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53 解藥(沈輕舟H)
寶華被騰空抱起,來人把她抱回放在了床榻上。
聞到好聞的男子氣息,寶華雙手摟住他的脖頸,更不肯撒手了。寶華盯著那近在咫尺的精緻喉結,再也忍不住,貓兒一樣伸出小舌,一下下的舔舐親吻著。
來人身體一僵,然後伸手撫住她腦後,輕柔又帶著縱容,清潤的嗓音帶著沙啞,如淙淙泉水擊玉石般的好聽。
“還記得……我是誰麼?”他問。
寶華完全聽不進他說了什麼,腦袋往他脖頸裡埋,嗅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兩隻手也不安分地往他腰間裡探。
沈輕舟皺眉,捉住她的細嫩的手腕,迫使她抬頭直視自己的雙眼,一字一句:“看好了,我是誰?”
都說寶華長公主無情,對男人如同衣服,新鮮的穿兩天,就忘了。既然知道接下來的事必然會發生,沈輕舟可不願她隻把這當做一場酒後亂性,甚至連睡的男人是誰都不知道。
也許,這對她寶華而言,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場**,但於他沈輕舟來說,卻是如同生命般重要。
寶華被他鉗製住手腕,可憐兮兮地望著他,一雙美眸盛滿了淚水,臉頰醺紅如霞,粉翹的唇瓣都被她自己咬出了微微血跡,胸前的兩隻軟白兔兒隨著她的掙紮上下彈跳著,她跪坐在床榻上,大股晶瑩的液體從她白潔的**裡流出,沿著併攏的豐腴大腿,一直流到了床單上。此時的床單已經被洇濕了一大片,就像被尿了一樣。
“你是小哥哥……寶華好難受,下麵一直在流水,好哥哥快幫幫我,求求你……”
她嬌聲哭求著,眼裡無神,唯一竄動的火苗就是那洶湧的**,同時嘴裡發出幼獸餓肚子時的嗚咽聲。
沈輕舟皺眉,這藥勁竟這般厲害,活生生地把人折磨得冇有理智了,若冇有男子幫她解這藥性,不知會不會脫水而死……還好她及時離席來到後花園,若是在席上藥性發作,她寶華還有什麼名聲可言呢?
看著她這副慘兮兮的可憐模樣,沈輕舟對霍婉嫻的厭惡又加深一層,握著她手腕的手慢慢鬆開。
她都已經神誌不清,要讓她認出自己是誰,實在強人所難……
寶華得以解放,大大地擁抱了他一下,胸前那兩團軟酥大奶撞向男人堅硬的胸膛,沈輕舟隻覺像是撞進了棉花裡,還未好好品味那柔軟之物的觸感,寶華便彎腰下去,著急地去解他的腰帶。
將尺寸傲然,堅硬滾燙如烙鐵的棍狀物從繁瑣的衣物中剝離出來,寶華雀躍地握住它,上下擼動了兩下。沈輕舟忍著額角跳動的青筋,他這胯下之物,第一次被人握在手裡,感覺就像他整個人都被包裹進那白嫩柔軟的手心裡了。
這種身體被他人操控的感覺,讓他感到陌生的同時,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和刺激感衝擊著他。
隻見那隻白嫩的小手握著他粗漲的**,引著它來到一處更加柔軟潮濕之處,寶華用那渾圓的**撥開自己濕噠噠的肥美肉唇,握著**根部,一點點地把那蟒蛇般的長物送進了自己的**內。
瘙癢的穴肉被碾壓撐平,肉**一寸寸地插進去,把空氣和汁水擠壓了出去,填滿了每一處空隙。
圓潤飽滿的**如進軍的長矛,直抵她的花心。沈輕舟一插進她的小肥屄裡,感覺一扇新的大門在向自己敞開,怎麼會有這麼舒服的感覺,像是置身在柔軟的雲彩裡,又濕又嫩又滑又緊,讓人恨不得把所有器官都埋進這口溫暖的洞穴裡。
當花心被撞擊的第一下,花心就忍不住又噴出一股滿足的汁液,把這大**澆了個透。沈輕舟悶哼一聲,差點被她這一噴淋射了,揉了揉她肥嫩的臀肉,調整了下呼吸,剛想挺身插動起來,就見那剛噴過水的小屁股便開始自己夾著**,晃動搖擺起來。
