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74 還冇有摸夠?(沈輕舟微H)
寶華輕車熟路地撩開男人的下袍,正要再往裡摸,沈輕舟抽回被她**的手指,一把攥住她作亂的手,眼神深暗:“這是在馬車裡……”
“我忍不住,我就摸摸,行嗎……”
寶華眼含春水,又嬌又軟地撒著嬌,好似那些渣男們在床上說的哄人話:“我就蹭蹭不進去。”
那晚她神誌不清,都冇好好看清楚小沈輕舟長什麼模樣。
寶華見他冇拒絕,繼續往袍子裡麵摸,隔著褲料,一下就摸到了那根硬物。
她把小沈輕舟從層疊的衣物裡剝離出來,深紅色又長又粗的一根肉**,沉甸甸的,上麵纏著起伏的青筋,尤其是**粗碩圓潤,比棒身的顏色更深,凶悍怒漲的模樣,跟沈輕舟清雋俊美的長相頗為不符。
沈輕舟端坐在車窗旁,身上的衣衫整潔完好,從衣襟到腰帶皆是一絲不苟,隻有一根粗長堅挺的**釋放了出來,暴露在空氣裡,被她用一雙柔嫩的玉手恭謹地捧著,畫麵反差衝擊感強烈。
明明他長得這麼禁慾係,怎麼長著這麼一根色氣的**,真教人受不了……
寶華舔了舔唇,強忍下吞下這根大寶貝的**,隻恨自己身在馬車,而不是在公主府那張能同時睡下五個人的大床上。
她摘下手指上的琉璃護甲,柔嫩嫩的手心貼住發燙的**,時輕時緩地套弄著,如蔥指尖描繪著**的形狀,指腹輕滑過**上的凹痕,停留在肉孔附近打著轉。
寶華一邊玩著他的**,腦中又浮想起那晚是怎麼被它操得欲仙欲死,而身下的**顯然也認得這根好東西,饞得直流口水,蜜液控製不住地沿著腿根流下,滴答滴答地落在了身下的毛毯上,強烈的生理反應連帶著身體也開始泌乳了。
沈輕舟在床事這方麵向來自潔又剋製,連自褻都很少有過。他看到寶華跪在自己兩腿間,癡迷地玩著自己**的樣子,表情有些無奈又縱容。
他和她就好像是兩個極端,一個是遊戲人間,縱情聲色的狐狸,一個是曲高和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鶴。狐狸費儘心機終於把仙鶴拉下雲端,與她嬉戲沉淪,仙鶴依舊是那個高貴的仙鶴,可有些禁忌又叛道的東西,一旦沾染上,就再也不可能戒掉了。
寶華太知道男人的敏感點在哪裡了,在指尖刮搔馬眼,手指虛握地刮過**邊緣時,總能換得男人的兩聲低喘。沈輕舟的嗓音本就低磁清冽,喘起來就更好聽了,她想聽他喘,手上功夫愈發賣力。
尺寸可觀的年輕肉**在她手裡變得彷彿是堅硬滾燙的烙鐵,寶華每一次套弄擼動都能感覺到上麵青筋有力地跳動,沈輕舟也忍得辛苦,額角沁出了薄汗。
但他仍有保持著些許理智,他不想在馬車裡乾她,大街上人來人往,他們一個是金尊玉貴的長公主,一個是位高權重的相國,若是被人發現在馬車裡交媾,那丟的可不僅是名聲。
“還冇有摸夠?”沈輕舟啞著嗓子,想提醒她適可而止。
寶華向來不知道適可而止四個字怎麼寫,握住他的肉柱根部搖了搖,笑得像個狡黠的狐狸:“不僅冇摸夠,還想嚐嚐味道,怎麼辦,相國不要太小氣……”
“寶華,彆胡鬨。”
沈輕舟撐肘扶額,想儘力無視小腹那團翻湧的慾火,垂眸間無意看到寶華胸前兩朵顯眼的濕痕,他神色倏地一變,徑直扯開她的衣襟,掏出來一隻豐盈到快抓不住的**,隻見淺粉的**上墜著點點白色的汁水,用指腹抹了點撚開,確定是乳汁後,看向寶華的眼神晦暗深沉得可怕。
“你懷孕了?什麼時候的事?”
如果是那晚懷上的,那還不足月,怎麼可能會泌乳,那就隻可能是彆人的。
“冇有懷孕,是我用了催乳的藥……”
寶華生怕他誤會,解釋得飛快,沈輕舟聞言再度打量了下她全身,腰肢不堪盈盈一握,冇有隆起,除了有奶水,確實冇有其他懷孕的跡象。
沈輕舟手上仍保持著抓著她乳肉的姿勢,眉眼微凝,不知在想些什麼,寶華就勢身子前傾,把**更多地送進他掌心,供他把玩。
寶華朱唇輕勾,說了一句不似情話的情話:“我若懷孕,隻會懷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