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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言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機螢幕。
上麵的號碼冇錯,是宋晚宜的。
可那個男人……
“你是誰,為什麼會用晚宜的手機?”秦知言努力控製聲線:
“我要聽她接電話!”
“晚宜在洗澡,冇空。”男人漫不經心道:
“如果秦先生找她,隻是為了係統攻略的事,那我剛剛應該已經回答得很清楚了。”
“她,不需要你。”
“你胡說!”
秦知言胸膛劇烈起伏,呼吸越來越快。
對麵的男人和宋晚宜住在一起,甚至連繫統的事都清楚。
他到底是誰!
“你……你到底是誰,你綁架了她,是不是!”
對麵忽然一片寂靜。
良久,秦知言聽到一陣細微的響動,隨即是我冰冷的聲音:
“綁架?”
“這樣的事,不是隻有你能做得出來嗎?”
“秦、知、言。”
“晚宜!”秦知言略微鬆了一口氣,隨即慌忙辯解道: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我隻是關心則亂。”
“雲柔那天哭得太厲害,那個聲音和你實在相像,所以我——”
“秦先生。”我平靜地打斷他:
“我冇有興趣聽你說這些冇有意義的事。”
“如果冇有彆的話要說,以後也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
“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說什麼?”
秦知言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麵的女人聲音極度冷淡,和他認識的那個宋晚宜,簡直判若兩人。
她怎麼會和他分手,怎麼會選擇主動離開?
“剛剛那個男人是誰?”秦知言咬著牙,眼中暴戾浮現:
“他為什麼在你身邊,你要和我分手,是因為他?”
“他是我的丈夫。”我冷淡道:
“是我已經領過證,不日就要舉行婚禮的——”
“丈夫。”
秦知言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晚宜,你在開什麼玩笑?”他的聲音近乎發抖,卻極力剋製:
“丈夫?你的攻略物件是我,隻有我才能和你結婚!”
“隻有我才能救你!”
“秦知言,你是不是對自己太自信了。”我嗤笑一聲:
“誰和你說,攻略物件是限定的?”
秦知言一怔,似乎冇有聽懂。
“從一開始,係統就告訴我,我的攻略物件,是由我自己決定的。”
“我是因為喜歡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才把你設定為攻略目標。”
“可是隻要我想換,隨時都可以更改。”
秦知言從未知道過這個規則。
他一直以為,宋晚宜對他那樣好,是因為自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這個世界上隻有他能救她!
可現在,宋晚宜卻告訴他……
不對!
秦知言捂住額頭,忽然驚醒。
就算物件可以更換,也得是先讓他的好感度達到滿分,係統才能判定攻略成功。
宋晚宜怎麼可能在五天之內,跳過所有戀愛過程,找到一個好感度對她百分百的男人!
他彷彿一下找到漏洞一般,長長舒出一口氣,再次恢覆成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還是在和我發脾氣,對嗎?”
“你延長了時間,卻還是惱我,所以才隨便找了個男人和你演戲。”
秦知言無奈地歎了口氣,施捨般道:
“好了,鬨也鬨夠了,我也和你道過歉了,你就彆再演這些戲碼來捉弄我了。”
“雲柔的事我保證會解決清楚,你媽媽是事我也很抱歉——”
“可你如果再這樣斤斤計較下去,我就真的要收回那句話,罰你十個月後再領證了。”
他覺得,話已經說得這麼明白,宋晚宜一定會低頭。
可等待他的,卻是被乾脆結束通話的電話。
以及一個再也無法打通,把他徹底拉黑的號碼。
“胡鬨!”秦知言氣急敗壞地將手機摔在桌麵上,腦中一團亂麻,卻無從發泄。
他用儘所有手段想找到我,卻一無所獲。
工作已經辭掉,我當年住過的公寓也已經掛牌出售,冇有一個人知道我去了哪裡。
所有人對我的最後印象,都定格在了他將我綁進那個廢廠房的日子。
之後,再無音訊。
秦知言終於害怕了。
他終於在房間裡翻找我的私人物品,卻發現一切關於我的重要證件,早已不翼而飛。
而更可怕的是,他在床頭的抽屜底部,發現了一張單子——
一張癌症晚期的,病曆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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