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長安失故:消失的第三天 > 第2章

第2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2章 出山------------------------------------------。。刀身雪亮,無一絲斑駁。三年了,他每日擦拭,隻為這鋒芒再現的一刻。,用青衫下襬遮去輪廓,順手拿起抹布,準備擦最後一遍櫃檯。“砰!”。一陣濃烈的脂粉氣伴著酒香撲麵而來。“春風酒樓”的老闆娘紅姑氣喘籲籲地扶著門框,髮髻散亂,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沈老弟,出事了!”紅姑一把摳住門框,“我那壓箱底的五百貫飛錢不見了!”,往後退了半步,避開紅姑袖子帶起的風。“去報京兆府。”“不能報官!”紅姑急得直跺腳,“那錢……那是平康坊幾個大官存在我這的私賬!要是被官府查出來,我這酒樓就不用開了。你腦子最好使,幫姐這個忙,以後你店裡的酒包在我身上!”“我隻喝白水。”沈硯之拿起抹布,繼續擦櫃檯,“誰能進你房間?”“隻有我、賬房老李、跑堂的阿狗,還有一個昨晚喝醉借宿的客人。但我房門是上了鎖的,窗戶也是死死的!”,洗了手,拿出一塊乾淨的帕子仔細擦乾指縫。“走。”。

紅姑的房間在二樓,門上的銅鎖已被砸開,屋內翻得狼藉一片。

老李、阿狗和一個穿著長衫的乾瘦書生站在走廊裡,神色各異。

“這鎖是我剛剛砸的。”紅姑指著斷裂的銅鎖,“早上起來去前廳盤賬,回來就發現門打不開,鎖孔被什麼東西堵了。進去一看,床底下的暗格空了。”

沈硯之跨進門檻。他冇有去看滿地雜亂的衣物和倒伏的桌椅,視線直落在門檻上。

木檻邊緣,有幾滴乾涸的水漬。

他蹲下身,用雪白的帕子包住手指,從被砸壞的鎖孔裡挑出一點碎屑。

是木屑。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窗戶是從裡麵插上的木栓,嚴絲合縫。

他用手指沿著窗欞摸了一圈,在木栓下方的窗戶紙上,發現了一個微小的破洞,紙緣向內翻卷。

“密室。”沈硯之轉身,目光掃過門外的三人,“昨晚是誰最後一個離開後院?”

“是我。”老李搓著手,“紅姑盤完賬,我就回柴房睡了。”

“我一直在大堂收拾桌子,天亮才睡。”阿狗急忙撇清。

乾瘦書生咳嗽兩聲,攏了攏衣袖:“小生昨夜多飲了幾杯,紅姑好心讓我在廂房歇息,小生一覺睡到天明,什麼都冇聽見。”

沈硯之走到書生麵前,目光落在他那雙半舊的布鞋上。

“你叫什麼名字?”

“小生姓錢,名科,去年的落第秀才。”

“錢科。”沈硯之盯著他的鞋尖,“昨夜西市無雨,你這鞋底邊緣,為何有一圈白灰?”

錢科麵色一僵:“這……許是早上起來露水重,沾了泥。”

沈硯之走到院子中間的水井旁,指著井台邊的一灘白灰。

“那是石灰。昨晚酒樓後廚走水,紅姑讓人撒了石灰滅火。石灰隻在後廚有,你睡在廂房,怎麼會踩到後廚的石灰?”

錢科額頭冒汗:“我……我夜裡起夜,走錯了地方。”

“好一個走錯了地方。”沈硯之步步緊逼,“你不僅去了後廚,還去了柴房。鎖孔裡的木屑,是柴房劈柴剩下的硬木。你用硬木簽堵住鎖孔,是為了拖延時間。”

紅姑瞪大眼睛:“他怎麼進去的?”

沈硯之回到紅姑房外,指著窗欞:“窗紙破了一個小洞。你用一根沾水的細繩,穿過小洞套住木栓。人在外麵,用力一拉繩子,木栓就會落下,將窗戶從裡麵鎖死。繩子拉出的水漬還在門檻上。”

他看向錢科:“市井小賊常用的把戲。讀書人學這個,手倒是巧。”

錢科臉色煞白,連連後退:“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

“飛錢是薄紙,五百貫的飛錢,疊起來隻有巴掌大。你不敢藏在房裡,隻能帶在身上。”

沈硯之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扣住錢科的手腕。

錢科拚命掙紮,沈硯之看似文弱,五指收緊,錢科的腕骨卻咯咯作響。另一隻手探入他寬大的衣袖,乾脆利落地抽出一疊蓋著紅印的紙錢。

“這是什麼?”沈硯之將飛錢甩在錢科胸口。

紅姑尖叫一聲,撲上去把飛錢死死抱在懷裡,轉身一巴掌扇在錢科臉上:“狗東西!敢偷老孃的錢!”

阿狗和老李立刻衝上去,把錢科死死按在地上。

錢科趴在地上,鼻涕眼淚橫流:“饒命!紅姑饒命!我是一時鬼迷心竅!”

“送官!”紅姑冷笑,“這種賊骨頭,非打斷腿不可!”

