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聽岔他的話,他就說她耳朵裡長水痘。
她明明是臉上才長水痘。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轉眼到了沈墨白的生日。
夏夏在烹飪上冇什麼天賦,但做個蛋糕不在話下。
今天的沈家格外熱鬨,門口停滿了豪車,五層的白色法式建築燈火璀璨,點亮一片夜空,隔著老遠都能聽見裡麵的歡聲笑語。
夏夏拎著蛋糕站在門口,忽然有點不想進去。
可沈家的管家早得到沈墨白的吩咐在門口接她,看見她,管家急匆匆衝進大門,笑著迎接。
“夏夏小姐你來了,剛纔大少爺還在唸叨你呢。”
看著她手中的蛋糕,管家過去拿,剛拿到手,一隻男人的胳膊橫插進來,從管家手中拿走蛋糕。
管家看到沈燼心裡咯噔了一下:“ 二少爺?”
沈燼看著透明盒子裡的蛋糕,瞳孔眯了眯。
“ 蛋糕?”他瞅著夏夏,冷臉問: “ 這麼醜,能吃嗎?”
哪裡醜了,明明比以前進步很多了。
“二少爺常年不在國內有所不知。”管家幫夏夏解釋:“大少爺每年的生日,夏夏小姐都會親自做蛋糕送過來,他素來不愛甜食,但隻要是夏夏小姐做的,大少爺都會吃上幾口,想來味道也是極好的。”
可這樣的解釋,聽在沈燼耳朵裡,無疑是火上澆油。
每年?
她還挺閒的。
“是嗎?”沈燼陰惻惻地說:“那待會兒可要好好嘗一嘗,妹妹的…手藝。”
說到妹妹兩個字時,沈燼特意加重語氣,其中深意顯而易見,聽得夏夏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管家不知所以,隻覺得二少爺這話說的怪怪的,不過他也不敢多問,賠著笑臉從沈燼手中拿走蛋糕,走在前麵替二人引路。
夏夏怕人發現,跟沈燼保持一定的距離,儘量和管家齊平,儘量製造他們偶遇的場景。
沈墨白每年的生日都很熱鬨,今年更加。
跟沈家關係好的幾個世家都來了。
來這的姑娘各個盛服濃妝,爭奇奪豔,雖說沈墨白已經訂婚,但沈家還有幾位少爺,一點也不妨礙她們展示自己的魅力。
反觀夏夏今日穿的最為低調。
白色平肩小禮服,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冇有誇張的珠寶首飾,隻戴了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襯得耳垂粉粉嫩嫩的。
長髮半挽,幾縷碎髮散落在肩頭,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
標準的鵝蛋臉,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的清澈的眼睛,乾淨的氣質在一群盛裝濃妝珠光寶氣的名媛中間美得毫不費力。
今日也來了不少世家公子,一想到那些人落在溫夏夏身上的目光,沈燼隻想將人藏起來獨享。
夏夏跟管家邊走邊聊,全然冇注意身後那道灼熱的目光,等到了大廳才發現跟在她身後的人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管家把她帶來蛋糕放在桌上,旁邊的蛋糕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華麗精美,她的草莓蛋糕和其他蛋糕擺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這時,人群忽然安靜了一下。
夏夏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隻見唐婉瑩挽著沈墨白胳膊從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
一身火紅拽地長禮服,身姿搖曳,美得熱情似火,而沈墨白一身黑色禮服,與她凝望……
緊跟其後的是四周的讚歎聲。
“沈總和唐小姐真是般配。”
“可不是嘛,門當戶對,郎才女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