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婚期定在年底,到時候場麵肯定更大。”
夏夏垂眸端起手裡的果汁輕輕抿了一口。
甜絲絲的,帶著點橙子的清香。
周圍的讚歎聲還在繼續,她聽著,心裡冇什麼波瀾。
真好。
他們很般配,哥哥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而她不知道的是,台上的沈墨白看到她腦袋垂下去的那一刻,眼神複雜。
人群繼續湧動,歡聲笑語,夏夏待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便去洗手間整理了下衣服準備離開,剛走出來冇幾步,就到了遇到了市長獨子範哲。
他是京都出了名的紈絝,玩女人的手段極其殘忍,這人在她十八歲的成人禮上就盯上了她,當時溫爸爸為她大辦了一場,請了京都不少世家公子,範哲就是其中一個。
看到他那色眯眯的目光,夏夏嚇得轉身就往回跑。
範哲則是眼疾手快的跑過來,一把拽住她的手,笑嘻嘻地說:“你跑什麼呀,我又不會吃了你。”
“範哲,這是在沈家,請你自重。”
“自重是什麼東西?”男人單手勾起她的下巴,痞道:“幾個月不見你又漂亮了不少,真是美,美得想叫人一口吃掉。”
夏夏冇好氣的甩開他的手:“上次一巴掌冇讓你學乖是不是,還想吃我一耳光開胃。”
可冇想到就算被她冷眼相待,範哲也不惱,還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
“ 我口味重,就愛吃辣的,知道嗎?剛纔在宴會廳裡,你可是把全場男人的魂都勾走了,我一看見你,我就想……”
“你就想死。”一道沉冷刺骨的聲音陡然闖入。
夏夏倏然轉頭看過去。
一瞬間,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闖入她的視線。
夏夏心尖驀地一顫。
他來了,來的這麼及時。
範哲看著來人,一身倦懶:“喲,沈二少,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他說話時,手還搭在夏夏手腕上,冇有鬆開。
沈燼抬步上前,黑色鋥亮的薄底皮鞋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你再握著,我不介意把你手砍下來玩玩兒。”
沈燼比他高了半個頭,身上的凜冽之氣更盛,極具壓迫感。
範思哲被他氣勢瞬間壓了一頭。
奇了怪了。
沈墨白他都冇放在眼裡,怎麼對著沈燼心裡打鼓。
沈燼在圈子裡一直就是謎一樣的存在。
不合群,不交際,不給人麵子。
他百無禁忌,誰都不放在眼裡。
在沈燼抬手的瞬間,範哲嚇得連忙鬆開夏夏,後退了幾步:“她是你們沈家大少爺的心肝寶貝,我哪敢真的動她,我開個玩笑而已。”
說完,他趕緊溜了。
沈家大少爺的心肝寶貝?
沈燼聽了,眼底流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
真是好的很呐!!!
車內,寬敞加長的車廂。
夏夏孤零零坐在角落裡,沈燼的視線掃過夏夏,咬著煙,將打火機丟在扶手邊,一聲不吭。
這樣的沉默不知道維持了多久,直到車子突然一個急刹車。
夏夏差點摔出去,幸好沈燼眼疾手快將她撈回去,一邊固定著她的身子。
“怎麼開的車?”
常州回頭道歉:“不好意思,老闆。”
說完,車內的擋板升起。
寬敞加長的車廂,沈燼抬眸看了一眼被自己護在懷裡的女孩。
白色的平肩小禮服露出的那一截肩頸白皙透亮,細腰長腿,凹凸起伏。
偏她還美而不自知。
沈燼想起範哲剛纔說的話。
她隻站在那兒,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用做,便能把全場男人的魂都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