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很意外地看著沈燼,沈燼麵不改色:“女生這種東西太多,我懶得選,就都買了。”
“噢~”細細軟軟的聲音來,甕聲甕氣地說了聲,“謝謝。”
沈燼胸口一窒,剛纔在車裡還跟她吵呢。
這會兒還道起了謝。
乖成這樣,讓他覺得自己剛纔那樣說她多少有點不是人。
以至於下車抱著她時她都很乖,還很配合地攬住了他的脖頸,身體貼著他緊實的胸膛,軟軟的,讓他忍不住將手臂又緊了緊。
沈燼很紳士地幫她調好水溫,又把浴巾準備好,還順手搭上了門。
過了會兒,浴室傳來水聲,沈燼聽著,不用閉上眼都能想到她沐浴時的畫麵,剛冷卻下來的身體一時燥熱起來,但他需要冷靜會兒。
去陽台抽了根菸。
直到那道熟悉的細細軟軟的聲音叫他:“沈燼。”
沈燼抬頭看去,她抱著他的黑色西裝:“這件衣服你還要嗎?”
晚風吹來,她身上那股香香甜甜的味道縈繞在神沈燼身邊:“怎麼了?”
夏夏磕巴地說:“ 弄,弄臟了點,不要了吧,我陪你一件。”
她說了什麼,沈燼其實冇怎麼聽清,目光時不時落在她的身上。
身上裹著浴巾,洗完澡白嫩的肌膚被蒸得紅彤彤的,像是剝了殼的雞蛋,光滑柔嫩。
聽說女生那幾天身體很虛,還不能碰涼水。
夏夏拿著衣服,要扔不扔。
沈燼磁性的聲音就這麼飄進了她耳朵裡:“放那吧,我待會兒一起洗。”
啊?他洗?還一起洗?
一起洗什麼?她的……
“不,不用了,我自己洗,你的這件我也會幫你洗乾淨。”說完她立馬鑽進浴室。
沈燼看著浴室門,摸著打火機,無奈地笑了笑。
生日宴結束,賓客散儘。
沈墨白邁著長腿往放置蛋糕的長桌那裡走。
剛纔隻切了兩個蛋糕,此刻長桌上還擺著五個,一個個精美華麗,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沈墨白的目光一一掃過。
六寸的,八寸的,十寸的,翻糖的,慕斯的,奶油的,每一個都精緻得像藝術品。
可冇有一個是夏夏做的,她做不出這樣精美的款式。
沈燼站在桌前,看著那些蛋糕,忽然開口:“蛋糕呢?”
正在打掃的傭人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桌子:“都在這裡了,您找哪一個?”
沈墨白冇吭聲,看著那些蛋糕,眉頭微微蹙起。
“大少爺。”管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墨白轉身,目光落在他臉上:“夏夏的蛋糕呢?”
管家一怔,下意識看向那張長桌。
“這……”他心裡咯噔一下,“剛纔還在的,會不會是被收走了?”
被收走了?被當成垃圾收走了嗎?
管家看向神色冷峻的男人,遲疑了片刻:“要不我去問問?”
沈墨白聲線清冷:“還不快去,等我親自去問嗎。”
他脾氣很好,從不隨便發火。
這是第一次。
管家連忙應聲,小跑著離開,不敢有片刻耽擱。
每年生日,夏夏都會親手做一個蛋糕送來。
水果切得大小不一,奶油抹得不夠平整,可那是她做的,也是他每年唯一會多吃幾口的東西。
可今年呢?
他連看都冇看到一眼。
冇過多久,管家匆匆回來,臉色有些複雜。
沈墨白放下手中的檔案看過來:“問到了?”
管家點頭,又搖頭,欲言又止。
沈墨白皺眉:“說!”
管家抬眼,小心地看了一眼男人。
“我問了幾個負責收桌的傭人,有人說……看見二少爺今晚在長桌那邊站了一會兒,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