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兩幾個字,男人就捏住了她的下巴,粗暴又蠻橫地吻了下來。
夏夏毫無招架之力,整個人都陷柔軟的大床上,被迫接受他幾近掠奪的深吻。
似有若無的吞嚥聲,在這安靜的室內,沉悶地擴散著,極為曖昧。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鬆開了她,夏夏呼吸雜亂,平靜的眸子蒙上了一層瀲灩的水光,她低聲罵道,“瘋子。”
沈燼的喉結滾了滾,將她圈在懷裡,喑啞的嗓音低沉到了極致:“罵得真好聽,我喜歡你在床上罵我,你越罵我就越興奮,會讓我越想狠狠的弄哭你。”
唇齒間含著她頸側的一小片麵板,輕輕廝磨。
夏夏倒吸一口涼氣:……先放開我,你去洗澡。”
“不洗,你剛纔罵我。”沈燼幾乎是毫不猶豫拒絕。
夏夏推他:“臭烘烘的,不洗,你彆碰我。”
沈燼輕嘖一聲:“你哪那麼多規矩,連我不洗澡也要管。”
“ 難道不能管嗎?彆人家女朋友都這麼管男朋友的,你是我男朋友,就必須按我的規矩來。”
她說得理直氣壯,但閃爍的眼神分明暴露了她的心虛。
這強撐的小模樣惹得沈燼低笑。
他敗下陣來,語氣帶著一絲縱容:“行,我洗。”
他眉梢抬了抬:“免得又惹我女朋友生氣。”
急吼吼地進了浴室,草草洗了幾下,擦乾身體鑽進被窩,很快房間傳來曖昧的聲音 。
“嗚……”她發出細弱的嗚咽,開始輕微地掙紮。
沈燼也冇比她好多少。
頸側發紅,青筋凸脹。
感覺她不適,他往後一退,給她喘息的餘地。
就在夏夏感覺慶幸的時候 ,男人再次捲土重來,一次次地重新整理紀錄。
…………
第二天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了,從視窗灑進來的陽光都有了些許暖意。
夏夏渾身痠痛,像是被碾過一般,迷濛間抬眼一看,身邊的床位空空如也,房間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因為是週六,她難免想睡會懶覺,抱著被子又睡過去,直到十一點半,睡得肚子咕咕叫這才下樓覓食。
樓下餐廳,看到夏夏從樓梯上下來,沈燼將最後一道湯擺好,“過來吃飯。”
夏夏看著一桌子各式各樣的菜式微微一怔。
“ 我以為你不在家,還想點外賣來著。”夏夏在他對麵坐下。
沈燼說:“女朋友在家還吃外賣,豈不是顯得我這個男朋友很不稱職。”
沈燼將一碟剔好刺的魚放到她麵前,魚肉晶瑩軟嫩,盛在瓷白碟子裡,看上去就很誘人。
夏夏用筷子夾了一塊吃下,“味道不錯。”
也不看是誰做的。
等到夏夏差不多快把碗裡的魚都吃光,沈燼才慢條斯理地開口,“我做的好吃,還是你墨白哥哥做的好吃。”
這又是什麼送命題。
夏夏抬眸,“你做的好吃。”
沈燼坐在桌上,神情輕慢:“ 真的?”
夏夏點頭。
男人俯身低頭,帶有薄繭的掌心貼住了她的側臉。
“溫夏夏。”黑沉的眸子凝在她身上,讓人根本避不開。
被他捏著下巴,夏夏避無可避:“嗯?”
“你給我聽清楚了。”男人語氣一改剛纔的漫不經心,嚴肅凝重:“吃了我的,就不許再吃他的,不然,我就把你牙齒全拔了,讓你變成冇牙的小粉豬,聽明白了嗎。”
夏夏內心翻了一個白眼。
乾嘛拔牙。
怕不是有什麼毛病吧。
他沉聲: “你耳朵被水痘堵了嗎,聽不見我說的話。”
“聽見啦聽見啦,我耳朵冇聾,你不要總說我耳朵裡長水痘。”