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54 有些事一旦開始,就回不了頭了(沈輕舟h)
“感覺好些了麼?”
沈輕舟擁著她,在她耳畔輕聲問。
寶華覺得這個小哥哥真是她的救星,**那麼粗那麼大,還那麼會插,每一下都插在她的心尖上,好像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剛被精液滋養過的**安分了幾息,又難耐了起來,霍婉嫻給她下得是極烈的春藥,並冇有那麼快就能消。
寶華伸出小粉舌,在他薄唇上舔了舔,像偷吃魚的貓,嗓音糯糯帶著磨人的微啞。
“還要……”
沈輕舟的**就冇軟下來過,聽她這一撒嬌,生生又漲大了一圈,抵在她柔軟的小腹。
“剛剛搖了這麼久,累了罷,這次彆動了,我來。”
寶華覺得麵前的男人很是體貼,聲音好聽又器大活好,不知是上天派來拯救自己的,還是自己的一場春夢罷了。
隻見那男子身影下移,**傳來一陣濕濡,他含住了自己的**,溫柔的吮吸舔弄。同時手指伸到她身下,用手指撐開她的穴口,讓她體內的精水儘快排出了些。把兩邊的**都舔吃了夠,男子撐起身子,用**蘸取了些許**瓣上的汁水,接著潤滑,一挺身,碩大的男根再次破進**,撐開穴道,插進穴心。
寶華舒爽地悶哼一聲,摟住身上人的脖頸,承受著他的進攻,嘴角溢位咿呀的嬌吟。
***
沈輕舟久久未歸席,眼見著天色已黑,賓客們喝也喝醉了,吃也吃飽了,走了大半有餘。
霍婉嫻的臉色是掩飾不住的難看,丫鬟已經把經過都跟她說了,裴元居然被沈輕舟擋住了,沈輕舟到現在都未歸,難道此刻給寶華解藥的是……
霍婉嫻不敢去想,按照習俗,女方參加完和合宴,不得在男方家逗留,要早早歸家去,不然要被人說閒話。平時她是最注意彆人的議論和禮節的,此刻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她今天出的笑料洋相已經足夠多了,還在乎多這一樁嗎?不管其他人異樣的眼光,霍婉嫻硬生生坐到最後一位賓客離席,然後讓丫鬟帶路,直接去往了寶華所在的庭院。
隻見門口多了兩個看守的侍衛,都是相國平日的近身侍衛,霍婉嫻隱約感覺不妙,問:“相國離席後未歸,我實在擔憂,你們守在這裡,可是相國在裡麵?”
兩個侍衛互看一眼,說:“相國命我等看守庭院,不得讓任何人進,郡主請回罷。”
“我是相國的未婚妻,有什麼是連我也不能進的?”
霍婉嫻擰眉,侍衛們冇說話,兩相沉默時,屋內的動靜就格外的明顯。
噗嗤噗嗤……啪啪啪……**鞭撻**的水聲激烈,連同床榻都被操出了咯吱的聲響。
寶華的淫叫聲更是連門都擋不住:“嗚嗚嗚,太深了,**要撐破了,慢一點……啊啊……”
另一道熟悉的男聲帶著從未有過的輕柔和寵溺。
“那我慢一點,插淺一點……”
“嗯嗯啊啊,不行,穴裡癢,要大**止癢,嗚嗚,快一點……”
“好……”
霍婉嫻聽得快窒息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來之前,她還能自欺欺人地想,沈輕舟或許是被其他事情耽擱了,他肯定不會去碰寶華那個**的女人。然而現實,又一次啪啪打了她的臉。
“郡主也聽見了,相國有要緊事在辦,郡主何必自討冇趣。”
守門的護衛趁勢說道。
“我們走……”
霍婉嫻的聲音在發抖,帶著丫鬟離開了庭院,臨走前,她深深看向屋門的那一眼,帶著刻骨的羞憤和嫉恨。
***
不知做了多少次,沈輕舟再一次在寶華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嬌嫩的穴壁,寶華呻吟著潮吹後,終於沉沉地睡去。
沈輕舟叫下人送來熱水,親手給她擦拭身子,叫人去準備新的衣裙。之後纔去沐浴更衣,一夜歡好,竟忘了時間,居然已經寅時三刻了,眼見著都快到上朝的時間了,沈輕舟隻來得及給她戴上鴛鴦玉鐲,望著她香甜的睡顏,在她臉頰處輕輕印下一吻,怕擾了她清夢,不忘把燭火都吹滅了,才匆匆地離開了。
那隻鴛鴦玉鐲,並非他一時興起,而是大有深意。那是他父母的定情之物,叮囑他隻能傳給未來的妻子。
鴛鴦一生忠貞不渝,一旦認對方為伴侶,便會永世不離不棄,一旦對方不幸去世,另一隻也會絕食隨之而去。鴛鴦是他們氏族一直信奉的吉物,所以在之前,寶華送給他一隻鴛鴦荷包的時候,他纔會如此驚訝。
他們的氏族就像鴛鴦一樣,一生隻娶一妻,終生恩愛不移。一旦若有一方移情彆戀,會受整個氏族的唾棄,輕則和離,重則會剝奪姓氏,逐出族譜。
沈輕舟很清楚地明白,以寶華的性子,讓她對自己忠貞一輩子,大抵是不可能的事,可他還是把鐲子給了她。寶華不是他們氏族的人,不必遵守這個規矩,隻要他能做到,就不算觸犯族規,不是嗎?
沈輕舟知道自己和她,就像是樹上的鳥和海裡的魚,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可她偏偏要撞了那堵南牆來招惹他。之前,他在院子門前徘徊良久,猶豫要不要進去,甚至考慮了找來其他男子為寶華解毒的辦法。
他明明有選擇,可他還是不想違背初心,選擇了最難的那條路。
有些事一旦開始,就回不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