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80 好好看清楚朕和長公主是怎麼‘用膳’的……(皇上微H)
就這麼被皇上剝光上身,寶華一下子整個人都僵住了。
裴元回過神來後,瞬間臉漲通紅,連忙非禮勿視地以袖擋麵,耳根一路紅透到脖子。
“皇兄,彆……”
寶華推拒著他,可是以她的力氣根本不能身上的男人撼動半分。
她有些不解,以往皇上與她歡好,雖然不會避著宮人,但也從不會在朝臣麵前這般肆無忌憚。
在她的印象裡,裴元是個很清正端直的讀書人,就這麼在他麵前敞胸露乳,被皇兄這麼玩弄著身子,饒是她再怎麼不在意名聲,也會有些難堪的。
感受到寶華的身子僵硬和不自在,皇上一邊**著她的乳肉,一邊輕哄著說:“朕有意給你們賜婚,他是你未來的駙馬,你跟朕之間的事何需再避著他?”
聞言,寶華瞬間明白了,皇上之前便提及過想讓裴元給她當駙馬,這場晚膳便是皇上故意演給裴元看的鴻門宴亦或是下馬威。皇上要給她挑駙馬,但當駙馬的前提是要足夠聽話。名義上,她雖然跟駙馬是夫妻,但是駙馬心裡得有數,她真正的男人是皇上。
裴元家世清白,長相清俊,年紀輕輕便做到了禮部侍郎,方方麵麵都不錯。這事若放在三天前,寶華誤以為沈輕舟娶定了霍婉嫻,心灰意冷之時,說不定還會接受這樁婚事,然而她現在已經和沈輕舟交身又交心,怎麼可能還看得上裴元?
寶華心下思索怎麼把和沈輕舟的事跟皇上講明白,腦袋轉了幾個彎,覺著此事還必須得讓沈輕舟自己向皇上開口才行。
她之前便已經求過皇上一回,皇上去問沈輕舟,卻被他親口拒絕。她此時若說已與沈輕舟情投意合,皇上定是不信的。萬一適得其反,又惹皇上生了醋,事情就更難解決了。
於是,她隻好說:“皇兄,我現在還不想招夫婿……”
“姝兒今年已經十九,是要許親的年紀了,你平日嬌縱又貪玩,也該找個駙馬替朕管管你,輔佐你治理後宅……”
皇上含混地說罷又狠吸了下她的**,乳孔被開啟,腥甜的奶水湧出,皇上猝不及防地喝了一大口,鬆開她乳首的唇邊還掛著奶漬,雙手仍愛不釋手地抓著她的兩隻大**:“難怪身上有股子奶香,是不是服了催乳的藥了?產出奶來也不知道先告訴朕一聲,讓哪個野男人先喝了?”
“前兩天剛產的乳,還冇來得及告訴皇兄,冇有讓彆人喝……”寶華臉不紅氣不喘地扯著謊。
裴元聽著他倆毫不避嫌的對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這是他能旁聽的嗎?
儘管他以袖遮麵,可寶華那比羊脂玉還瑩白的美背,還有胸前那兩團傲人的雪峰,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皇上嘖嘖的吸乳聲清晰地傳進耳朵,雖然看不見,但已經亂成一團漿糊的腦子卻莫名腦補出男人壓在寶華身上,將臉深埋進她乳峰大口吃乳的畫麵。
裴元初見寶華的時候,便被她的容顏所心折,雖然早聽說長公主作風太亂,可他永遠忘不掉那天她裙襬蹁躚,站在宮牆下巧笑嫣然的模樣。
皇上說要點他為駙馬,公主又說不想招夫婿,皇上和長公主私下又是這種為倫理所不容的關係,而且從兩人的對話來看,這顯然不是第一次……
裴元說不上現在是怎樣的心情,震驚,失落,惶恐,悲憤,胸口又酸又漲,還有些氣血翻湧的口乾舌燥。
“裴元,你身為未來駙馬,第一節課就要學會如何侍奉好公主,朕命令你把袖子放下,好好看清楚朕和長公主是怎麼‘用膳’的……”
皇上舔去唇邊奶漬,對裴元厲聲道,裴元不敢違抗聖旨,隻好把袖子放了下來。隻見皇上抱著寶華把她翻了個身,換成了給小孩把尿的姿勢,裸露的前胸赤條條地對著他。
裴元硬著頭皮抬頭一看,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雪膩的乳肉在皇上的大力揉捏下留下了淡粉色的指印,有種剛被淩虐過嬌不勝收的美感,被吮吸過的奶頭粉中帶紅,如兩粒紅豆在空氣中翹立著。
看到裴元冇見過世麵的一副癡愣模樣,皇上手中動作不停,直接扯下了寶華腰間的束帶,紗裙如撕碎的紙片紛紛剝落,露出包裹其中的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和那一覽無遺的嬌嫩**。
皇上用膝頂開她的雙腿,手掌輕車熟路地覆上那如白麪饅頭似的幽穀之地,剝開細嫩光滑的蚌肉,找到那枚隱藏其中小花核,當著裴元的麵,輕輕畫圈揉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