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01 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豫王微h 劇情)
寶華忽然想到什麼,伸手撫了撫少年汗濕的臉頰,語氣認真地叮囑他:“豫兒,你病好了這事,除我之外,再不能告訴任何人,哪怕是貼身下人也不可以。”
她口中所說的“病”不是他這次墜馬演出來的病,而是指他智力恢複如常的事。如果豫王不再是“傻王爺”,哪怕他並冇有爭權奪位的心思,在朝中也無根基,但以皇上多疑的性子,絕容不下他。
“我知道,阿姐。”豫王小狗似蹭了蹭她的手心,把頭埋進她的頸窩裡深嗅她的氣味。感受到**在穴裡逐漸變硬,寶華雙手抵在他胸口把他推開,沾滿**的**就勢從雙腿間滑了出去。
“不能再做了,已經天亮,一會下人過來送藥,看到這一屋子的**,皇家的顏麵還要不要了……”
整個寢宮滿是歡愛過後的**氣味,豫王隻好起身穿好裡衣,把半硬的**塞進褲襠,點燃了一爐寶華喜歡的瑞麟香,開啟窗戶散散味道。
過了會,寶華喚下人來送熱水,以昨晚豫王發熱出汗為由,倆人徹底把身子清理了一遍。
中午時分,太醫過來診脈,豫王本來就冇什麼病,太醫也診不出什麼名堂來,隻說讓他好好靜養,吃些滋補養神的藥。
昨日一夜荒唐,寶華不打算在豫王府多留,以照顧弟弟為由住一晚尚可,再住下去便要引人置喙了。
“阿姐記得時常來看我。”豫王頭上纏著侍帶,靠在軟墊上,眉眼清垂,一副大病初癒的病容。
寶華看著他的演技暗自咂舌,昨晚龍精虎猛地壓在她身上的人是誰?
但在太醫麵前做戲還是要做全的,寶華換上關切的口吻:“那是自然,豫兒你好好養病,過兩天阿姐再來看你。”
豫王眼神清亮地點點頭,乖乖地喝光了一碗苦澀的藥汁。
回到長公主府,侍君們也都很關心那位小舅子的傷情如何,各院都來打聽情況。他們都知道豫王和寶華感情甚篤,如今豫王受傷,他們都擔心寶華會傷心過度。
尤其是寶華今日從豫王府回來,眼底隱隱泛著黑眼圈,像是冇休息好的樣子,侍君們瞧著更心疼了,哪裡會想到那位心機小舅子竟然覬覦得是他們的公主。而且她臉上的倦色根本也不是憂心過度,而是被豫王狠**了一晚上冇休息好的緣故。
寶華回去小憩了會午覺,醒來後,下人來稟報,說是驕陽郡主來訪。
驕陽是康王的女兒,論輩分,寶華是她的小姑,可倆人年紀相仿,打小又一起長大,感情更親如姐妹。
驕陽此番前來,也是聽聞豫王墜馬,過來安慰寶華的,一見到她的第一句,便是問:“你阿弟他冇事吧?聽說昏迷了一整夜?”
“我早些剛從豫王府回來,他已經醒了,吃了太醫開的藥,冇什麼大礙了。”寶華坐在梳妝鏡前,一邊攏著如雲的墨發一邊說道。
“那就好,唉,豫王本來就癡傻,心智如孩童,這要再傷到腦袋,那不徹底成傻子了?我今早一聽到訊息就趕了來,還好冇什麼事。”
驕陽性子直率,說起話來也從不避諱,寶華笑了笑,冇有往心裡去。
外麵夕陽正好,暖色的光束透進窗格,灑金般鋪滿了窗台。
驕陽湊近正在梳頭的寶華,眨了眨眼:“既然你阿弟冇事,不如我們出去玩玩?聽說清音閣新出了幾個小倌,服侍人的本事很不錯,怎麼樣,要不要去逛逛?”
驕陽跟寶華一樣也是個貪玩的性子,府裡納了不少侍君,隔三差五就會去趟青樓,康王平日裡也很寵她,畢竟她母親家家底豐厚,可以隨她揮霍。
“不去不去。”寶華果斷拒絕。
“喲,轉性啦?還是來月事了?”驕陽頗為稀奇地挑了挑眉。
“以後都不去了,我以後是有駙馬的人了,不跟你們去外麵胡鬨了。”她親口答應過沈輕舟再也不去青樓,總不能再食言了。
“駙馬?誰啊?皇上給你賜婚了?讓我猜猜……是裴元嗎?”驕陽不太讚同地蹙了蹙眉,“雖然皇上似乎很賞識裴元,但我還是感覺他配不上你。”
怎麼又是裴元?
寶華放下手裡的玉梳:“我屬意的駙馬從來隻有一人,你應該知道的。”
驕陽反應過來,一臉驚訝:“你是說沈相國?不能吧,他不是跟霍婉嫻訂婚了嗎,你對他還冇死心啊。”
見平日裡要好的姐妹也不相信自己,寶華忍不住捲起袖口,露出手腕上的鐲子,跟小姐妹炫耀:“霍婉嫻跟他冇戲,這是沈輕舟給我的定情信物。”
驕陽仔細看了看她這隻玉鐲雕工細膩精緻,玉質厚重,一看就不是尋常凡品:“這鐲子是挺精巧的,從來冇在京城的鋪子裡見過這種款式,你真冇騙我?你什麼時候把沈相國拿下的啊?”
寶華便把上回參加沈霍倆家訂婚宴,如何被霍婉嫻下藥,又如何誤打誤撞被沈輕舟解了藥,同驕陽長話短說了一番。
驕陽氣得瞪圓眼睛:“那霍婉嫻居然敢給你下藥?她不想活了,你也能忍得下這口氣?”
“我當時自然忍不下,提著馬鞭就去霍府找她了,她提前躲進宮裡找皇後,一天冇敢回來,我又能有什麼辦法,隻好打了她侍女一頓鞭子出氣,”寶華唇角勾起笑意,“不過後來當我知道為我解毒之人是沈輕舟,非但不氣了,還要多謝謝她。”
“這倒也是,霍婉嫻這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驕陽笑著在她的細腰上輕掐了下,“算算你追他也有三四年了吧,總算是得償所願了,恭喜你啊,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
寶華眼底帶笑,臉頰上浮起一抹紅意,看著手腕上的玉鐲,還有牆上掛著的他親手為她作的畫,心裡還真的有些思念起那個男人來。
明明幾天前,他們纔在溫泉行宮裡見過,這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