“嗚嗚,好大好粗的**,好解癢,好棒……”寶華撅著屁股,前後左右套弄著身後那根粗硬超常的大肉**,被大肉**摩擦過撐開的穴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用嫩穴奸著那根大**,哪裡最癢最難受,便去插哪裡。
隻見她變換各種姿勢,時而正麵對著沈輕舟,**蹭他的胸膛,饅頭般鼓鼓的肥**磨著他的小腹,穴裡含著他的**上下坐著,時而自己扳開一條腿,側躺著讓他插弄小水穴,時而撅著屁股,主動向後頂著,臀肉被擠壓到變形,也要把那條大長**完完整整地吃進體內。
在春藥的刺激下,寶華的宮口早就開了一條縫,此刻很輕易地便被大**擠開,**進了子宮裡麵去,大**整根插入,整根抽出,每一下,**都能**進子宮裡麵,宮口被磨得酥軟,**汩汩不斷地被分泌出來,給交合的部位增濕潤滑。
沈輕舟全程就跪坐在床榻邊上冇動過,被髮情了的寶華變著法地,用那口會吸人的嫩穴去吞吃**。他是見過她被**的樣子的,那日在青樓樓下,隔著兩層樓,他看得特彆清楚,她的這口穴也是這樣緊緊夾著那男妓的肉根,把男妓生生夾射了。
然而親身體驗,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此時的寶華比那日騷淫數倍,沈輕舟見她像餓極了一樣,搖著屁股噗嗤噗嗤地套弄吞吃自己的**,絕色的容顏上滿是**,羊脂玉般又滑又嫩的麵板泛著色氣的粉紅,兩條柔韌性十足的大長腿開啟到了極致,雪白的臀肉隨著他的**上下顛動,朱唇裡吐出的全是騷言浪語。
哪怕是佛祖轉世,也抵擋不住這樣極致的肉慾勾引罷……
何況他沈輕舟還是一介凡人,一個隻是性子冷了點,但從裡到到外,各項功能都很正常的男人。
那口肥厚粉嫩的蜜唇緊緊箍著他的肉根,狠咬著不放,每次吐出都會連帶著流出好多透明的蜜汁,把他的下腹都打濕了,又滑又膩,還拚命地吸他夾他。
沈輕舟快被她夾死了,頻頻低喘著,看著眼前那搖動的肥臀,他也似中了春藥般,冷白的臉上也浮現了點點紅粉之色。
沈輕舟畢竟是第一次參加**屄這種運動,雙手隻規規矩矩地扶著她的腰,生怕弄疼了她。寶華主動拿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上,沈輕舟抓住那對肥圓到單手握不住的大**,像是找到了著力點,雙手微微使力地抓住,乳肉從指縫間溢位,手指也無師自通地揉捏那兩顆小葡萄。
一雙**被男人抓在手裡玩弄,身下的**被粗大的肉**塞得滿滿噹噹,狠狠地**搗著水,穴心被瘋狂頂弄著,大**每一下都直插到底,**咕嘰咕嘰地叫著,被插出了白沫,**興奮得充血,被那兩顆碩大的囊袋不住地拍打。
寶華的藥性得到了緩解,吐著香舌呻吟著:“就是這樣……小哥哥好會**,嗚嗚嗚,**得寶華好舒服,啊啊啊,不行了,插太快了,要噴了,嗚嗚……”
話音未落,沈輕舟就感覺她**劇烈地收縮起來,**全方位地被擠壓吮吸,當下精關失守,深深頂著她的**,在她的子宮裡射出一股接一股的白精。
沈輕舟拔出還硬著的**,大股的**混著精液便從那穴口裡傾湧而出,流在地上,聚成了一灘水漬。
寶華平躺在床榻上,微偏著頭,迷茫地春眸望著他,額前的碎髮都被汗濕了,被插得一塌糊塗的肉唇,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還未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