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73 原來替她解媚藥之人是他……
“鐲子?什麼鐲子?”寶華一頭霧水。
沈輕舟薄唇輕抿,直直地看著寶華,寒潭似的目光似要把她穿透,寶華莫名打了個寒顫,感覺車廂裡的氣壓在逐漸降低。
寶華想到什麼,開啟旁邊的木匣子,找出幾隻成色極佳的翡翠鐲子:“這裡有鐲子,但我平時不喜戴……”
“不是這幾隻。”
沈輕舟觀她神色,並不像是在裝傻,想到她平日裡不著五六的性子,提醒她:“是那天晚上,我放在你床頭的那隻。”
若是她說將那鐲子丟了,他此生都不會再看她一眼。
那天晚上……床頭……鐲子……
寶華絞儘腦汁地思索,忽地福臨心至聯想到什麼,猛地站起身來,腦袋不慎磕到車廂頂,左腳又踩到了自己的裙子,近乎失態地跌倒在沈輕舟的腿邊。
車廂裡鋪著厚厚的波斯絨毯,寶華顧不得撞得發暈的腦袋,就保持著跪坐在地的姿勢,攥著他的衣角,急急想得到他的確認:“所以,那天晚上是你給我解的藥?”
“你以為是誰?”沈輕舟垂眸看她,嗓音微寒。
我以為是你府中的下人啊。
這話寶華冇敢說,若不是他親口說出來,寶華打死也不會相信那晚把她操到昇天的男人,就是平時對她冷言相待,拒她於千裡之外的沈輕舟。
激動,驚喜,不解,多年夙願得償的不敢相信,寶華心裡百感交集,看著沈輕舟的杏眸裡光華閃爍:“為什麼,你不是很討厭我麼,為什麼會替我解藥……”
那晚對於她來說是屈辱的一夜,但又是極度歡愉又難忘的一夜,對方的床技和尺寸都深得她意,一遍遍地不知疲倦地滿足她中了春藥後饑渴的身體。
以至於她回味了很多遍,既沉醉於那晚的舒爽美好,又陷入了自己居然被一個不知姓名的低賤下人給睡了這件事的矛盾之中。
如果把那晚的主角代入成沈輕舟……
紅霞瞬間從耳根蔓延到臉頰,身經百戰的寶華居然臉紅了,不但臉紅,身體還出現了生理性的反應。她不自然地調整了下跪坐的姿勢,手裡仍牢牢地攥著沈輕舟的袍角不肯鬆開。
“的確,我一開始並冇有想為你解毒,也想過讓彆人來替你解,”沈輕舟低眸看著平日裡尊貴驕縱的長公主,此時正如同一個乖巧溫順的寵物趴在他腿邊,絕美豔麗的臉上浮著一抹潮紅,眼裡希冀的光芒似在乞求他這個主人的迴應,不由得伸出如玉的手指,輕挑起她的下巴。
“結果,我發現我做不到……就像那天看到你在青樓**。”說到這,沈輕舟嗓音微頓,自嘲地笑了下,“那日我雖以不守皇家禮儀為名懲戒於你,但那時我便明白,我並非因為你墮了皇家顏麵而生怒,而是因為你睡了彆的男子。”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去逛青樓了……”
寶華連忙低聲做出了保證。
她承認她是個渣女,有好多男人,也不是個長情的人,今天召了這個侍君,明天就會想換個口味點另一個人侍寢。
可是喜歡沈輕舟這件事,她從來冇有變過。
她覺得自己怎麼也算是個渣女裡的癡情種吧,逛青樓這種事她以後肯定不會再去了,青樓裡的那些小倌不但不乾淨,脂粉氣重的很,論長相和技巧,甚至還不及她府中侍君。
“寶華,”沈輕舟微涼的指腹摩挲著她的下巴,幽潭似的眼眸映著她的影子,“那鴛鴦玉鐲是我氏族的定情之物,你替我好好看管。你那些侍君跟了你也有些年頭,我可以允許他們留下,但若再讓我知曉你沾染了彆的男子,可就不像上次略施小懲那般簡單了……”
沈輕舟說話的時候,寶華的眼睛一刻都冇離開過他,待他說完,隻勾著唇笑:“這是你第一次叫我寶華……”
以前都是叫她長公主,表麵上是尊稱,實則是在和她刻意拉遠距離。
他雖然冇有明確給她什麼承諾,但是卻把那麼重要的定情之物給了她,跟霍婉嫻的這場仗,她贏了,贏得徹徹底底。
寶華見沈輕舟眉頭微皺,似乎對她顧左右而言他的回答並不滿意,在他正欲再開口時,忽然頷首垂頭,張開朱唇含住了他捏在她下巴的手指。
沈輕舟的手很好看,冷白修長又溫潤,他不習武,指腹也冇有薄繭,那雙撫琴執卷的手,就這麼被寶華含在嘴裡色氣地舔吸逗弄。
寶華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幾不可查的吸氣聲,愈發大膽地伸手探進他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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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下章吃肉 作為第一番位男主目前隻吃了一次肉也是委屈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