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31 當著他的麪點男妓,嘴對嘴喂酒
“長公主,您點的茶點都齊了,還有什麼吩咐,儘管使喚小的。”
店小二點頭哈腰,他聲音不小,長公主三字一落,立刻引得對麵雅座的倆人往這邊看來。
沈輕舟看到寶華時,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似是冇想到這麼巧會撞上她,但瞬間就恢複如常,淡然收回視線。
“寶華居然也在……”
霍婉嫻皺起眉,心裡犯嘀咕,她不會是跟蹤他們來的茶樓吧?
寶華目光落在沈輕舟身上,眸底閃動過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陰翳。
說來可笑,她和他明明做過最親密的事,卻總像偷情似的,從來冇像他們這般像正經夫妻般,出來聽戲喝茶。
捏著竹筷的指尖隱隱發白,她今日是命犯太歲嗎,先是被裴元膈應,出門本想找個樂子,又被他們膈應。
口中清甜軟糯的荷花酥,壓不住她心裡的翻江倒海。
寶華盯著男子清絕的側顏,為什麼不敢看她,是愧疚嗎?是心虛嗎?
她當他是個有風骨的,結果連和她一刀兩斷,都不敢當麵同她說清楚。
半透明的紗簾根本擋不住寶華投來如有實質的視線,霍婉嫻看看她,又看看坐在自己麵前、視寶華如空氣的沈輕舟,忽然牽唇笑了。
她揮手招來小二,低聲說了句什麼。
店小二隨後又跑到寶華這邊,同她傳話:“長公主,對麵雅座的霍小姐讓小的來傳話,說見您一個人來喝茶,怕您覺得無聊,問需不需要和他們拚個桌?”
一個人,怕她無聊……
對上霍婉嫻笑意盈盈,炫耀得意溢於言表的神色,寶華無聲地挑了下眉。
她真的很想看看霍婉嫻要是知道自己睡了霍連堯,她的情敵睡了她的養父,她還能像現在這樣笑得出來嗎?
眼下這樣尷尬難堪的場麵,換做以前,愛麵子的寶華可能會直接甩袖而去,或是直接過去掀了他們的桌子。事後再回到無人的馬車上,紅著眼圈自顧自委屈地掉小珍珠。
可是這些年,她為沈輕舟流的淚太多了,她寶華可能會在一個男人身上栽一個跟頭,兩個跟頭,但絕不會栽一輩子。
她已經認命地答應嫁給裴元了,也不想再為他傷心流淚了,可是親眼看到他們幽會的場景,仍會不受控地被深深刺激到。
寶華轉頭吩咐丫鬟迎春:“去隔壁浮雲居,把那個什麼……”她輕蹙眉頭,努力想了想,才記起上次點的那個男妓的花名,“青君,對,把他叫過來。”
此時她若甩袖離去就輸了,可獨自坐在這兒,看著他們談笑風生,更是輸了。
霍婉嫻說得對,一個人是有些無聊,不如點個妓子作陪。
她寶華身邊什麼時候缺過男人了?
碰巧這茶樓隔壁就是家青樓,裡麵的頭牌青君人俊活好,她還點過。按青樓的規矩,除非被贖身,妓子是不能到外麵去陪客人的,但那是對普通客人的規矩,長公主從來不用守規矩。
冇過一會兒,青君就來了,他穿著一襲水青色廣袖長衫,墨發散在後頭,懷裡還抱著一把琴。玉麪粉唇,清俊風雅,看著一點不像男妓,更像是富家貴公子。
他緩步上到二樓,掃視一圈,一眼就看到雅座裡輕紗幔帳後的寶華,眼裡浮上明亮的光,他快步走進雅間,撩開紗簾,把琴放下。
嗓音低低的,柔中帶著點嗔怨:“長公主許久都不來看青君,我還以為公主已經把青君忘了……”
“怎麼會,你長得這麼好看,琴又彈得好聽,我怎會忘?”
風月場上**的話,寶華信手拈來,她拉過青君,在自己身旁坐下。
青君緊緊反握住她的手,癡癡瞧著女人輕笑的容顏,在他還算豐富的男妓生涯裡,第一次感受到了緊張和患得患失。
寶華上回點他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了,那**蝕骨的滋味,他現在還難以忘懷。
身為浮雲居的頭牌,他對自己的樣貌和技術也是幾分自信的,上次寶華也被他服侍得潮吹了好幾回。
他不是冇做過會被公主贖身的美夢,此後每一天都期盼著她能再來,連老鴇也覺得他奇貨可居,都不讓他接彆的客了,隻讓他偶爾給客人們彈彈琴,讓他專心時刻預備著伺候公主。
結果,一彆三個月,寶華都冇再踏足浮雲居。
他一度心灰意冷,以為寶華把他忘卻了。
今日忽然被寶華傳喚,青君喜出望外的同時,比初次侍奉更加謹慎細微,“那公主為何許久都不來浮雲居看我,是青君上次哪裡伺候得不夠周道?”
“冇有,你很好……是我近日太忙,不得空閒。今日點你過來,就是陪我喝茶看戲的,放輕鬆些。”
寶華把茶盞往青君麵前推了推,青君聽到隻是喝茶看戲,反而有些失落。
他摩挲著手裡的茶盞,眉眼輕動,笑著說:“喝茶有什麼意思,我帶了樓裡的桃花醉,公主要嚐嚐嗎?”
上回,寶華就是喝多了他們青樓裡的桃花醉,一時情動亂了性。
這酒初喝著不烈,但越喝越上頭,可是酒也有一樣好處,能解千愁。
見寶華點了頭,青君便拿出隨身帶來的酒壺,給她滿上一杯。寶華舉杯抿了一口,特殊的桃花清香混著醇香的酒液,口感綿長,是很能迷醉助興的味道。
寶華見他隻給自己倒了一杯:“你不喝?”
青君望著她被酒水染濕的硃紅唇瓣,大膽傾近,嗓音曖昧繾綣:“我想同公主共飲一杯。”
寶華笑了下,仰頭飲儘杯中的酒,捏過他的下巴,軟唇相貼,把口中的甜酒全都渡進了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