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沈燼黑沉沉的眼眸掃過夏夏的臉: “溫夏夏,你桃花挺多。”
聲音裹挾著冷意,低沉到了極點。
夏夏支支吾吾:“他,他又不是。”
“範哲不是,我大哥纔是,對嗎?”
男人撣菸灰的動作一滯,瞥了她一眼:“你還挺閒。”
後麵這一句,夏夏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耳朵裡還在嗡響個不停,也不搭腔。
剛纔宴會上冇吃東西,肚子開始分泌胃液了,有點難受。
街邊漸漸亮起了路燈,一家家飯店都亮著燈,昏黃的路燈下是濃濃的煙火氣息。
夏夏說:“我肚子餓了,我要吃東西。”
回答她的是沈燼調侃玩味的聲音:“餓什麼?看我大哥就能頂飽。”
夏夏聽到這一句話,眉心都擰到一塊去。
她知道沈燼在故意針對她。
反正這人欺負她也不是頭一回了。
夏夏傾身拍了拍椅背,確保前麵的常州能聽見她說話:“麻煩停車。”
常州是沈燼的人,他不發話,自然不敢擅自做主。
“沈燼,我餓。”她眼尾很紅,像是要哭的樣子。
四目相對。
香菸直接被他折斷,菸絲灑落,沈燼饒有興致地端詳夏夏眼睛:“ 你事真多。”
他聲音很冷:“路邊停車。”
常州立即將車子開進輔路,腳踩刹車: “陪她去買,快點,我冇時間陪她在這耗。”
常州拉開車門,夏夏正要準備下車,突然小腹一熱。
夏夏的臉肉眼可見的速度躥紅,磕巴地說:“算了,我不吃了。”
沈燼耐心有限:“ 又怎麼了?”
夏夏餘光瞥見車門旁的常州,抿了抿唇,難耐地動了動雙腿。
她來那個了,好像弄到裙子上了還這麼去。
看著沈燼:“ 你幫我去買。”
沈燼無情回道: “自己去。”
夏夏急得伸出一隻手拉了拉沈燼,湊近他,小聲說:“ 我那個來了怎麼去?”
“ 什麼這個那個……”沈燼剛要問,卻被夏夏捂住嘴。
他是笨蛋嗎,這都不知道。
沈燼也是緩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
垂眸看了一眼她的裙子,當然這個角度他是看不到的。
撥出一口氣:“ 吃什麼?”
夏夏指著街邊的小攤:“ 驢打滾。”
“驢打滾?”沈燼那雙狹長鋒銳的眼就懶洋洋睨過來,諷她:“脾氣比驢還倔你還吃驢打滾,也不怕變成驢子。”
他說什麼,夏夏隻當聽不見。
她是倔,不然也不會喜歡一個人喜歡了十年。
沈燼下車後,夏夏縮在座椅上,一動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還在往外湧,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裙子底下肯定已經慘不忍睹了。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裙子啊!
車窗被人敲了敲。
她抬頭。
是常州,他手裡拿了一件黑色西裝。
“溫小姐,老闆讓我給您的。”
夏夏降下車窗接過外套,趕緊把外套圍在腰上 ,剛好可以遮住。
她盯著驢打滾的那家店。
穿著黑色襯衣的沈燼在人群中排隊,不時引來很多路過的小姑孃的關注。
隻是他身上壓迫感太重,小姑娘們都隻敢飽飽眼福,冇人敢上前搭訕。
倒是沈燼不知道跟身邊的小女生說了什麼,那女人指著左邊的方向,然後常州代替了他的位置,他邁著女生指的那個方向走去。
十分鐘後,夏夏手中多了兩樣東西。
一個驢打滾,和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夏夏看著那滿滿噹噹的塑料袋,不禁問了句:“這是什麼?”
沈燼回:“自己看。”
夏夏開啟,裡麵是各種品牌各種型號的衛生棉,加起來足足有二十來包,都夠她一年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