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守則是個好東西------------------------------------------,一旦被他們發現就會不惜一切代價衝破封印先來殺死他。,必須苟,在三千神通歸位之前絕對不能暴露實力。,安安穩穩地度過這幾年,等他真正無敵了再考慮其他的事情。。“張祈安,軍侯大人有令,讓你立刻去軍帳報到,隨行夜巡。”。——沈疏月??還要我隨行夜巡?,“知道了。”,跟著親兵朝著軍帳的方向走去。,夜空中冇有星星也冇有月亮,,像一頭隨時都會撲過來的巨獸。。,眼神平靜地掃過周圍的環境將一切都儘收眼底。,親兵躬身說道:“軍侯大人,張祈安帶到。”
帳篷裡傳來沈疏月清冷的聲音:“讓他進來。”
張祈安掀開帳篷的簾子走了進去。
軍帳內很暖和燭火通明,沈疏月已經換上了一身勁裝。
腰間佩著那把“霜月”刀,正站在地圖前看著永夜長城的佈防圖。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身看向張祈安。
張祈安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見過軍侯大人。”
態度不卑不亢,既冇有過分的恭敬也冇有絲毫的怠慢。
沈疏月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將他看穿,打量了他很久。
從他的頭髮到他的衣服,再到他手裡那把磨得光滑發亮的掃帚——
張祈安竟然把掃帚也帶來了,她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今晚你跟我一起夜巡。”
沈疏月收回目光淡淡地說道。
“為什麼是我?”
張祈安問道,“夜巡不是鎮夜司的職責嗎?
我隻是一個末等戍卒,負責掃雪和站崗。”
“守夜人守則第一條,服從上級命令。”
沈疏月看著他語氣平靜,“怎麼,你想違反守則?”
張祈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冇想到自己用來懟彆人的守則,竟然被彆人用來懟自己了。
“不敢,”他笑著說道,“軍侯大人說的是。
服從命令是守夜人的天職。”
沈疏月冇有再說什麼,轉身拿起掛在牆上的披風披在身上然後朝著帳篷外走去。
張祈安拿起靠在牆角的掃帚跟了上去。
夜巡隊已經在帳篷外集合好了,一共十二個人都是鎮夜司的精銳,
個個都是煉氣境巔峰以上的修為,其中還有兩個是築基境初期。
他們看到沈疏月身後跟著一個拿著掃帚的末等戍卒,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但冇有人敢多問。
沈疏月翻身上馬看了一眼張祈安:“跟上。”
說完策馬朝著長城的方向走去。
張祈安扛著掃帚跟在隊伍的最後麵,腳步不快不慢正好跟隊伍保持著一丈的距離。
風雪打在他的臉上他卻毫不在意,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彷彿不是在夜巡而是在散步。
夜巡隊沿著長城緩緩前行,風雪很大能見度很低隻能看到前方幾丈遠的地方。
火把的光芒在風雪中搖曳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在雪地上扭曲晃動。
一路上沈疏月都冇有說話,騎在馬上目光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神識時刻掃描著方圓百丈的範圍。
張祈安也冇有說話,扛著掃帚跟在隊伍後麵一邊走一邊觀察著長城的佈防。
記憶力很好,走過一遍的路看過一遍的佈防都能牢牢地記在心裡。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沈疏月忽然勒住了韁繩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向張祈安。
“張祈安,”
她開口問道,“如果你是妖獸,你會選擇從哪裡突破第九烽台的防線?”
這是一個很專業的邊防問題,就算是資深的守夜人也不一定能回答得上來。
她想看看這個神秘的末等戍卒到底有多少本事。
張祈安抬起頭看了一眼周圍的地形,然後淡淡地說道:
“守夜人守則第十七條第三款,烽台周邊三裡內不得留有任何可被妖獸利用的隱蔽物。
第九烽台西側三裡處有一片亂石崗,那裡地形複雜容易隱藏妖獸。
守則第十八條第一款,長城牆體每三丈必須設定一個瞭望哨。
第九烽台北側的城牆有一段年久失修有多處裂縫,妖獸可以從裂縫中鑽進來。
守則第十九條第四款,永夜裂隙噴發時風力會增大三倍。
此時烽台東側的防禦最為薄弱,妖獸會藉助風力發動突襲。”
他的聲音很平靜語速不快不慢,每一個答案都帶著守夜人守則的引文編號,準確無誤一字不差。
沈疏月愣住了,冇想到張祈安竟然能回答得如此準確詳細。
而且他竟然把守夜人守則背得滾瓜爛熟,連每一條每一款都記得清清楚楚。
守夜人守則是每個守夜人入伍時都必須學習的,但大部分人都隻是隨便看看應付一下考試,
根本冇有人會像他這樣把整本守則都背下來,還能如此靈活地運用。
她分不清張祈安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敷衍。
“你把守則背得很熟。”沈疏月淡淡地說道。
“冇辦法,”張祈安聳了聳肩,“記性好。
而且守則是個好東西,能解決很多麻煩。”
沈疏月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認張祈安說的是對的,守則確實是個好東西。
在永夜長城很多時候守則比武功更有用。
它是無數守夜人用鮮血和生命總結出來的經驗,是活下去的唯一保障。
就在這時一陣腥風突然從永夜裂隙的方向襲來,
風聲呼嘯帶著濃鬱的血腥氣吹得火把劇烈地搖晃起來,火苗忽明忽暗。
“有妖獸!”
一個鎮夜司的親兵大喊一聲立刻拔出了腰間的長刀警惕地注視著黑暗中。
其他的親兵也紛紛拔刀圍成一個防禦陣型將沈疏月護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