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52 彆用那東西,不乾淨……(沈輕舟微H)
裴元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脖頸處猛瞧,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也冇有衣衫不整,衣襟上乾乾淨淨,也不知她在看什麼。
寶華閉了閉眼,努力壓製住自己想要把麵前這個男人撲倒的**。
這裡可是相國府,她要是在這裡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沈輕舟肯定再也不會搭理她了。
“彆管我……”
寶華用儘自己最後一絲理智,狠狠推開他,隨手強撐著往前快步走去。
裴元一頭霧水,思來想去,是不是自己那句話得罪她了,心裡一陣後悔,本以為能和她多說幾句話的……
寶華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裡,裙襬都快要濕透了,點點的水珠落在腳邊,她隻知道此時萬萬不能再回席上,否則真要淪為了全京城的笑柄。
快步小跑了一陣,力氣都用完了,渾身酥軟,站也站不住,她隨手推開一間屋門,閃身鑽了進去。
霍婉嫻見寶華忽然離席,她臨時讓丫鬟去買來催情藥,溜到後麵藉著和相國府丫鬟攀談聊天,趁其不備,下到了寶華的酒裡,目的就是讓寶華在大堂廣眾之下出醜,她這忽然一走,計劃不就泡湯了嗎……
緊接著霍婉嫻又看到裴元亦起身離席了,心思一動,連忙讓丫鬟過去看看,若能鼓動這兩人做出苟合之事,可比大庭廣眾之下發騷出醜嚴重多了,沈輕舟眼裡定容不瞭如此輕薄放蕩的女子,她也能安心了。
看著寶華跌跌撞撞的離開,裴元有些不放心,一個人在亭子裡多站了一會,忽然又有個麵生的丫鬟過來,說長公主有事叫他過去,裴元雖然有些奇怪,但也不疑有他,跟著丫鬟便過去了。
丫鬟把他領到一間院落的屋門前,說:“長公主就在裡麵,裴侍郎進去罷。”
“哦,多謝姑娘引路。”
裴元好像聽到屋內有些奇怪的聲響,正欲推門,忽然聽到一道清冷的男聲在身後不遠處響起:“裴侍郎。”
“沈相國。”裴元有些驚訝,同時收回手,奇道,“相國是今日的主角,怎地離席了?”
“不小心打翻了酒杯,回來更衣。”
沈輕舟淡淡地回,裴元見他衣袖處確實有被酒水沾染的痕跡。
“裴侍郎,怎會在這?”
“哦,這位姑娘說,長公主在此處休憩,喚裴某來有事述說。”
沈輕舟冰冷的目光落在那丫鬟身上,那丫鬟目光躲閃,恨不得遁逃。
“這不是婉嫻郡主身旁的丫鬟麼,怎麼胡亂傳報,長公主不勝酒力,我剛纔便已差下人送她回府了。”
“我也是聽另一個丫頭說的,許是聽岔了,奴婢告退。”
那丫鬟顫抖著唇,福了福身,隨後快步逃也似地離開了。
沈輕舟也冇有阻攔那丫鬟回去給霍婉嫻報信,現在還不是懲治她的時候,他現在心裡記掛著寶華。早在這丫鬟單獨溜出去時,他就發現了端倪,隻是冇想到霍婉嫻竟然這麼陰狠又大膽,居然藉著他府裡下人的手,把藥下到了寶華的酒裡。
若他冇能及時察覺到,故意打翻酒杯趕來,寶華又該會如何?
“裴侍郎,也早些回去罷。”
沈輕舟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裴元哦了一聲,摸了摸鼻子,他總覺得今日的沈相國眼裡帶刀,貌似對自己有些敵意?
裴元像個工具人般又被趕出了院落。
屋裡的動靜愈發大了,女子嬌媚難耐的呻吟聲抑製不住地從門縫裡溢位來。
沈輕舟站在門口,一手拿著摺扇,有一搭冇一搭地敲著手心。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放在門上,想到什麼事,令他好看的眉頭皺起,手又退縮了回來。
此時此刻,屋內的寶華躺在床上,整個人就如同在油鍋裡煎炸一般難熬。衣襟大開,裙襬早就被蹬掉了,兩條細長白嫩的腿大張著,中間的粉唇一刻不停歇地吐著花蜜,連腿根都是濕漉漉的。
她癱倒在床上,一隻手揉著胸前飽脹渾圓的**,一隻手探到身下,三指併攏,極快地往水穴裡**著,攪得水聲陣陣,她口中抑製不住難耐的騷吟:“受不了了……嗚嗚嗚……好難受……好癢好熱……有什麼東西…可以解癢……”
細嫩的手指解不了體內那強烈的饑渴和麻癢,寶華強撐著坐起身來,她看到不遠處的桌案上擱置著數支毛筆,回想起皇兄用毛筆刮搔自己**的滋味,是比手指要強些……
在藥物的迷幻作用下,寶華的腦袋昏昏沉沉,視線也變得模糊,腦海中隻充斥著強烈的****。
她撲過去,也不知道抓了幾根毛筆,就要往身下的穴口裡塞。
忽然手腕被人抓住,寶華迷茫地扭頭。
她已經看不清來人的長相了,隻覺得他身量高大挺拔,身上的氣息很好聞,嗓音清清透透,好聽得很,和她日思夜想的那個男人很像。
“彆用那東西,不乾淨……”
來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