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32 玩這麼大?霍婉嫻驚掉下巴(吃乳,青君微H)
青君冇想到寶華這麼主動,當下驚喜又情難自抑地反壓著吻回去,探出舌來攪動糾纏著她的小舌,如同兩條靈活交尾的小魚,藉機吮吸她口中香甜的酒液。
男人一口口吞嚥下帶著她氣息的桃花醉,白皙的玉麵染上動情的粉紅,喝光了她口中的酒,依舊不捨得放開那柔軟好親的唇,彷彿那唇珠是比酒和茶點更好吃的食物,翻來覆去地含吮舔吸,親得水聲陣陣,一室旖旎。
二樓的雅間總共就隻有六七個隔間,青君抱著琴施然上樓,鑽進長公主的雅間時,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
有幾個男客連戲都冇興致看了,不時地扭頭好奇地去窺那紗簾後晃動的人影,都說長公主作風孟浪,果然名不虛傳,妓子都招到茶樓裡來了,還是浮雲居的頭牌。
霍婉嫻和沈輕舟的雅座就在寶華正對麵,成了最佳的觀景位,想不注意都不行。
且那半透的簾子就是擋風用的,什麼都遮不住,霍婉嫻看到那男妓吻得動情投入,一手摟著寶華的腰肢,一手隔著輕薄的衣襟,開始揉弄她鼓脹飽滿的胸脯。
一時雙眼瞪圓,差點驚掉下巴。
玩這麼大?這可是茶樓啊,人來人往的,她寶華該不會是要在這裡上演活春宮吧。
這女人什麼癖好,難不成是故意演給他們看的嗎?
霍婉嫻忍不住去觀察沈輕舟的反應,男人朝另一個方向側著頭,狀似全神貫注地在看戲。
此時樓下的戲台上,旦角唱著百聽不膩的《望江亭》,嗓音婉轉如黃鸝,頓挫悠揚,可仍蓋不住隔壁雅座不時傳出來吻水聲,窸窸窣窣。
他搭在桌沿上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敲著案台,沈輕舟很少有這樣的小動作,不知是覺得戲曲無趣,還是因為隔壁的動靜太煞風景而不耐。
他的手指又直又長,潔淨分明,漂亮得像玉石雕就的。
霍婉嫻出神地看著那隻好看的手,想到雅間裡寶華跟男妓又親又摟,而她這幾日冇少邀沈輕舟出門同遊,卻連手還冇牽過。
雖然心裡一陣酸悶,霍婉嫻不忘逮著機會,在沈輕舟麵前埋汰寶華:“長公主可真是急色,大庭廣眾下招妓,汙人視聽……”
“可憐那位被賜婚的裴大人,娶了公主,今後還不知道要被戴多少頂綠帽,後宅侍君無數不說,還要在外招妓,如此荒淫無度的公主,在我朝也是頭一份了……”
“不可妄議公主,”男人清沉的嗓音打斷了霍婉嫻的話。
沈輕舟麵無表情,薄唇輕緩地吐出兩字:“看戲。”
霍婉嫻點點頭,他們是出來喝茶聽戲的,何必因為寶華而擾了自己的心情,於是像沈輕舟一般側過身坐,不再關注。
寶華還真冇有給彆人觀賞私事的癖好,她一開始真的隻想讓他作陪看戲的,可男妓點都點了,難免摟摟抱抱親親。
青君的吻技很厲害,細緻地舔她的唇瓣,吮她的舌尖,在刻意討好取悅她,正適合現在有些失意,急需撫慰的寶華。
倆人交頸地深吻了一會兒,又有美酒助興,寶華甚至被他吻出感覺了,下身滲出了點蜜水。
寶華輕輕推開了他,軟在他懷裡喘氣換息。似感覺到長公主今日格外好說話,青君更大膽了些,低頭埋在她頸窩,貪戀地聞她身上的氣息,含她玉白的耳垂,眉眼儘是勾人媚色:“公主,不如跟我回隔壁浮雲居,青君好好伺候你儘興一番,這裡是茶樓,人多眼雜……”
寶華有些意動,但又懶得挪地方,她尋摸到男人已然鼓脹撐起的胯間,安撫似地揉了揉:“就算在這裡做,又何妨?誰敢看,扣他眼珠子。”
當初,她和沈輕舟情濃時,保證過再也不嫖男妓,可是如今他把她當陌生人,和彆的女子喝茶約會,她自然也不需要守信了。
青君被她揉的悶哼一聲,繼而彎唇一笑,他隻是顧忌著長公主的身份,他一介妓子,怎麼都能玩得開。
他先按捺下自己的**,把手探進寶華的衣襟,托出一隻軟彈的**,低頭含住乳珠,品嚐吮吸。
他把她的乳珠當成唇珠,用上了純熟的吻技,舌尖在乳暈上打轉,繞著圈地舔逗乳珠。
寶華經受不住地挺胸,把乳兒更多地往男人嘴裡送,舒服地小聲低吟起來。
青君舔乳時,用上了些小心思,故意把臉埋得深,旁人隻能看到他伏在寶華的胸前,看體位像是在吃乳,卻看不到更多。
這可把一些看熱鬨的男客們急住了,伸長脖子,可惜那男妓的後腦勺把裸露的乳兒全擋住了,泄不出一絲春光。
“你好會舔……”
寶華撫著男人腦後的墨發,不吝誇讚。
青君得了誇獎,舔得更賣力了,直到**得榨出一股乳汁,他急切地吞嚥入腹,啞著嗓子問,“再給公主舔舔下麵?”
寶華默許。
就在青君勾著她腰間的裙帶欲解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掀起紗簾,帶進來些許寒涼的風。
寶華遲緩地抬起水潤情動的眸子,對上沈輕舟如覆雪結霜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