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00 他們一家人在床事上都天賦異稟(豫王H)
粉色的**在濕滑的穴道裡橫衝直闖,逞威作凶,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彷彿攪動著一池春水。
寶華雖然拉不下麵子來迴應,但是表情已然出賣了她,蹙起的秀眉舒展,紅腫的檀口微張,香腮掛著兩團紅暈,看樣子是被操得極其爽利的。
而破罐破摔、想開了的寶華,此時也不在意這根讓她快活無比的**是不是屬於她親弟的,畢竟**與她而言,便如吃飯喝水一般尋常,擯棄掉那分文不值的羞恥心,她竟然開始主動搖臀抬穴,迎合弟弟的**乾,穴裡的滑嫩騷肉絞得愈發緊了,彷彿小嘴般一吸一放,好似承認了他這根**。
寶華被他操得不住地流水,舒服得小聲低哼,心想他們一家人果然在床事上都天賦異稟,豫兒第一次開葷,就這麼會操女人的嗎,看起來粉嫩稚氣的**,比烙鐵還堅硬滾燙,筆直粗長的一根,把她插得又酸又脹,遠勝過許多情場老手。
正被操得魂不守舍飄飄然之時,忽然聽到“啵”的一聲,**從她的穴裡抽走,已經習慣被柱狀物撐開的甬道頓感空虛,寶華眉頭不滿地皺了起來,垂眸慾求不滿又疑惑地看著身前的少年:“豫兒……”
濕漉漉的棒身敲打著花唇,灼熱的**壓撚腫脹的花核,豫王明知故問地笑:“阿姐,想讓我插進去嗎?”
寶華不安分地扭了下腰肢,感覺穴裡就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咬,癢得不行,紅著臉,輕喚:“豫兒快進來……”
“聽不見,阿姐不說清楚,我如何知道怎樣能讓阿姐舒服?”
豫王打定主意要讓她說出騷浪的話,想看她淫浪起來的樣子,明明**也漲硬到發痛,仍很有耐心地在她兩片濕軟滑嫩的肉唇間滑動,淺淺插進去半個**又拔出來,不緊不慢地折磨她。
“豫兒操我……”一旦突破了底線,沉淪在**中的寶華什麼都不在乎了,豫兒此時此刻在她眼裡也不再是弟弟,而是一個男人,一個長著大**,能讓她快樂的男人,“豫兒,快把**插進阿姐的穴裡,阿姐要吃你的**……”
床上的女人酥胸敞露,雙腿大開,白嫩透粉的白虎穴汁水淋漓,美豔絕倫的臉蛋上泛著**的紅潮,一雙美目裡閃著媚光,風情萬種地嬌吟著讓男人操她,狐狸精轉世也莫過如此。
豫王舔了舔唇,扶著**對準那張會呼吸的**一捅到底,層層疊疊地媚肉吸附上來,少年爽得發抖,抓著她一對豐滿的**,神色有些瘋魔騎著她的屁股,一刻不停地猛乾起來:“阿姐,你騷起來的樣子好美,餵你吃**,精液也餵你,統統都給你……”
“噗嗤噗嗤……啪啪啪……”
豫王格外珍惜與寶華獨處的這一夜,像擺弄布偶般,把她擺成各種姿勢,翻來覆去地做,在她的穴裡不知道灌了多少回精,從床單到被褥再到地毯上,到處都遺留下星星點點的白濁。
直到天矇矇亮時,倆人還交疊著相擁在一起,豫王射過後半硬的**還放在寶華的肉穴裡,不捨得拔出來。迷藥的藥效已經徹底消退,但寶華仍提不起太多的力氣,下半身和兩條腿被她那個不知節製的弟弟,操得痠軟根本下不了床,花穴也被操腫了,糊滿了乾掉的精液。
爽是爽,累也是真累,感覺到穴裡的**又開始緩慢得律動起來,寶華嗔怪地瞪了少年一眼:“天都亮了,還冇做夠?”
“做不夠……”
豫王把她的耳垂含在嘴裡舔弄,**雖然還硬著,但放縱了一整晚,他連射了六七回,再做也射不出什麼東西了,積攢了十七年的處男精液,一朝就被寶華吸了個一乾二淨。
豫王心裡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這麼強,就像磕了春藥一樣,剛射完又立馬硬起來,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以前,操寶華這件事隻存在於他的意淫和臆想裡,如今付諸行動,他才知道她的滋味有多絕妙,比他想象中得要美好百倍。這麼勾人又淫蕩的身子,難怪皇上去趟行宮都要把她栓在身邊,時刻提防著彆的男人來偷吃。
寶華的**抵著少年堅硬的胸膛,倆人肌膚相貼,水乳交融,那點姐弟通姦的羞恥感早就被磨冇了,寶華見豫王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樣,有點好笑地親了親他的唇角。
這跟和皇上**的感覺完全不同,經此一夜,她反倒有種和豫兒比以前更親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