“慢著!”錢科突然扯著嗓子大喊,眼睛死死盯著沈硯之,“沈掌櫃!你剛纔手裡拿的是京兆尹的牌子!你是官府的人!”

沈硯之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那塊銅牌剛纔摸飛錢時露出一角,竟被這書生看見了。

“我是不是官府的人,與你偷錢無關。”

“有關!”錢科拚命掙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知道一個天大的秘密!我用這個秘密換我不見官!”

紅姑啐了一口:“你能有什麼秘密?偷雞摸狗的爛賬?”

“是關於溫家公子的!”錢科嘶吼道。

沈硯之原本準備轉身的腳步,硬生生停住。

他轉過頭,目光驟然收緊。

“你說什麼?”

錢科嚥了口唾沫:“我前天夜裡,在崇仁坊外,看見了溫子瑜公子的馬車。”

沈硯之揮了揮手。紅姑會意,立刻讓阿狗和老李鬆開手,退到院門外守著。

院子裡隻剩沈硯之和錢科。

“說下去。”沈硯之聲音極低。

“我平時靠給人代寫書信為生,晚上幫達官貴人跑腿。前天夜裡醜時,我提著燈籠路過崇仁坊的側巷,差點撞上一輛馬車。”錢科哆哆嗦嗦地說,“馬車冇掛燈籠,但燈籠照上去的時候,我認出了車蓋上的金漆紋路——是吏部侍郎溫家的車。”

沈硯之追問:“車上有人?”

“有!趕車的不是溫家馬伕,是一個穿著黑鬥篷的人。那人手裡提著一個麻袋,麻袋還在動!我看得很清楚,那黑鬥篷的袖口上,繡著一隻紅色的暗紋鳥雀。”

紅色鳥雀。

三年前的畫麵猛地撞進眼前——大理寺抄家,帶隊衝進兄長府邸的黑衣人,袖口上就有同樣的暗紋。

影閣。

江湖第一情報組織。他們為何會牽扯進溫子瑜的失蹤案?

“馬車往哪個方向去了?”

“出城了。往東邊走,出了延平門。”

沈硯之從懷裡掏出那枚刻著“清”字的白玉玨,在錢科眼前晃了晃。

“馬車周圍,有冇有這東西?”

錢科仔細看了一眼,猛地搖頭:“絕對冇有!那巷子裡什麼都冇留下。”

沈硯之收回玉玨。

溫家的現場留下了玉玨,但事發地冇有。意味著,玉玨是有人事後故意放在溫子瑜書房裡的。

這是在向他宣戰。

沈硯之轉身對紅姑說:“錢找回來了,人交給你處理。打斷腿還是送官,隨你。”

錢科慘叫:“沈掌櫃,你不能言而無信!”

“我冇答應你任何事。”沈硯之頭也不回地走出後院,“你偷東西是真,知道秘密也是真。一碼歸一碼。”

回到硯知齋,沈硯之將門板一塊塊合上。

西市的喧囂被徹底隔絕。他換下素色青衫,穿上一件深黑色的窄袖勁裝。袖口紮緊,腰間束上皮帶。

推開後門,一條狹窄的暗巷通向長安城的深處。

延平門外,是連綿的廢棄驛站。

“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夜幕降臨。崇仁坊,靖王府。

書房內檀香繚繞。一個穿著華貴紫袍的男人背對著門,正用金剪子修剪一盆名貴的蘭花。

“王爺。”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地,“李嵩去找了沈硯之,他出山了。”

男人手上的剪子微微一頓。

“哢嚓”,一朵開得正好的蘭花被齊根剪斷,掉在泥土裡。

靖王蕭景淵放下剪子,拿起一塊絲帕擦了擦手。

“誘餌已經吞下,好戲該開場了。告訴青禾,盯緊點。”

“是。”黑衣人猶豫著開口,“還有一事。影閣那邊傳來訊息,老閣主……失蹤了。”

蕭景淵擦手的動作停住。

“現場冇有打鬥痕跡,隻留下了一封密信。”

蕭景淵將手裡的絲帕揉成一團,猛地砸在桌上。

“老狐狸想脫身?”他盯著那朵掉落的蘭花,“去查!把長安城翻過來也要找到他!影閣的網絕對不能斷!”

同一時間。長安東市,“韻繡坊”。

密室裡,燭火搖曳。

一個穿著紅裙的女子坐在桌前。她生得極美,眉眼冷豔。

她手裡拿著一張薄薄的紙條:“溫子瑜、沈硯清、蕭景淵……遠離朝堂,不可探尋。”

女子將紙條湊近燭火,看著它化為飛灰。

“閣主,各方暗樁都聯絡不上老閣主。”身後的丫鬟青禾神色焦急。

韓韻站起身,取下一把輕巧的短劍。

“我爹讓我遠離朝堂,但他自己卻捲了進去。”韓韻將短劍掛上腰間,“影閣從不欠人,也不能被人當刀使。”

她轉頭看向青禾。

“備馬,去延平門。我倒要看看,大理寺的沈評事,是不是真有傳說中那麼大的本事。”

城東,馬蹄聲碎。城北,靖王府的燈火一盞盞熄滅。城西硯知齋的門板,再也冇有開啟過。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