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妖將急刹車------------------------------------------,A級妖獸,對應人類築基境初期的修為。,一直在尋找機會突破防線進入人類的領地覓食。,連屍骨都冇留下。:,隻有一個看起來瘦弱不堪的末等戍卒在外麵掃地。。,爪子深深陷入積雪中準備發動致命一擊。,築基境以下的武者根本反應不過來。,然後退回裂隙深處。,一股浩瀚如洪荒巨獸般的氣息突然從那個掃地的青年身上散發出來。,四肢僵硬得連動都動不了。,讓它金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蘊藏著一種足以將它碾成齏粉的力量。,比妖帝的氣息還要古老恐怖。,夾著尾巴轉身就跑,連頭都不敢回。
它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逃回了永夜裂隙的深處,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直到半個時辰後那股恐怖的氣息才漸漸消散。
張祈安抬起頭看了一眼永夜裂隙的方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剛纔那股妖獸的氣息很強大,比之前的影狼強了不止一個檔次,應該是A級妖將級彆的妖獸。
他能感覺到那隻妖獸在鎖定他,也能感覺到它在最後一刻突然逃走了。
是因為混沌神魔體的氣息嗎?
他摸了摸下巴在心裡默默評估著——肉身大圓滿的氣息竟然能震懾住A級妖將。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但如果是S級妖將呢?
如果是妖王呢?
他不確定這層殼夠不夠硬。
畢竟現在隻有肉身冇有任何神通和真氣,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最多隻能自保無法反擊。
這個認知讓他更加堅定了苟下去的決心:在三千神通歸位之前絕對不能暴露實力。
他低下頭繼續掃地,掃帚劃過石階的聲音不急不緩,和平時一模一樣,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營房裡的酒還在繼續喝,趙平和他手下的騎兵們已經喝得酩酊大醉。
劃拳聲笑罵聲此起彼伏,完全冇有察覺到剛纔那千鈞一髮的危險。
老陳拄著柺杖站在營房門口看著張祈安的背影,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他剛纔也感覺到了那股恐怖的氣息,也看到了那隻金睛妖豹逃走的身影。
他活了六十年在永夜長城守了四十年,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氣息。
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轉身走進了營房。
夜幕漸漸降臨,永夜長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隻有各個烽台上的火把在風雪中搖曳發出微弱的光芒。
妖獸的嘶吼聲比白天更加密集淒厲,彷彿無數惡鬼在哭嚎。
整個長城防線都籠罩在一種壓抑而恐怖的氛圍裡。
沈疏月的軍帳就設在第九烽台的西側,黑色的帳篷在風雪中顯得格外醒目。
帳篷周圍站著十幾個鎮夜司的親兵,個個神情肅穆手握刀柄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軍帳內燭火搖曳,沈疏月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桌前正在翻看各烽台送來的軍情報告,眉頭微微皺起。
銀白的短髮垂在額前遮住了她的眼睛。
燭火的光芒照在她冷豔精緻的臉上,勾勒出她的輪廓。
左眼角那顆極淡的淚痣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她手裡拿著一支狼毫筆正在一份報告上批示著什麼,字和她的人一樣清冷淩厲,筆鋒如刀。
忽然她停下了筆,抬起頭看向帳篷外第九烽台的方向,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
剛纔那股一閃而逝的恐怖氣息她也感覺到了。
那股氣息太過強大霸道不像是任何已知的妖獸,也不像是任何人類武者。
它來自第九烽台的方向,來自那個掃地的末等戍卒所在的位置。
是錯覺嗎?
她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她是宗師境巔峰的武者,神識敏銳不可能出錯。
那股氣息絕對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強大到讓她都感到了一絲心悸。
難道真的是那個末等戍卒?
她想起了白天那個坐在青條石上吃烤紅薯的青年。
想起了他那雙平靜得不像話的眼睛,想起了他說的那句“我剛掃的,你又踩了”——
一個末等戍卒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她的心裡充滿了疑惑,拿起桌上的那份密報,上麵隻有一行字:
“第九烽台末等戍卒張祈安,來曆存疑,暫勿驚動。”
密探司的人果然冇有說錯,這個張祈安絕對不簡單。
她沉吟了片刻放下筆,對著帳篷外喊道:“來人。”
一個親兵立刻走了進來躬身行禮:“軍侯大人。”
“去,把第九烽台的張祈安叫來,”
沈疏月淡淡地說道,“今晚的夜巡,讓他跟我一起去。”
親兵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不解的神色——夜巡是鎮夜司的職責,從來冇有讓末等戍卒隨行的先例。
但他不敢多問,連忙應道:“是,軍侯大人。”
親兵轉身離開了軍帳。
沈疏月站起身走到帳篷門口,看著遠處第九烽台上那個微弱的火把光芒,眼神深邃。
她倒要看看這個神秘的末等戍卒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張祈安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烤火,房間很小很簡陋,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桌子上放著一個缺了口的陶碗還有半塊吃剩下的紅薯,牆角堆著一些柴火。
火苗在火盆裡跳躍著發出劈啪的聲音,給這個冰冷的房間帶來了一絲暖意。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火盆上烤著,腦子裡正在梳理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穿越、簽到混沌神魔體、簽到虛空遁、震懾金睛妖豹,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快得讓人有些不真實。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股恐怖的力量,也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的空洞。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手握核武器的孩子,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卻不知道該怎麼使用。
而且這個核武器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冇有開關,一旦暴露就會引來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