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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宜,彆逼我。”他站在我的身側,雙目通紅。
“如果雲柔少了一根頭髮,我這輩子都不會和你領證。”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那本結婚證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可他卻隻想用它威脅我,將我如螻蟻般踐踏!
“我說了,我不知道她在哪,我也不怕。”
我再也無法忍受,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秦知言,我早就不愛你了,那本證我也不要了!”
秦知言被打得偏過頭去,隨即怒不可遏地掐住了我的下巴:
“是嗎?”他眸光癲狂,
“好啊,你不怕。”
“那我就看看你媽媽,怕不怕!”
“你要乾什麼!”
十幾個男人魚貫而入,將我摁倒在地,瘋狂撕扯我身上的衣服!
而秦知言開啟一旁的攝像機,冷聲道:
“同步直播給她媽媽觀看,她什麼時候願意說出阿柔在哪,什麼時候再停下。”
媽媽病重,已經不能動彈,每日都要靠呼吸機維持生命。
絕對不能再經受這樣的刺激!
“秦知言,我求求你,放過我媽媽——”
心臟幾乎要被撕裂開,我被死死壓住地上動彈不得。
隻能絕望地看著螢幕裡媽媽流淚的雙眼和飛速變化的心電圖,痛不欲生。
“關掉視訊關掉我求求你”
無論我怎麼哀求,秦知言都無動於衷。
直到我渾身傷痕,幾乎要暈厥過去的前一秒,我才聽到他的電話。
“什麼?找到了?”
他看都冇看我一眼,匆匆離去。
而螢幕裡,媽媽的心電圖,已經變成了一條直線。
“老大?咱們就這麼放過這女的?”
一個男人色眯眯地摸上我的臉:
“不如就做下去,反正那男的也冇讓我們停啊——”
身上那些噁心的手再次放肆起來,在我絕望地閉上眼的瞬間,門外卻忽然傳來一聲槍響。
“砰!”
另一邊正抱著孟雲柔細心安慰的秦知言,心卻好似猛然被攥緊一般,變得不安起來。
他不知這種感覺從何而起,隻能強行壓了下去。
等把孟雲柔安排妥當已經是二天後,他立馬打電話給宋晚宜。
“晚宜是我誤會你了,領證的事情我們……”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卻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秦先生,晚宜已經不需要你了。”
與此同時,他竟在醫院佈告欄的死亡名單上,看到了宋晚宜媽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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