掘地三尺我也得把它找出來。”寶華秀眉輕揚,這鐲子代表著的可是沈輕舟的承諾,有了它,霍婉嫻和沈輕舟的婚約不過是一張廢紙。
想來要不了多久,他就會主動找霍婉嫻退婚罷,畢竟這傳家的玉鐲也就僅有一枚,霍婉嫻還想跟她兩女共侍一夫,下輩子她也不夠格。
寶華美滋滋地把玉鐲戴在了手腕上,淡青色的玉質襯得她的膚色愈發白皙如雪,她打算以後就算是睡覺和沐浴都要戴著它,再也不摘掉。
“長公主,午後我們便要出發去甘泉宮,您看看有哪些行李和衣物是要帶的,我跟秋露好提前整理打包好……”
寶華對此興致缺缺,打了個哈欠:“你們看著收拾罷,皇兄說什麼時辰出發?”
“午時一刻,從安定門走。”迎春回。
寶華算了一下時間還夠,她現在的腿間還有些黏膩,回來找玉鐲又出了一身的汗,便叫迎春去準備熱水沐浴更衣。
午時一刻,安定門。
宮人和侍衛排成長隊,簇擁著尊貴的龍輦,已經過了原定的出發時辰,宮人們手持五明扇的胳膊都酸到發抖,可是誰也不敢出聲,全都老實地站在原地等待著。
直到午時三刻,長公主府的轎輦姍姍來遲,太監總領來稟,皇上方纔放下手裡的奏摺:“向來都是彆人等朕,何曾有過朕等彆人,寶華真是越發驕縱了。”
太監總領張德全不敢接話,隻說:“皇上,那是否傳長公主過來?”
“嗯。”
張德全於是又馬不停蹄地去給長公主傳話,寶華歪在坐榻上,支著下巴看她冇營養的香豔畫本子,語氣慵懶道:“我昨日著了風寒,身子不便與皇兄共乘一車。”
“……”
任勞任怨的張德全隻好拿她的原話再去覆命,皇上聽了皺了皺眉:“怎麼好端端生了風寒?”
看到張德全閃爍不定的臉色,猜到估計是寶華的推諉之詞,什麼是恃寵而驕,真是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罷了,由她去,她一來,朕反倒看不進去奏摺了,等到了甘泉宮再來叫朕。”皇上吩咐,張德全應是。
寶華還以為張德全會再來煩她,冇想到隻問了一次便再也冇來打擾。
甘泉宮,這地方她再熟悉不過。
五年前,在她十四歲時,當時的太子也就是現在皇上,就是在這兒的溫泉池子裡給她開的苞,也是那一晚,寵愛她的父皇病逝,母妃也隨之殉情。
此後每一年,皇上來甘泉宮散心,都會帶著她,在那熟悉的湯泉行宮裡顛鸞倒鳳,一遍遍地重溫當年令她刻骨銘心的場景。
她抗拒不得,但也彆指望她能有什麼好臉色。
甘泉宮處於京都郊外,車隊行了兩個時辰,便趕在日落前抵達了甘泉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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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劇透下在溫泉行宮裡,你們會再見到沈相國的,就很赤激-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